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染指他所有物的人,终将死于他的枪下。
*
就在马尔姆离开的那一刻,展示欲爆棚的里奥终于恋恋不舍地降落在甲板上。
“亲爱的,你真胆小。”
伞面软软落在地上,里奥站稳身形,不顾左右两边惊呼的人流,笑着低头看着怀里颤抖到打着摆子的人,“只是玩一个小漂移而已,吓成这样,嗯?”
池屿头晕眼花地从他怀里退出来,胃袋里翻江倒海,扶着一旁的栏杆面色铁青强忍着才不至于吐出来。
他发誓,他这辈子从来没哪天这么想杀一个人。
“打扰,让一下让一下,”安德烈馆长奋力挤开人群,迈着小碎步跑过来,“亲爱的,我还以为你今晚不来了……”
声音戛然而止。
安德烈震惊地看着仿如从十五世纪走出来的池屿,面色逐渐凝重,终于忍不住问道:“亲爱的……咱们今晚地演出是不是从《奥德斯》改成了《梵蒂冈教皇登基》?”
“……”
池屿伸出手,安德烈立刻殷勤地跑上去搀扶,池屿眼珠凉凉地盯着他,语调幽怨,“别侮辱托尼,他如果听到你认为这么奇葩的装扮是出自他手的戏服,他会哭的。”
“……”安德烈馆长扭捏一下,“哎呀!我这不是很少看见你穿得那么夸张!”
“亲爱的,你怎么可以怀疑我的审美?!”
里奥忙碌地褪下降落伞,丢给一旁的侍者,快步走到池屿身后,低头对池屿微笑道,“你看,那些人看见你的装扮表情多么惊艳。”
池屿:“……”
里奥说完,笑容猛然一收,面无表情地抓住安德烈馆长那只搀扶着池屿、暧昧摩挲着揩油的手,一字一句从齿缝间蹦出来,“你好,安德烈馆长,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池、屿、的、未、婚、夫。”
“……”
安德烈馆长浑身一哆嗦,嘤咛一声,瑟缩着抽回手。
呜呜呜。
好、好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