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漫木讷的点点头,倒是同意了。
门口叽里呱啦的声音传来,不久两个男孩走了进来,脸色烦恼的吐槽“真是的,这天气说变就变!”
他们落座后,也自顾自拿起笔写了起来。
姚晚眼睛一亮“你们来了?回去后,去不去相思寺?”
两个男孩默默看了一眼笙漫,笙漫笑了“我没事!我想去的!”
他们说说笑笑,直到丞相回来。
丞相听说四个孩子又再一起了,便没有去打扰了。
如今避暑山庄不少大臣都在,大大小小都约在一起游戏,笙丞相不例外,和姚将军玩得不亦乐乎。
四个人终于在午饭前写完了,笙漫开心的笑了起来“怎么样!我们太厉害了!谢谢你们啦,我请你们喝糖水呀!”
他们都道好,折柳拿来糖水,正愁雨天不能出去玩,姚晚笑着说“雨天,最适合写诗,画画了!”
笙漫忙着点点头“对呀!听闻璟煜文笔很好,什么时候露一手?”
璟煜突然被叫住,有点尴尬“那……那个”
燕昭在一旁煽风点火“对啊!他可厉害了!我们一会去花园里玩!”
几人达成共识,喝完糖水就撑起伞往亭子跑……
灰白的石桌旁围住四个石凳,雨飘飘洒洒,姚晚笑着打趣“我和阿漫画画,你们两个写诗!”
笙漫表示赞同,赶紧提笔来。
璟煜看着雨点很久很久,燕昭也是,璟煜鬼使神差的写下“檐花滴碎三更梦,烛泪煎残一寸思。”
笙漫看了一眼,勾了勾唇“下一句……见说春风裁柳色,偏教秋叶坠荷池,明知此恨无由解,犹立栏边数漏移。”
她有点骄傲“怎么样?”
她开始读了起来“
雨锁重楼雾锁眉,锦书欲寄雁来迟。
檐花滴碎三更梦,烛泪煎残一寸思。
见说春风裁柳色,偏教秋叶坠荷池。
明知此恨无由解,犹立栏边数漏移。”
她一字一顿,声音动听。
璟煜照她的写下,笙漫笑了“叫……雨,可好?”
“依你”
姚晚笑了,调侃“阿昭还没好啊?”
燕昭臭着脸“我是习武之人,写诗什么的,根本不在行!”他无能反驳着姚晚。
姚晚笑了“雨织疏帘雾拢纱,海棠垂泪落庭花。”
笙漫眯着眼笑“阿晚还是这样厉害!”
姚晚摇摇头“阿漫之前不是写了一句,归时寒锁故园枝,去日蝉鸣夏满池吗?我的阿漫,不应该写这样难过的诗!”
笙漫摇摇头“哎呀!就是感叹了一下,不过我们倒是没画几笔,全和他们作诗去了!”
她有点埋怨,小脸出现不满的神色。
姚晚耸耸肩“好啦好啦,午饭啦!雨停啦,我们下午可以出去玩了,现在!我们回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