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幼稚的行为和话语,姜颂意只觉脸上有些热,嘟嚷一句幼稚鬼,伸手拉勾。
小拇指轻轻缠在一起。
“那说好了,姜颂意要陪仇停一辈子,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姜颂意瞪大眼,意识到自己被坑了:“刚才我们要说的不是这个!”
“如果刚才就是这个,小意宝就不拉勾了吗?”仇停认真地回望。
少女小指在发颤。
最后泄气一般静下来,姜颂意无奈叹气。
“拿你没办法。”说着勾着他手轻轻晃,“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姜颂意收回手:“那你自己做大虾吧,油焖大虾,爆炒大虾,水煮大虾……”
给自己说饿了,于是低下头吃一口舒芙蕾。
“是大侠。”仇停笑着纠正,虽然知道她是故意的。
姜颂意轻哼:“我说是大虾就是大虾。”
“好~”
-
“爸我回来了。”
少女推开红木门,门上边边角角的保护膜地没有撕干净,泛着黄黏在上面再没人管。
陈杉艺在家门口换着鞋,头也不抬地说。
沙发上的男人正在打电话,茶几的烟灰缸被堆的满满的。
“嗯,我知道了,这个事情劳烦您费心。”
陈天明听见声音,挂断电话后才理会:“你昨晚为什么没有回家?”
陈杉艺对此有些无所谓,将自己的包挂到衣帽架上:“和朋友出去玩了。”
陈天明眸色一暗,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你知道你妈也没有回来吗?”
“这个……我不知道。”陈杉艺扫视一圈家里,厨房洗水槽里堆满脏兮兮的空碗,天气炎热,可恶的苍蝇绕着转了无数圈,“谁知道她跑哪里去了。”
陈天明:“回娘家了。”
“她也就这点出息。”陈杉艺顺着父亲的怒气讲,只要不把气出在自己身上就好。
男人嗤笑:“出轨的事我还没说什么,反而是她先恶人先告状。”
她低垂着眉眼:“嗯。”
这其中真假,父女俩心知肚明。
陈天明:“小艺,你觉得爸爸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令人尊敬的人。”陈杉艺只希望赶紧结束话题。
男人短促地笑了声:“如果我和妈妈离婚了,你跟谁?”
“……跟您。”
陈天明摇摇头:“你跟妈妈吧。”
“……”陈杉艺沉默了,这不是她要的答案和结局,但此时此刻的自己不是当初被娇生惯养的小公主,“不。”
说出这个字耗尽她的所有勇气。
陈天明起身:“这些事由不得你做主,如果你不愿意跟她,你也是个成年人有独立生活的能力。”
“您为什么不要我?”她抬头询问,眼底泛红,泪水在眼眶打转。
陈天明眼里闪过一丝嘲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么,如果现在钱都在黄明珠身上,你就不会选我,甚至此时此刻不会站在这里。”
被戳破心事,陈杉艺也不再多言,低着头揪着衣摆,摆出一副可怜样,试图用这样的姿态让人心软。
陈天明不再看她:“我会给你一张卡,里面有五万块钱,我和她离婚后,你和我也没有关系了。”
男人拿起沙发靠背上的衣服离开,换鞋时听到女儿的声音。
“爸爸,你其实是在保护我们,对吗?”
陈天明望着地面出入平安的地毯,神色晦暗不明,穿好鞋后抬头露出一个笑:“对。”
说完便离开了。
屋子里空荡荡的,只剩下自己,那张卡放在茶几上,原来陈天明早就准备好了。
陈杉艺沉默着收拾东西,拿起卡准备离开,想了想又联系房东退租,拿到退回来的部分租金离开。
酒吧内灯红酒绿,陈杉艺高高举起手:“今晚所有开销由我买单!”
一群狐朋狗友对视一眼,欢呼:“陈姐大气!”
五颜六色的氛围灯让人眼花缭乱,陈杉艺笑得肆意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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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十二点,姜颂意被仇停喊醒。
“我做了个火鸡面。”
从床上坐起来,翘起一根呆毛的少女面无表情,一脸困意,看着视频里满脸严肃的人:“火鸡报警了吗?”
仇停愣了愣,微微一笑,不着声色截图,反转镜头给她看火鸡面。
姜颂意看清楚后瞪大眼。
“你火鸡面里真有火啊?”
“咳。”仇停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太困了……把酒精倒里面了,本来想拯救一下……”
姜颂意立马戳穿:“刚开始是想拯救,后来是觉得好玩吧?”
“……唔。”仇停低下头,委屈巴巴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烫到手了。”
“等着,我陪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