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勾我了。”蒋宁一手捂住程缘的嘴，将头抵在他背后，低声下气地求饶。

这哪里是软萌乖巧的小猫咪，分明是只邪恶调皮的坏狐狸。

不过……总有让他变乖的方法，不是吗？

——

《奖励》

“你…怎么会这么硬啊！”

程缘咬着牙，额角都沁出了细汗，几乎是用着全身的重量和蒋宁的身体做着对抗。

“唔……”蒋宁不敢吭声，只是默默地努力使劲。绷紧的后背线条漂亮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膝盖却固执地不肯再弯下去半分。

“呼啊……不行了、你自己来吧……”程缘松开手，泄了力气就地往旁边一滚。片刻后，他侧过脸，视线又从天花板转移至刚直起腰的蒋宁身上。

该说是有得必有失吗？程缘没想到自己还有在运动方面胜过蒋宁的一天。

明明在别的场合，这人能轻易把他摆弄成各种姿势，将他整个人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个遍，可他自己却连体测项目及格都困难。

程缘侧过身，一手支着脑袋，另一手伸过去戳了下那绷紧的肌肉：“酸不酸？我帮你揉揉。”

两人面对面坐了起来，程缘一边按揉着蒋宁的小腿，一边心想柔韧性好像真的和天赋有点关系。

他这样想着，便自然而然地将头轻轻靠在了蒋宁屈起的膝盖上，仰着脸看他，又开始进行鼓励式教育：

“这样吧，”他拖长了调子，“我教你几个拉伸动作，你要是练标准了……有奖励哦。”

蒋宁凑过去，吻了吻程缘笑得弯起来的眼睛，好奇道：“什么奖励？”

“你肯定会喜欢的～”

他这样说，蒋宁自然带上了几分期待。接下来的几天，蒋宁练习得异常认真，而程缘似乎也常常避开他，独自在房间里悄悄准备着什么。

几天后，蒋宁的体前屈动作总算不再像一根“宁折不屈”的竹子，进步显著。

“好棒呀～”程缘贴过来蹭了蹭他的脸颊，“那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哦。”

蒋宁听话地坐在原地，不一会儿，便看见程缘换了一身从未见过的衣裳向他走来。

程缘坐上床，手中捏着一把轻巧的折扇，用手机开始放音乐。

抬手，摇扇，伏身，勾腿，扭腰……他不敢看着蒋宁跳，只好微敛着眸，跟着音乐回想下一步动作。

一个回首时，不经意间正对上蒋宁发烫的视线。那道目光滚烫、专注，仿佛带着实质的热度，像是要将他里里外外都熨帖一遍。他一愣，就没接上下一个动作，跪坐在床上羞赧地看着蒋宁，手中紧紧捏着那把扇子，睫毛颤了颤，又忍不住期待着对方的反应。

蒋宁凑过来，捧着他的脸颊亲了口眼下那颗小痣，鼓励道：“宝宝跳的好漂亮…可以看着我再跳一遍吗。”

他的手好热，又或是程缘自己的脸在发烫，依着蒋宁的请求，从头放起音乐。

衣袂翩跹，身体线条时隐时现，眼神如丝，妩媚妖娆而不自知，发丝翻飞，几度让人口干舌燥……

“呼…呼……”一曲终了，程缘喘息着在结尾加上了自己想好的动作——他膝行过去，用折扇轻轻挑起蒋宁的下巴，眼神里满是得意与娇憨。

“怎么样？”

自然是被拿捏得死死的。

不等蒋宁有所动作，程缘就已经丢掉扇子，扑进他怀里哈哈笑起来：

“我这三脚猫功夫怎么样？”

看上去用来迷住蒋宁是绰绰有余了。程缘趴在蒋宁胸口，一只手还在他身上画圈圈。

“看不出来吧……我小时候因为喜欢看那些电视上穿着表演服翩翩起舞的大哥哥大姐姐，就去了几次兴趣班，结果——”

他说着说着，自己都有点忍俊不禁：“结果看到大一点的孩子在那里鬼哭狼嚎地叉腿下腰，顿时被吓得不敢再去了。”

蒋宁也笑了起来，脑海里却浮现出的是因为不想练功而哭唧唧的小程缘。他搂住程缘，下巴抵在他发顶。

“没关系。”蒋宁的声音透过胸膛传来，低沉而温柔，“现在这样就很好。”

“只跳给我一个人看的最好。”他补充道，再次低头吻了吻程缘的发旋。

程缘在他怀里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笑着质疑：“蒋宁，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

“当然。谁让你喜欢我呢。”

听他这样讲，程缘弯唇，手伸过去揉了下他的脑袋，应道：“嗯，谁让我非你不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