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我似乎是听到过他们的名号,打的很响亮,似乎有很多奇技淫巧。”
“哈,叫什么,千手——”长静寺洋冷笑着用怪调念着名号,像第一次见面嘲讽我一样嘲讽这个没听过的奇怪名字。
“骗钱的蠢货,风岗还真信,不过是一群捞钱的江湖骗子。”他说。
“也不知道他雇忍者的钱是哪里来的。”
“也许是风岗公子有要事相商,礼贤下士也无可厚非。”我说,“最好的结果就是护送一批货物了。”
“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东西,”长静寺冷笑一声扯过我放在茶几上的装饰,“谁知道他们要干什么,父亲母亲竟然也不阻止,和他站在一队来控制我!”
“可怜天下父母心,任那名父母都不会对自己的孩子下手的。”我服气叮呤咣啷掉了一地的饰品,“或许只是城主与夫人和阁下产生了一些小误会而已,相信很快就能解开的。”
长静寺突然扭过头盯着我看了两秒。
“是的,一定是这样的,”他点着空气迅速道,“我绝对要把他们那些人赶出我的家。一群企图鸠占鹊巢的贼人。”
最后的几个字就像是在咀嚼什么东西一样,咯吱咯吱的从他的牙缝里挤出来。
“愿阁下顺遂心意。”我说。
虽说这个人蛮蠢,但至少他的行动力不弱。不过两天,我就听到坊间传闻说这个被娇惯长大的小少爷差点搅的两城开战。不过当然这个故事传到我耳朵里的版本是长静城的大少爷长静寺风岗被邪恶忍者蒙骗,幸亏这个小少爷慧眼识珠,侦破了那群忍者的贪婪诡计,悬崖勒马阻止了战争的发生,还把这群忍者给赶出了长静城,永不许入城。
这个草包当然不会有什么大能耐,这个传闻里估计也就是忍者被赶出长静城永不允许入城这个事情是真的,剩下的估计故事真实的情况应该是这个草包干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被发现之后嫁祸给了这群可怜的炮灰忍者,为了掩人耳目赶出了长静城。
真不得了,看来这对城主夫妇真的很爱他们的草包儿子,甚至为此还影响到了一个忍族。
——就是不知道那个忍族能不能在这次封杀里活过来。
上了贵族的黑名单可不是什么小事。毕竟虽然他们蠢且傲慢,但在小心眼上是出人意料的一致。
被泼上了觊觎雇主的名声还真不知道以后能拿到什么好工作。
上司估计和这家忍族有不小的过节,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当天晚上就过来把我捞着让我给他把事情的前后起因结果详细的讲了一遍,然后乐的吃了好几块甜糕。
他甚至因此带了一部分人来围观做成这等壮举的我本人,说这是他的直系下属,负责情报收集和处理。
他像展示一只宠物一样靠在主位上指着我。
“篠林,能力不错。”
他说。
随后第二天那名失踪的新造的尸体被发现悬挂在一楼大厅。
我被人流裹挟着向楼下涌动,看到了那名新造浑浊无光的眼睛。
她甚至还穿着消失的那天晚上披着的花哨外罩,被气流带着轻轻摇摆。
我相信是我那个上司做的,就是为了告诫我下次不允许自作主张擅自行动,否则下场就会和这位被挂起来的新造一模一样。
或许会比她更惨。
足够听话的才能活下去。
他是这样的意思。
但活下去还有另外一种办法。
让他不得不通过我才能保住对他们而言最重要的东西。
比如,在贵族那边的形象,什么的。
——毕竟是被压迫阶级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