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黎明被卢梭打破了,但日子还得继续过。
魏尔伦在做谍报员的时候可以连续好几天不合眼,在牧神手里做唯一成功的作品的时候,也是不知道睡眠与不睡的区别。
卡洛在离开实验室后在Maria中搅动风云的时候也经常熬穿好几天,曾经在实验室的时候看着高烧不退的同伴不敢入睡只能来回得数着大家的器官数量也熬穿过。
但前者现在在休假,后者现在已经和前者一样落户在单身狗波德莱尔户籍下。
所以,此时没人要求他们继续去熬穿血与骨的长夜,静待黎明后的旭日的高升,烈火灼烧后的一地焦土。
依(yi)法拼来的兄妹两默默对视了一眼。
魏尔伦将卢梭随手扎就的花束用重力搬移直接就摆在一堆放在了门后。
还带着尖锐花刺的花束想来应该能给下一个进门的人一个惊喜。
但和一个因为关心弟弟妹妹所以不愿意接收居心诡测之人礼物的好哥哥有什么关系?
“卡洛,回去睡觉吧,现在天还早,以后大抵也不能像今天这样补眠了。”好哥哥温柔地把妹妹抱了起来,半跪着把对方放在了屋子门口,没有进入。
卡洛听懂了魏尔伦的言下之意,但这没有什么不好接受的。
她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拽着对方的小辫子给了对方一个贴面吻,“好的,哥哥,下午见。”
然后就没等魏尔伦反应,直接开门关门一气呵成,只给还在单膝跪地的王子一扇禁闭的门。
卡洛的贴面礼落在魏尔伦脸上的时候,其实魏尔伦挺高兴的,这是他第一次得到弟弟妹妹这个辈分的人设给的早安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