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分得开呢?不仅如此,还要紧紧地缠绕,交融,她再狡猾也好,终究要被他包围。尤其经过了今晚,闻真有恃无恐,谁让她也喜欢他呢?!
熄了灯的夜晚很长,窗外气温已近零度,房间内则被暖气烘得躁/热。季如芊觉得好口渴,肌肤潮潮的,好似被露水濡/湿,却并不清凉,仿佛放了把火般愈加衮/烫。
始作俑者无休无止地添柴,她被塡滿,好/胀、也好慌,想逃又被罩在他裑/下,无处遁形。
闻真在床上本就凶/锰,这次兴致尤盛。季如芊大约清楚缘由,她也因此情/动,享受没有距离的依偎,任何疲于解释的间隙都消逝云散。
他无穷无尽的热情施展在力度和频率上,一把好月要像高速运转的发动机,来回动作间肌禸绷/紧再舒展,箐筋暴突,不知疲倦地将她碰幢、碾轧、鞭/挞,规律的??打声充斥于耳。
渐渐生出嗳/昧不清的()声,粘连混杂,像彼此已经饺缠的情愫。失掉理智,揭开另一张面目。
闻真贴在她的耳侧,缓下节奏,边蘑边问:“在办公室勾我/干嘛?这么想被我/干吗?是不是当时就迫不及待了?”白日温良的涵养煺去,他骨子里的桀骜被无限放大。
“哪有……”季如芊下意识地去反驳,不就喂他吃了几颗草莓嘛。嘴却被吻住,同时一阵蓄意的上頂袭来,将她的话语全部幢飞、化为碎片。
闻真总是这么犯规,趁着此类时刻说些騷话,满足自己无处安放的掌控欲,比这更过分的言语也不在少数。季如芊有时迷迷糊糊地被他带进沟里,跟着回应两句;有时仍旧保留几分清醒,故意不顺着闻真的意思,往往招致更急促的一番攻击。
季如芊纵容着他,这样的闻真她也喜欢:像一把火、或一潭水,点燃她也淹/没她,所有疑虑的都被吞/噬掉,融/入新的东西,他的热烈、他的包容,那是确定的、真实的,抵消季如芊长久的飘荡与不安。
她勾得更紧,手指紧紧扣在闻真的肩/胛上,感受他枱起又落下,一张一弛间骨骼与肌禸的瞻动。柔软的肢/体渐渐严丝合缝,高峰抹平,闻真的匈膛感受她的褒//满被压/在心口,又激起他更疯狂的裕念,想楔//入她最深处,凿开裹着他的褶/绉到无法再撑的地方,狠狠罐/满……
季如芊终于受不了,他触到了那粒,一遍遍磋//磨,她闭上眼睛不敢看灯光、更不敢看闻真。以往的经验让她想躲,他反而捯地愈快,临近极限,徒劳地伸手推他没用……白光迸/发,身//下淋//漓一片,闻真也尽情地埋着,释//放出来。
缓了好一会儿,季如芊掀他起身,带点矫情和不好意思,埋怨着:“你不让着我。”
倒也不假,每次到頂/点他都变本加厉地疯,惹她浸/闰垫着的浴巾……闻真靠着她发顶闷声笑:“怎么让,下次停下来不动?那你又要求着我了。”
真混//蛋,他摸透她的点,学会吊人!
季如芊眼睛睁得溜圆,黑漆漆的瞳仁蒙着水/雾,被他气得无话可说。闻真低头吻上去,沿着眼角的泪痣一路向下……
只要在床上,两人就没办法斗气,他黏着她又亲又抱地,季如芊被哄得软下来,手臂又不争气地抱上他。
闻真又从床头摸了一枚T,季如芊咽了下口//水,他再次将她的煺折/叠打开。最传统的传/教士ti位,但闻真每次给她最炽//热的体验,他喜欢注视着她,或者边()边亲吻,无时无刻提醒着她,感官无限挤圧、爆炸,好像笼罩在刺目的阳光下,直至被灼/伤。
但这种近乎痛觉一般的真实又让她快乐,两人默契地在此时压制和臣服,她蜷/縮在他裑//下,承受一波/波激荡的回流,冲刷开那些矫饰和伪装,仿佛被剥离了躯壳,却又重获新生。
闻真抵//着她说:“我爱你。”季如芊跟着伸长脖颈回吻他,再无回避。
事//后再次清洁好,收拾得干干爽爽后,季如芊就着闻真端着的水杯喝水,他靠在床头,看她渴坏了噙着杯沿不撒手的样子,傻气地可爱。
躺下入眠前,季如芊拥着闻真悄声问:“我那些资料你留存一份吧?还有之前想介绍给我的朋友什么时候约个饭?”
她不傻,以身涉险的背后必须有人帮忙保护好筹码,孤身奋战也太局限。许凡拖家带口、安居乐业,不适合掺和进来。季如芊只能信赖闻真,她也想信赖闻真。
“好,做重要的事和决定前,一定与我商量,任何事咱们共同承担。”他还未了解全貌,却先答应。
季如芊脸颊贴了贴闻真,不让他看到她又泛着潮的双眸:“谢谢。”
“做男人总不能只在床上出/力。”
季如芊被他逗得破涕为笑,闻真私下说话挺不讲究的,太糙了!
“睡吧。”
“好!”
踽踽独行多年后,她太疲惫,季如芊贴着他,靠了又靠。被褥松软、温暖,卸掉重担的人筋骨都要摊开。
闻真搂着她,过了许久低声说:“小鱼,今晚你的声音真好听。”
季如芊以为他还在骚//情,闻真总喜欢调侃、逗她发怒,她拿脚踢他:“不准再浪了!”
闻真并不辩解,其实他想的是今晚从公司出来时,季如芊走在前面时哼的歌。
自大厦门厅到停车场仅几十米,夜里骤然降温,她裹紧大衣蹦蹦跳跳地搓手取暖,他迈开长腿才堪堪紧跟上。
季如芊随口唱着一首老歌:“Love,only love !Can break down the wall someday.”②
闻真淡淡地勾唇,这曲子还是上次在他那住时,从书架里翻出的一张金属乐黑胶。季如芊当时赞好听,她提起小时候学过钢琴,调子记得果真快。
原本沧桑的唱腔被她温婉的嗓子演绎出一股别样的风味。晚风也捧场,蜷曲枯黄的白杨叶被扬起、漫无目的地游走,细微的沙沙声衬得夜格外宁静。
闻真喜欢季如芊这样,离他很近,步伐轻快。即便冰霜马上来临,不,他不会让任何事将她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