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必多礼,在下还有要事要办,便先行一步。”
“好,那便祝公子一路顺风了。”
“多谢。”
柯?说罢便放下了窗柩前的帘子吩咐着车夫驾着马车离了这座客栈,商剑棠也并未在客栈外久留,她送走了人便回到了房间内。
她一推开门就瞧见了躺在床榻上脸上似有些怨气的封祟有些无奈的笑着问道。
“怎么了?”
“无事,只是姐姐是从哪儿认识的这人?”
封祟腿上有伤不便动便坐在床榻上直勾勾的盯着商剑棠,瞧着她从旁边的柜子里又拿出一床被子铺在了地上。
商剑棠拍了拍被子上的灰尘后便回道。
“我本是要在这附近寻一大夫来给你瞧瞧的,奈何那大夫早早地便睡了,我便去了青州郡给你请人,这便遇上了柯?公子。”
她说这话八分真,两分假,叫人挑不出什么错处来。
封祟略垂下眸压下了心底的疑虑。
“那你手上这玉佩又是从何而来?”
提起玉佩商剑棠便将这物件儿好生的收了起来回道。
“信物罢了,好了,时辰不早了,早些安寝罢,明日你我还要早起赶路呢。”
她说着就躺在了地上。
封祟瞧罢便往前坐了坐,用另一条还好着的腿勾了勾商剑棠盖在身上的被子说道。
“姐姐不上来陪我吗?”
“别胡闹,还是早些安寝要紧。”
商剑棠这便是拒了封祟,她转过身去背对着这人。
封祟不知为何心中压着一股无名火,特别是想着那为他诊治看病的公子哥这心中的火便烧的更旺了,他盯着这人的背影咬了咬牙犹豫了片刻后就从床榻上滚了下来,砸到了这人的后背上。
商剑棠挣开眼睛转过身去就瞧见了不顾着腿上的伤,偏要往她身前凑的男人。
这男人似是有些委屈,也似是有些愤怒的红着眼眶直勾勾的盯着她却一句话都不肯说。
“你做什么?腿上还有伤呢,别乱动。”
商剑棠坐了起来,有些头疼的拧着眉看着封祟。
封祟却蹬着另一条好腿扑腾着撑着自己靠在了商剑棠的怀中说道。
“你我已成婚,你躲我做什么?莫不是心中有了别人?”
别人...商剑棠的眉间便锁的更紧了些。
封祟不提便罢,他一提,她便不可遏制的想起了她的师父。
也不知师父现下如何了,内息可平稳了?
若非周生悯闭了关,那她下界前定是要去瞧一瞧师父的。
商剑棠有些出了神,封祟将她眉眼间的担忧,思量尽收眼底,他不用猜就知晓她这心里现在八成是念着周生悯呢。
他紧咬着后槽牙,忍着想要咬这人一口的心思故作委屈道。
“你若是不陪我一同入睡,我会睡不好的姐姐~”
封祟说着便又用起了老伎俩,捂着心口偏过头去咳了起来。
“罢了,罢了。”
商剑棠想着自己何必同这一个病秧子计较一些有的没的,她将靠在她怀中的人抱了起来放到了床榻里侧,她将地上的被子捞起来之后就躺在了床榻外侧。
她先给封祟盖好被子后,就也给自己盖好被子躺下了。
封祟似是有些冷的抱着她的胳膊贴了上来,他半个身子都缩在了商剑棠的怀中。
商剑棠嗅到了这人身上的花香味,她吸了吸鼻子后问道。
“你换了熏香...”
她话音刚落便觉眼前一黑的昏睡了过去。
封祟试了试商剑棠的鼻息后便坐起身来,他小心的迈过这人撑着墙面一寸一寸的挪了出去,然后又一阶一阶的从三楼跳到了二楼,敲响了陈不语的门。
陈不语瞧着春生仙君这幅狼狈模样一言未发,只是拿了个拐杖给他后回禀道。
“仙君,老板也被迷倒了,我在她的药里下了可以让人昏睡过去的安眠散,仙君放心。”
不仅他给老板下了药粉,封祟也给商剑棠下了足量的安眠散,这份量足以叫她睡到日上三竿都起不了身。
“走罢。”
陈不语本欲走上前去扶一把春生仙君的,奈何封祟格外倔强的用拐杖撑着自己颤颤巍巍的下了楼,一点一点的挪出了客栈。
他跟在封祟的身后适时地问道。
“仙君您这腿...还骑马吗?”
为了早些去早些回,封祟本是要骑马的,可他这腿都快残废了,怎能骑马前行啊,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骑不了,套马车来吧,快些,从这儿到青州郡可不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