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两分钟,也没回,夏南想着可能人在忙,也急不来,就回到房间去复习功课去了。
......
第二天一大早,星期二宜上学。
宋家二楼某人的房间,刺耳的闹钟声震个不停。
天蓝色的大床上,突地伸处一只手,在被单上摸了一只手,将闹钟一关,反手把手机一丢,卷扒着被子滚到另一处继续睡。
就这样眯着眼,睡也睡得不心安,在第二个闹钟响起后也没急着关,在被窝里扭了半天,爬了起来,眼睛闭着,棕色的头发乱得不行,脸又小又白,可能是没睡好,皱皱巴巴的,带着点怨气。
夏南深知自己的脾气,前天晚上将窗帘大开,不让自己睡得太死闹钟声都听不见。
房间亮的出奇,眼睛不太适应,就那么将左眼睁开一条细缝,下床关闹钟。
睡衣像不是他的尺寸,手和脚都没过,人又薄,像是藏在里面玩捉迷藏,上半身歪歪扭扭的,领口打开。
夏南大力揉搓了把脸,整个人才完全清醒起来,快速换衣服洗漱,边下楼边按着炸毛的头发。
今天多了个人,宋霄山回来了,正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用餐。
夏南有点惊喜,叮叮当当地坐在老人身边,眼睛亮晶晶的:“宋爷爷,你回来了!我好久好久没见到你了。”
他年龄又小,还是个早产儿,身形看起来比同龄人小一点,此刻说话带着点自己不知道的撒娇。
宋霄山也很开怀,放下手中的刀叉,搓了把孩子的头:“想爷爷了没?”
揉得有点用力了,孩子好不容易按服帖的毛又翘起来。
夏南此刻赶时间,狠狠点了下头,表达自己的思念,边往嘴里塞食物。
他不挑食,嗯,他自封的。
此刻中西餐混搭,尝完这个尝那个,这阵子刘嫂基本将他口味摸透,除了身体健康外不会故意放上他不喜欢吃的菜。
宋霄山拿起咖啡,啜了口,慢条斯理地拉着家常:“你爷爷怎么样,这次回去是不是累着了,瘦了点。”
夏南将嘴里满嘴的食物咽进去,才开口:“挺好的,挺有劲的,腿也回复的差不多了。”
“我瘦了吗?没有吧,应该是长肌肉了,很爷们儿。”
夏南说完最后一句,还挑了下眉,神气得不行。
宋霄山被逗得不行,哈哈大笑。
管家拿这个手帕呜呜流泪:老爷好久没有笑得这么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