一高一矮两个男人朝他们走过来并与程缘攀谈起来。
“刘总,好久不见,这位是?”
“程总,幸会。”矮个子看着十分温良的男生一开口,声线十分独特。
“啊呀,我们公司新签的人,带过来交流交流,见见世面。”
“嗯,我好像还刷到过你,是那个‘小羊的厨房’吧。”
“啊、是的,我是杨羽!没想到能被程总记住。”
“嗯,你的声音很特别,视频节奏也很好,假以时日一定能成为知名博主的。”
“哈哈哈…那就借程总吉言了。”刘总拍了拍杨羽的背,示意他留下来和程缘熟络一下。
蒋宁冷淡地站在程缘身后,像一尊布置在宴会厅里的雕塑。仔细一想,程缘刚才给他指的一男一女,包括现在这个,都是身形小巧,气质甜美的。在蒋宁的印象里,这类人大多数都是Omega。
再看向正和杨羽聊天聊得正开心的程缘,便怎么都觉得不痛快。在蒋宁记忆里,不管是男的女的,还是AlphaBetaOmega,程缘都是这副温柔可亲好相处的模样。其中真心还是假意,又哪是一般人能看出来的。
“别敬酒啦,一直喝酒对胃也不好,去夹点东西吃吧。”
这不,又哄走了一个温良小O。
杨羽开开心心地走后,程缘呼出口气,回头看向蒋宁。
呃…怎么感觉像座冰山一样?虽说他平时也没有什么表情就是了。
“饿了吗?”程缘靠过去两步:“等结束了带你去吃夜宵吧?”
他压低声音吐槽:“这里准备的点心看上去不是很好,空调也没开足,我都有点出汗了。”
程缘用手整了整衣领,心想蒋宁要是真的是座冰山,那靠近他也很凉快了。
“不了,我还要回家。”
“嗯?今晚住在这里也可以哦,主办方准备了休息的房间……”
嗡——
蒋宁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几下,他借口接电话,三两步走到了一个角落。
“喂,您好。”
“蒋宁?怎么是你接电话?”
蒋宁一愣,发现自己手里的手机是程缘刚才临下车前交给自己保管的。
“稍等、我去给……”
“欸、没事,你等会转告他也行。”邯景杰顿了顿,还是将程缘的情况告诉了蒋宁:“你知道…呃、Alpha有易感期吧。”
“他人呢?!”
“啊、啊?”邯景杰忽然意识到他不是在对自己说。
明明只是半分钟不到的时间,蒋宁再回头,却没找到那个人的身影。回到他们刚刚站的地方,也只有个端着满满一盘点心的杨羽在东张西望。
“我、我不知道。”杨羽被眼前这个高大又冷冽的男人吓了一跳,摇着头缩了一下身体,又用手指比了一条窄窄的缝,小心翼翼地道:“不过我好像感觉到了一点信息素……”
蒋宁听他说完,毫不犹豫地就向宴会厅外走。
“你继续说。”
“啊?哦……”
嘿,这小子,吃错药了吧,邯景杰有点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对面是个什么情况,于是一口气道:
“上次去体检的时候医生说过让他不要过于频繁地使用抑制剂去压制信息素,易感期期间也不要硬撑,适当放松也有益于健康。他最近快到易感期了,你是个Beta对吧?那盯着他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知道了。”
嘟、嘟——
邯景杰听着电话挂断的忙音,心里也不清楚把这件事告诉蒋宁究竟会怎么样。
蒋宁挂了电话,从签到处拿走房卡,目的明确地朝卫生间方向走,他知道程缘会在哪里。
咚咚、咚咚咚咚——
他敲响信息素特殊室的门板,开口问到:“程总,你在里面吗?”
没有回应。但里面是上锁了的。蒋宁收回手,将耳朵贴到门板上听里面的声音。
风扇嗡嗡作响,噪声很大,除此之外,还混杂着一个人极细的喘息声。
不会是在里面晕倒了吧?蒋宁也不清楚易感期的Alpha会有什么症状,继续急促地敲门。
“程总?开一下门,我是蒋宁,我带你离开这里。”
就在蒋宁要继续凑过去听声音时,里面传出了锁舌响动的声音。
门一打开,一个人就扑进了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唔、蒋宁,蒋宁……”
蒋宁弯下腰,让他抱得更容易些,手指触及他背部,发现衣服基本已经被汗浸湿,身体也发着烫。
“热、好热。”那张嘴贴在他衣领上,溢出更多含糊不清的呻吟,程缘抬起头,鼻尖在蒋宁颈侧,满是欲求的蹭,又忽然被什么刺激到了,进一步收紧手臂,像是要把蒋宁揉进自己怀里,蟒蛇捕杀猎物那样绞死。
湿润的吻擦在颈侧,还要继续往后寻找腺体,下方也有处压感明显的部位贴上来。完全就是进入易感期了。
蒋宁拍着他的背安抚:“楼上有房间,我带你过去好不好。”
程缘已然意识模糊,箍着他的手臂却松开了些,身形不稳地就要往地上滑,蒋宁脱了外套裹住他,俯身抄住膝弯将人抱了起来。
“呜、为什么…”“什么?”
温香软玉没骨头似的依在他怀里,一边凑过来用唇蹭他的耳朵,一边在耳畔含糊不清地叫着蒋宁。
可被放到床上时,又学起了树袋熊,双手双脚都缠在了蒋宁身上耍赖。
几乎没有人能受得了这样的诱惑。
“先下来。”
蒋宁一手撑在他耳侧全身肌肉紧绷,声音却是一贯的冷静自持。
“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