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昀看向半开的衣柜，里面没有衣服，只剩下几个衣架，床旁边的梳妆台也空空如也。

至于褚晖说的“工作日志”，则被藏在地板下面，但也被老鼠啃了一半，实在看不出来还有什么重要线索。

褚晖见温昀捧出的几本工作日志都破破烂烂的，连接书页的线都开脱了，挠了挠脸：“唔，其实里面的线索也不是很重要，只是提示玩家去酒窖探索而已。”

温昀回过头，举着工作日志，笑着问他：“那我从你这边提前知道线索，算不算是作弊了？”

褚晖目移：“作弊又怎么样？”

他乐意。

温昀轻轻拍掉工作日志的灰尘，小心地收好，起身：“我去叫人偶师先生过来，说不定这里有他需要的材料，他出手很阔绰，说是如果找到合适的材料，按尺寸和大小计费，付我们积分。”

“好。”褚晖看着温昀从自己身边经过，直到看不见他的背影了，才收回视线，望向这间佣人房。

他的视线在杂乱却略显空荡的佣人房扫过一圈，回忆起管家夫妇匆忙收拾行李的记忆片段。

“褚学就是个疯子！我们要是继续在这里呆下去，早晚也会变成他的小白鼠！”

“那这些孩子怎么办？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褚先生这样祸害这些孩子吗？他们都是无辜的啊！”

“他们无辜，我们的孩子就不无辜吗？泰丝，我们再不走，被他发现我进过酒窖，就来不及了！”

“等、等等。少爷，你在这里做什么？”

……

“扑腾！咚！”窗户那头传来动静，把褚晖拉回现实。

隔着玻璃，祝恩慈和安立两人追着小金花跑，小金花一头撞在玻璃上，先发出惨叫的不是小金花，而是安立。

“完了完了！小金花！你千万不要有事啊！你出事了，我怎么跟大佬交代？！”安立充当人形肉垫，飞扑过去，被小金花踩在爪下。

祝恩慈提着裙摆，身上那些玄学挂件撞来撞去，发出清脆的响声，一边追一边喊：“咯咯哒，咯咯哒！”

仿佛这样就能让小金花把她当成同类，安抚住它。

褚晖走到窗边，打开窗，微微探身。

楼上传来温昀的声音：“你们在做什么？啊！抓住小金花，别让它踩到我的大白菜！”

真是……鸡飞狗跳。

褚晖反应过来时，嘴角已经挂上了笑意。

再看向房内，那些阴暗的、潮湿的回忆，如同虚幻的雾气，消散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