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叫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是个倒霉蛋。
我的身份证上面是六十二岁,但是我其实才二十五岁,是个风华正茂的年轻人。
每天,我早晨起来,给我年轻又年老的搭档维克多·雨果做一顿早饭,通常是烤的有些酥脆的黑面包加上一大杯牛奶。
然后我去叫醒他,然后我们一起吃早饭。
我年轻又年老的搭档维克多·雨果他实际上十八岁,身份证上面已经五十五岁。
维克多有着一张还能骗小姑娘的年轻的脸蛋,和一头靓丽的粉色自然卷,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
说起来,我们本应该都有光明的未来。
可惜实际上我们都是快要退休的人了。
吃完饭,我们会磨磨唧唧地去叫我们亲爱的搭档泰奥菲尔·戈蒂耶。
然后和泰奥菲尔·戈蒂耶一起再做一顿饭,通常是软糯好消化的小米粥,再配上切的细碎挑干净了刺的鱼肉,以及一小碗鸡蛋羹。
实际上只够泰奥菲尔·戈蒂耶吃的。
泰奥菲尔·戈蒂耶身份证上面的年龄是五十八岁,实际上也是五十八岁,岁月抛弃了我和维克多,却没有抛弃我们亲爱的泰格,他看上去像是我和维克多的父亲,但是实际上我们都知道,他实际上是我们的同龄人。
但是泰奥菲尔·戈蒂耶永远年轻,他还是个宝宝呢。
此时我和维克多会磨磨唧唧地,向亲爱的泰格表达不舍,然后一起拖拖拉拉地去异能局上班打卡摸鱼。
泰格是局长,我和维克多是副局长,都是局里的顶头上司,在泰格有意无意的包庇下,更没有人会谴责我们的行为。
我和维克多虽然还年轻,但是却拥有了已经退休的年龄,每次去局子里,大家都觉得压榨老人,以至于我们只能摸鱼、只会摸鱼。
哎呀,时光已经把我们抛弃了。
02
我叫夏尔·波德莱尔,喜欢漂亮的美人、读书、诗歌、花朵、自由、维克多·雨果和泰奥菲尔·戈蒂耶。
至于为什么把维克多和泰奥菲尔单独列出来,那是因为,漂亮的美人和挚友是两回事。
虽然维克多和泰格也确实都是漂亮的美人,可是做朋友的话,总比会分手的爱人强多啦。
我们肯定是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的,少一分一秒都不行的那种。
03
我叫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是个倒霉蛋。
我和维克多·雨果、泰奥菲尔·戈蒂耶是最好的挚友。
早在五十年前,十二岁的我和五岁的维克多、八岁的泰格,说出这句话,也不会有任何心虚。
那么,五十年后的今天,我自然也毫不心虚。
只是,现在的人总是很奇怪,如果我和维克多说泰格是我的挚友,他们会笑着说:哎呀,是忘年交嘛。
然后私底下会嘲笑着泰格。
那以后,我就会说:泰奥菲尔·戈蒂耶,是我的叔叔。
这样泰格就不会被说什么了。
只有维克多那家伙,还是很坚持的大声说:我和泰奥菲尔·戈蒂耶是挚友!
仿佛挚友这个词多说几十遍就可以当曾经发芽过并且不曾凋零的玫瑰不曾存在一样。
04
我叫夏尔·波德莱尔,实际身份上面是六十二岁 真实年龄大概只有二十五岁,是一个真实存在的穷光蛋。
我喜欢写诗,也喜欢打架。
不过现在很多人都不愿意和我打了。
可惜我只能吟诵着自己写的、雨果说是酸的像柠檬一样让人不想吃第二个的诗句,看这些家伙打架。
我觉得,我写的酸,不是没有理由的,你让我一个风华正茂、英俊无双的青年过上养老生活,打架都不能,然后还经常看到他人斗殴,这怎么能让我不酸?
这可真是酸的就像生吃了一车子的柠檬啦。
05
我叫夏尔·波德莱尔,二十五岁,风华正茂,有挚友两个,徒弟弟两只,两个挚友和我一起长大到了今年,徒弟弟两只据说去了一个乡下小地方再也没有音讯。
我觉得不行。
好生生的徒弟弟丢在乡下怎么可以。
我觉得这是有悖于我“颓废之人”的行为。
我大声咋呼着,喊上我最最亲爱的朋友泰格和我的搭档维克多。
我就这样说。
“听着,我亲爱的朋友。”
“我们那像白纸一般纯洁、婴儿一样脆弱的弟子们。”
“他们被邪恶的远东小地方村民绑架。”
“而我!伟大的!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
“带着我们锋利的剑和坚固的盾!”
“就要带领着尔等,用擦的蹭亮的皮鞋去狠狠的踢那些邪恶之徒的屁股!”
06
我慷慨陈言,而愚蠢的维克多·雨果翻了一个白眼。
“夏尔·波德莱尔……”
“你是不是叛国了?”
“当然——”我拖音,“没有。”
我有些奇怪,我年老又年轻的搭档为什么会这样想,“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你难道不是和威廉·莎士比亚相处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