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放开丁武。”另外的五个公安紧盯霍眠山不眨眼。虽然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却也因为这样,更是叫他们警惕加倍。
霍眠山拧了一下没,压着心里的不舒服,将人放下来,“我只是卸了他的下巴。”
“他是我们钢铁厂的功臣。”祁英很着急地上前解释,“也是他提议报公安的。不是敌人。”
“啊,对对对,他是我们厂里的职工,财务科的科员霍眠山,那是他的对象,宣传科的科员。”一边保卫科的杜组长也帮着证明。
最后看到丁武真被卸掉下巴且霍眠山跟云潇潇身份做不得假,他俩才被放了。
只是公安的人还是存疑:“你们俩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毫发无伤?”
霍眠山知晓他们怀疑自己了,指了指还没有被扑灭的大火,“我与我对象来散步,不知不觉的走到这里,没曾想遇到了丁武,怕不掉,还被他认出我来,记恨我提议报公安,就想杀我。躲过了他致命的几qiang,就躲起来跟他周旋。估计后来他没有耐心找我们,索性就放火了。后来就是他想自杀,你们就打了他。”
三言两语地讲完事情来龙去脉,霍眠山不免得有些失落,当真是如同自己先前想的那样,被怀疑了。他现在就怕那个丁武知道自己没希望逃脱了,会胡乱攀咬人。
云潇潇在一边很担心地看着霍眠山,想说什么,却不知说什么合适。这个时候,她只能是不开口,免得说错话了。
也是这个时候,云潇潇被允许到霍眠山身边,才知道他的肩胛处鲜血咕咕的往外流,不是霍眠山说的那样“不是要害”,“眠山,你这里受伤了 !怎么样?怎么样了?”她甚至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要脱他衣服检查。
“别,没事的,待会去找大夫包扎一下就好。”
霍眠山脸红红地用手挡住云潇潇的手,即便此时唇色发白,头有些晕了,可还是耐心地安慰她。
公安的人也终于又去了一部分的疑惑,有些内疚自己竟然没发现霍眠山受伤,都怪这个丁武,两手受伤了,让他们以为是他的血腥味。
霍眠山被送到厂里的卫生所那里,发现里面有颗子弹要动手术才能将其取出,只好送他去医院去。只有云潇潇被传去公安那边录口供。
云潇潇也不怵,只是将她与霍眠山散步,然后走到那边的事,都一一复述出来。其中细节都能回忆出来,也是叫人怀疑是真是假,“你的记忆力这么好?”
云潇潇解释,“我记东西,除了语文课文,其他要背诵要记的文字,都会变成一张张图片一样去记,那些字的话,都是记得大概。反而事情就记得多些、全面些。”
她这么一说,公安有些不信,就当场测试,发现还真的如此,都觉得惊奇不已。
见他们信她,云潇潇也开心了些,脸上都带出了一点情绪。那些人更是确认,云潇潇不会是个坏人。
所以,对于丁武那边攀咬霍眠山跟云潇潇是他的同伙时,公安都是不大相信的。毕竟他们俩的档案已经都摆在他们手边,又结合他们俩的表现,都明白这是丁武的垂死挣扎,想拉无辜的人下水。而且其中一个人还是对厂里有些贡献的年轻人。
丁武这边还在哭哭啼啼地说着:“我也是受人蒙蔽。那个霍眠山,就是,就是灭我的口!”
“这是存了想把我们家好苗子也拔掉的恶毒心思。心思这么恶毒果断,肯定不是小鱼。”公安这边的领导看了他的供词,冷笑着下指令,“给我好好审这个丁武。说不定还能带出其他地方的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