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了几道题保持下手感,时间一晃就到十一点半了,为了第二天不睡在考场上,夏南破天荒地零点之前就上床了。
他觉多,下午睡了那么久此刻躺在床上十几分钟依旧能睡得着。
。。。
晚上睡得早,夏南今天居然比闹钟醒的还早。
他从床上爬起来,将手机上的闹钟也关掉,精神抖擞地去洗漱。
一切都太过顺利,去考场的路上甚至没有堵车。他在8:30分准时坐上了考场,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之后的考试都特别顺利,除了英语阅读最后一篇略微有点摸不着头脑外,其他学科都写下来特别顺,尤其是物理,这次的手感比上次期中考试时候好多了。
最后一门考完后,交卷铃声响起后,考场一片嘈杂,学生们都异常兴奋,立马开始收拾考试包,为第一时间走出校门做准备。
“安静!同学们先不要急着走啊,我们等会儿整理下考场的桌子,后面的垃圾袋麻烦最后一排的最后两名同学倒一下,大家离开考场时把自己的生活垃圾带走啊,保持考场整洁。”
讲台上的监考老师将厚厚一沓卷子立起来边整理边说,底下人响应地很快,几乎是一说完就立马开始行动。
夏南将考桌与前面的对其,扫了眼桌子,确定他周围没垃圾之后便在外面拿上自己的书包出考场了。
聚会地点已经确定好了,在山里,据说还有温泉,东西他哥已经全部准备好了不用他再去买,只需要自己收拾好行李就行。
动脑时间太长,脑袋又晕又痛,被冷风一吹倒是清醒了不少,今天还是司机来接他。
到家也快,一整天像是按下了快进键,一推门进去,家里安安静静,管家他们也不在,他背着书包上楼。
楼梯口正对着宋妄的房间,门口隐约漏出的光显示房间主人还在。
右边是他自己的房间,他开门走进去,将书包扔进小沙发上,自己也栽进去缓了会儿。
差别不多十几分钟,有精神后,夏南起身,将行李箱打开,立在一侧,走进衣帽间看着一排排衣服思考要带些什么。
这次旅行就两天时间,衣服不需要带特别多,按照其他的人的意思是缺什么可以在那边买。夏南想了想,往行李箱塞了三套衣服和一瓶面霜,A市对他来说又干又冷,脸最近都开始起皮,又痒又有点痛。
等全部收拾好后,一个小时已经过去了,本来想着精简出行的,结果行李箱现在倒是装得满满当当,真让他拿出什么东西来又觉得每一样东西都很重要难以取舍。
夏南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到吃晚饭的时间了,一只手拉开房门另一只手在手机上戳戳回复谢淼的消息,正巧,旁边门这个时候也打开了,里面的人走了出来。
走廊上的声控灯恰巧这个时候亮起来,让人装没看见都不行。
对方像是刚洗过澡,微湿的黑发略微凌乱,白色运动背心贴着流畅的肩线,外面随意套了件敞开的浅灰连帽开衫,下面穿了件卡其色工装,这身勾勒出瘦削的身形,整个人显得更加挺拔。
他先是一愣,随机挪开目光,一只手将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转身走向电梯。
同时夏南也收回目光,神色平淡地走下楼梯。
吃饭的人就他们两个,整个餐桌上只有偶尔筷子碰撞瓷碗的声音和略微的咀嚼声,整个餐厅满是沉默。
夏南最后一个吃完,吃的有点略饱,刚想回房间,脚步一转,转身朝小花园走去。
凉亭里有一个秋千,他坐在上面,双脚离地荡了会儿,脑袋开始放空,秋千晃动的弧度也越来越小。
突然后背传来一股力道,失重感让夏南迅速抓紧手中的绳索惊呼,双脚紧急刹车,仰头一看,后面插兜盯着自己笑的不是宋怀川是谁。
“哥,你回来了?”
从宋怀川的视角望去,对方的后颈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视线里,风把他的头发吹乱了,有几缕粘在眼角,他眨眨眼,睫毛扫过那几根发丝,卫衣的领口也被他自己蹭歪了,锁骨处凹下去一小块阴影,随着呼吸缓缓起伏,整张脸从他这个角度看上去更是小的可怜。
宋怀川手不自觉地伸出,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拐了个弯,揉了揉对方的头:“回家吧。”
夏南点点头,从秋千上跳下来,跟着一起走进大门。
陪着对方吃了顿饭,主要是看着对方吃,夏南就回房了,对方还要继续工作,他不好再打扰。
可能今天考试累到了,夏南今天依旧很早就睡了,中间也没有像之前做些怪七八糟的梦,一夜睡到天亮。
他们出发时间定的不早也不晚,足够几人不慌不忙地赶路。
夏南刚从床上爬起来,脑袋还懵着摸索手机呢,看了眼时间,九点。
门口传来敲门声,是宋怀川。
“南南,起了吗?”
夏南倒回床上,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回应:“醒了~”
就这么跪在床上缓了两三分钟,总算满足了,爬下床狠狠灌了口水才开始洗漱穿衣。
等全头全尾收拾妥帖,提着行李箱下楼时,发现他依旧是最后一个,脸不红心不跳地坐在餐桌上享用着他自己的那份早餐,速度却不自觉地加快了点,行李已经被司机搬进后备箱了。
距离不远也不近,目的地是那边的度假村,宁从闻有点事儿,不和他们一起出发。
开车差不多三四个小时,度假村依山势而建,主体是几栋木石结构的两三层小楼,黑瓦斜顶,错落分布。客房阳台悬吊,往下,石板步道连接各处,两旁是精心保留的枫林与竹林。
宋怀川和宁从闻都往这里面投了点,也算是正当风口上,慢慢变成当地打卡点了。
房间是提前就定好了的,夏南从车上下来,刚刚山路十八弯的,绕的他想吐,他现在只想立刻回房间休息。
山上温度更低,地面上已经覆上一层雪了,细细长长的雾凇缀在树枝上。
夏南在车上就加衣了,厚厚的羽绒服套在身上,头上还被宋怀川摁着带了个超级厚的小熊帽子,围巾和手套也没落下,他房间是203,正好被宋怀川和宁从闻包在中间,宋妄房间在他们对面。
房间是典型的和风布局,地面还铺着浅色蔺草榻榻米,正中间摆着一张矮脚原木桌和两个坐蒲团,一侧墙壁是正面的落地窗,毫无遮挡地朝向山谷,靠墙挂着一卷轴水墨画,下置一瓶单枝红叶插画。
房间不大,整体看起来朴素、洁净。
夏南懒得将衣服挂进衣柜了,某些时候,行李箱就是他的衣帽间。
等会儿还要外出,他没换上睡意,在沙发上缓了会儿,这几天的娱乐项目是两个主角定的,甚至每一项都具体到了分钟,这到底是来休假还是来做项目的,夏南沉默地看着群里的zip文件。
除了他们四个还有其他人也来,但估计是明天了,计划表里写着,下午五点冰钓,等那股呕吐感消失后,夏南去前台领取自己的设备,去和他们集合。
离得也没太远,就在附近的湖里,冰面刚刚冻实没多久,鱼容易上钩,雪地靴踩在雪里嘎吱嘎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