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扎克难受的捂着自己的额头,伊德精神控制的能力越来越强,他完全防不住,这就是引路人的厉害之处,既能将他们从暴走的危机之中解脱出来,也能将他们制住,甚至为自己所用。
曾经伊德不懂不会,现在已经完全将这种能力运用纯熟。
不过, 伊扎克移动的身体,片刻就停了下来,他无语的看着伊德,搞不清楚他又要干什么。
伊德站在的他对面,快步扶住了他,眼睛都不敢看他,只敢瞥向别处,刚才的那副样子荡然无存,他结结巴巴,还是说了一句:“对不...抱歉。”
伊扎克没有精力去生气了,他本来就有种精疲力尽的感觉,现在额头突突的疼,他有气无力的推开伊德,慢悠悠的往回晃动。
“我不是,不是故意的,这份能力我真的控制不好,我说话冲动了,你把我当成什么都好,佣人,保镖,出气包,只要你....只要...你,别在提永远不见了...你要我怎么样都可以.”他跟在伊扎克身后,用没有一点底气的语调说着。
伊扎克只觉得心里凉飕飕的,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事他可以不在乎,却因为伊德的态度,这么难受。比卢卡斯对他所做的一切都来的要难受的多。曾经他把一切都归结在自己隐瞒了太多事上,尤其是法瑞尔这件事。
他以为时间跟所谓的喜欢,能战胜这一切的,于是为了结这个婚,他在盛宴上,杀了无数的同族,剖开胸膛,在心脏上留下禁制,虽不及转生恐怖,但也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伊扎克走走停停,刚刚恢复的身体,似乎还有些不太协调,血肉脏器都是新长出来的,细胞分裂过快,难免有出错的时候,会引起一些小范围的不适,调整总是需要时间。
“你吼过佛洛伦斯?还是康妮?”这话刚出口,伊扎克就后悔了,他就奇怪怎么忽然就变得这么矫情,也不算忽然,他这个毛病是费米勒惯得,只要身体不太舒服,就会矫情起来。可那时候他还算个小孩,可是现在费米勒早死了,他一个大男人,一个星族,一个当爹的人,怎么还刷起了小脾气,有够丢人的。前段时间还可以推到暴走的后遗症这件事上,现在算什么。
当年,费米勒死之前,亚德里安给了他一顿鞭子,告诉他收起多余的感情,星河号上的人,不该依赖任何人。他现在就像跟那时候一样,虽然没哭哭啼啼,但是也够情绪化的。
“你们怎么可能一样。”伊德绕道另外一边赶紧说道。
伊扎克收拾一顿自己乱七八糟的情绪,就不让自己在这样走走停停,他的脚步利落起来,就像好了一般,步伐也快了起来。
忽然!地面一阵轻微的晃动,一大群飞鸟黑压压的惊慌失措的从的荆棘树的方向飞来。
伊扎克看了眼天空,他立刻往一处高地跑去,伊德紧紧跟着,原本艳阳高照的天空,阴云密布,远处的云层厚到发黑,内里雷霆攒动,四周不知道何时开始开始起风,风里带着丝丝的血腥味,还有一丝仿佛是嘶吼的声音。
“科莫多完全暴走了!”伊扎克垂下眼睛:“那名老人看来是没了。”
伊德点了点头,更多却不知道因何他并不想让伊扎克知道。
伊扎克也没在多问什么,他却没有准备回去,而是往科莫多暴走的方向走去。
“你干甚?疯了吗?”伊德拦在伊扎克面前。
伊扎克定了定神:“东盟来找他,那是我们离开的唯一的机会。”
伊德眼睛的转了一下,思考片刻,发现这果然是一个离开这里的好机会,他真的是被情绪支配了头脑,太不像他了。伊扎克还是在关键时刻比他更可靠。
“我的空间可以排斥科莫多,你.....不要离开...我的视线”伊德让开路说的断断续续:“好吗?”
伊扎克合了下眼睛,隐藏起自己的气息,找着隐蔽的地方,慢慢的靠近科莫多的附近。
空气之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厚,科莫多的四周的建筑的再次被粉碎,烟尘随着他到处的破坏,不断的滚起,科莫多的身形比之前大了两倍不止,他没踩一脚,地面就龟裂出无数的沟壑,而河流就这样沉入地面的裂开的巨大沟壑当中。
一声一声怒吼回荡在阴云密布的山谷之中。
伊扎克跟伊德躲在距离他较远的地方,屏息着气息。见识过星族暴走的恐怖场面,伊德此时完全冷静面对这样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