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他要别人给他带来时空穿越的成果,更应该把这个形容成是他在寻找和他一样吼这个目标并拥有和他不相上下的能力且能够一起完成这个项目的合作者。
像是一个奇特的招聘告示,在发出的一开始就在隐形的筛选应聘者,但却又不在乎来者的身份,来意,更无所谓在这个项目结束之后参与者拿着这项技术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千手扉间无所谓这个项目由谁牵头有谁参与,但这个机会千手一族绝对不可以也不可能让它白白走掉。
于是接下来的一切行动便顺理成章的发生了——改名换姓,拿到一个新的身份,伪造证明与出生地,就像他很早之前学习过的那样,把自己包装成一个除了对理论知识拥有十足热情与努力以外其他方面再普通不过的忍者。
悬赏令挂在墙上将近三个月之后,掌柜的老板告诉我说终于有人过来接任务了。
我猛地从卧榻上爬起来,两只胳膊支在桌子上,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被吓了一跳瞳孔皱缩的老板。
“真的假的?”我盯着老板。
掌柜被盯得向后移了几公分,接着歪过身子想借着拿水杯的动作远离骤然的靠近,获得一些安全感。
不过没有成功,相反,他甚至被逼得没有多少空间可退了。
“是谁?”我接着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就让我见见嘛……反正大家都是要见面的。”
掌柜像是感染病毒了一样狠狠偏过头咳嗽了几下,随后长长舒了一口气,回过身子回答我。
“托维拉。”掌柜说出三个音节,神情轻松了不少,于是重复了一遍。
“那个人叫托维拉,是一个浪忍引荐的,说自己对这个事情很感兴趣,刚好也有这方面的基础,于是想来试一试。”
我从桌子上移回榻上,接着躺的歪七扭八。
“我要的不是有基础啊……啊,不过也行吧,反正现在也找不到什么有能力的,尽管是次等品,但也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强。”
我砸吧了一下,连带着看老板的眼神也有些嫌弃无语。
“你安排一下吧,我这这一段时间刚好空闲,最好尽快安排一下见面。”我闭上眼睛出了一口气,接着补完剩下的话,“不然以后的话大概就没有那么多机会了。”
老板答应的很快,按照他的能力应该也能很快做出合理安排的。
我满意的点头,付了咨询费后回了神社。
老板一向对这位城里新来的权宫司带有一种几乎出自生理本能的恐惧和远离的冲动。他开情报屋这么多年,见过的恶人也不算少了,但仍然抑制不住如同摇晃后的汽水里升腾出来的二氧化碳气泡一样细细密密的错位感。
大概和恐怖谷效应类似,年轻的权宫司身上总是隐隐约约萦绕着某种非人感,尽管她和平常路边走过的任何一位女性看上去没有任何不同。
这种非人感在和她对视的时候则更明显。
人总会对未知的事物带有天然的畏惧,对似人又非人的事物尤甚。
等三天后我按照老板的安排,拿到来人相关身份信息的时候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
不是,你们这些人起假名字就一定得和真名有联系是吗。
这种伪装要是还有人看不出来那还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以为少一个ma的音节就能掩盖你是千手派来的人的事实吗
你们的伪装能不能高明一点啊说真的(嫌弃脸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