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不过是和平,还有力量,以及未来。
乱世的人所求也不过是这样的三件套,也亏得他记性不错,还说了斑小时候在南贺川对着千手柱间放出的豪言。
黑绝当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因为他的计划统统没有实现。
千手扉间没有研究出更先进的技术,宇智波泉奈没有死,两族也没有杀到血流成河——他们两族现在的矛盾不仅没有激化到如同他料想的那样你死我活,甚至还有降温的趋势——至少表面来看是这样。
他设计的剧本一个都没有实现,阅读理解自然得不到高分。
他过于急切,但他也没有多少时间了。
宇智波离开他掌控的速度快的过分,如果再不理会,大约和千手就真的没有了任何明面上的交集,也就不能人为的造成仇恨了。
所以被写轮眼禁锢住也不过是顺理成章的发展。
“真本事拿不出来,假话倒是一套一套。”他冷笑一声,“看你进出族庙也很顺畅,想必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黑绝咧嘴露出嵌合紧密的鲨鱼牙,“毕竟你们有一个好下属,能力大,权利也大,想不失败都不行。”
绝对不能袒露月之眼计划。
他想。
只要计划不败露,再熬他个几百上千年,总会有成功的时候。
他几乎是明示一般的用恶劣的语气左右摇摆脑袋。
霁禾。
“现在嘴硬没什么用,这点骨气还是放在待会儿拷问比较合适。”
他回。
宇智波的写轮眼倒还真的是个好东西。
查记忆,施幻术,下暗示,黑绝几千年的记忆像是看一场电影一样分了几天看了几个来回,用刀扒拉一团腐肉一样一点渣都不剩。
当然包括霁禾端着快崩坏的表情说要杀掉宇智波泉奈的剧情。
当事人内心毫无波澜,甚至像是看见轻松喜剧那样挑起眉毛露出一个温和高兴的表情。
“演的不错。”
当事人评价。
而当事人内心几百个心眼子是怎么想的倒是一点没露出来,像一块毫无生命的石头。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庭院里的颜色已经从春初的浅色变成了红黄,火焰一样安静的燃烧。
宇智波泉奈看了一眼庭院,像是刚想起来那样开口。
“枫叶祭……或许我能有幸邀请到霁禾小姐。”
于是这句话晃晃悠悠进了我的耳朵。
所以的突发奇想就是蓄谋已久。我心里翻了个白眼,克制住同步到身体上的冲动。
“妾身进来身体不适,大约是要扫殿下的兴了。”
“怎么会。”上司伴着声音踏入房间,像是幽远的丧钟。
“没有及时知道下属的身体状况说来反而还是我的问题。”他笑。
我喉咙发紧。
心脏开始蔓延出类似多巴胺过量分泌的膨胀,营造在体内一下一下的胀大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