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这是何意?”
纵使是商剑棠贵为真神,可仙后对她到底也是没几分敬畏之心的,毕竟她已然同自己的儿子成了婚。
那无论如何算,她也都算是商剑棠的长辈,自是有权管教她的。
仙后言语中的不悦之意太甚,仙帝赶忙拉住了她后还算恭敬的问道。
“神君...可是小儿做了什么惹得神君不快了?”
商剑棠并未给他们一解心中的疑惑,她立于原地压了压体内不大稳当的内息后便抬手召来了当日她同封祟成婚之时所刻下的姻缘石。
这姻缘石本是不能这般轻易召来的,奈何商剑棠乃是真神之身,此事于她来说不过是一桩小事儿罢了。
“今日,诸位便为本君同封祟做个见证,日后我们二人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在商剑棠召来姻缘石的那一瞬,封祟便也大概猜出了这人要做什么的强撑着自己欲要跑上去阻拦她。
可还未等他跑过去,商剑棠便毫不留情的用少虚将他们二人刻在姻缘石上的痕迹抹除的干干净净。
这一瞬,封祟只觉心口处犹如被扎进了无数颗钉子一般痛的要命,那些钉子没一会儿便又被拔了出来,血顺着心口处的口子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
他有些不受控的半跪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心口猛地喷出了一口血来。
“剑棠...商剑棠....”
商剑棠就算是再狠心,可现下看着封祟这般摸样还是觉得格外的刺眼的侧过头去说道。
“日后,男婚女嫁,各自为安。”
她强行将他们二人的姓名从姻缘石上挖了下来。
姻缘石上的契约一解,这天上便也呈现出一片众仙从未见过的盛景。
归一仙君到底是年岁大些,瞧过的多些,他一眼便知晓了这是永泽神君解了同春生仙君的婚事。
他深叹了一口气后捋着自己的胡子略有些无奈的饮了一盏茶后轻叹了一句。
“果然啊,天命不可违。”
而商剑棠再将自己想要说出来的话尽数说尽后便也顾不得体内激荡的内力,她施了一道术法欲要回幽山去。
可封祟却再一次拦住了她,这一次他也不不知是从何处来的仙力,竟爬到了商剑棠的脚边抱住了她的腿说道。
“姐姐,你不能同我解了婚约的。”
“为何不能解?!”
商剑棠笑得格外的讽刺,她毫不留情的将封祟一脚踹了出去,这一脚她也没卸半分气力。
封祟就像是一片浮萍一般轻飘飘地飞了出去,若非沉影仙君眼疾手快,今日他非得在此地受重伤不可。
毕竟真神一怒,怎是他们这些仙人抵挡的住的啊?
商剑棠也不再停留的一施法便在顷刻间消散在此处,仙帝他们就算是想要问一问她到底是出了何事儿都来不及。
而封祟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身上的伤,他强撑着自己追了上去,徒留仙帝仙后同沉影仙君瞧着他们二人莫名其妙的就恩断义绝了。
……
商剑棠再一次敲响院门之时,方韫正坐在院内熬药,她在熬药上向来没什么心得,便满面焦急的拿着一把蒲扇扇着火。
她怕火小了,药效不好,又怕火大了坏了这药性。
直至院门被敲响之时,方韫才松了口气,她并未多想,只以为是她寻来的医官来了能帮她熬药。
眼瞧着师傅喝药的时辰就要到了,她可不能再拖沓了。
“来了来了,别着急。”
方韫赶忙放下了手中的蒲扇走了上去拉开了院门,她在瞧见来者是商剑棠时愣了一瞬后便扶住了她问道。
“出了什么事儿?你都贵为真神了,怎么还把自己搞成这幅模样?”
她说罢便赶忙扶着商剑棠入了院内,商剑棠却反手握住了她的手略有些颤抖的问道。
“师父...师父如何了?”
“师父,挺好的啊。”
方韫一时间并未回过神来便这般说了,可她话音刚落商剑棠便看着她再一次问道。
“师父到底怎么了?他现在在何处?”
只此一句话,方韫便也知晓商剑棠怕是已然知道当日之事了,她有些头疼的垂下眸深吸了一口气后骂了一句。
“哪个不长心的将这件事儿告诉你了?”
“师姐!”
眼瞧着商剑棠要急了,方韫赶忙安抚道。
“师父在极寒之地修炼呢,我一会儿就要去给师父送药,你要不要一起?”
既然商剑棠已经知晓了,那方韫也没有再瞒着她的必要了,免得瞒着瞒着让她心生恨意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