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些话老板是不会同他们说就是了,毕竟马车是他的马车,车夫也是他的马车。
若是这贵客愿意,他也可以寻几个侍卫护着他们。
若是这贵客不愿,他也不想将已然到手的银子还给他们就是了。
只是...商剑棠纵使是没了仙力,也要比这凡人强上许多,怎会需要侍卫,她摆了手拒了这老板后瞧向了身侧的封祟问道。
“你选一个罢?”
封祟瞧着眼前这四五个健壮的男人,故作斟酌的皱了皱眉思量了片刻后才指了一个最边上的车夫说道。
“就这个吧,我瞧着这人更老实些。”
那被选中的车夫也走上前来朝着这二位贵人恭恭敬敬的俯身作揖道。
“小的陈不语。”
“嗯。”
商剑棠瞧了这人一眼后便又跟着老板去挑了两匹好马套在了马车前,后而便带着封祟上了马车。
他撩开一侧的帘子探出头去瞧向了坐在前头赶马车的陈不语道。
“启程去青州郡。”
“是。”
陈不语拽着手中的缰绳,驾驶着这辆马车出了马厩朝着青州郡的方向驶去。
眼瞧着这马车就要离了这镇子,封祟便捂着心口故作不适的靠在软垫上咳了好几下,他紧拧着眉似是有些恶心。
“怎么了?”
商剑棠瞧罢先叫停了马车,然后便看向了一侧的封祟。
封祟摇了摇头本欲说“无事”,奈何话到嘴边他竟难受的干呕了一下,眼眶都跟着盈满了泪。
商剑棠本想变出一盏茶来,可这一起势便想起他们现在人在凡间,是用不得仙力的。
她便只能坐了过去轻拍了拍封祟的后背说道。
“不舒服吗?”
封祟又干呕了两下,脸色都跟着白了不少,若细瞧瞧还能瞧见这人额上的薄衫,还有眼角的泪珠。
“无事..姐姐,我只是没坐过这凡间的马车,没想到这马车能有这般颠簸,有些受不住罢了。”
仙界的马车从来都是飞在空中的,而人间的马车则是行驶在地上,自会随着地上的一些石头,杂花杂草有些颠簸。
“你这是晕车了,罢了,你同陈不语便在这儿等一等我,我去给你买些药来。”
晕车虽不严重,但也会让格外的难受。
他们此行最少也要在这马车里待上一日一夜,商剑棠怕封祟的身子遭不住便留下这话就推开雕花门下了马车。
坐在前头的陈不语瞧见了她便也起身作了一揖道。
“主子。”
“我家夫郎身子不适,我去买些药来,你照顾好他。”
“是,主子。”
嘱咐完陈不语,商剑棠便从马车上跳了下去寻了个街边儿的行人问了问路,后而便朝着这个小镇子的药堂走了过去。
而陈不语也在马车外目送着商剑棠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后便敲了敲那扇雕花门走了进来半跪在马车中朝着封祟行了大礼。
“仙君。”
封祟已然没了刚刚那副虚弱不堪,面若金纸的可怜模样,也没了平日里对商剑棠的温柔小意,唯有让人望而生怯的寒意。
“青州郡的事儿都处置好了吗?”
“处置好了,仙君放心。”
这陈不语便是封祟安插在人界的眼线,他早就得了春生仙君要随着永泽殿下下界的消息,便想了个法子混迹在那马厩中当车夫。
那马厩也是春生仙君手下的产业。
“商剑棠已然知晓青州郡之事,叫咱们的人去查一查这个信儿是怎么传出去的。”
“是,仙君。”
“行了,这一路上都要谨言慎行,莫要叫商剑棠瞧出什么端倪来。”
这儿主仆二人坐在马车中悄声说着,而被封祟特意支出去商剑棠则是走到了镇子里的药堂提了些可以治晕车的草药来。
她刚付了银子就瞧见手腕上那条隐匿着的红线闪了一下,后而便将封祟同那陈不语在马车内所说的话尽收耳底。
商剑棠今日下界之时听了方韫嘱咐她的一句话,便在这红线上下了禁制。
她虽不知这红线是从何而来,又有何用,可无论如何,她只要下一条可以反弹的禁制,那这红线也奈何不了她什么。
这不...她今儿刚下了这条禁制,便捕了一条大鱼上来。
只不过,商剑棠并未想到这人界之事,青州郡之事竟与封祟有关,乍一听他们主仆二人所说之话有些惊奇罢了,而且她听着他们二人所说之话,便也知晓封祟同青州郡之间的牵扯可不小。
既如此....她便好好地抓着封祟这条线,利用他好好地查一查青州郡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