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有陷阱。”
这句提醒已经说晚了,另一个人踩中了绳索的陷阱,直接被吊了起来。
同伴想要救他,结果用力过度往前一扑,摔进了另外一个坑里。
这么一通折腾下来,路没走两步,人全被陷阱抓住了,最后只剩下一个混混老大和一个瘸腿手下,腿是刚刚被陷阱刺伤的。
距离这么近,平安和多福已经闻到了他们的味道了,开始大声吠叫示警。
李猎人拿着木棍和柳树带着狗,一起到它们吠叫的方向查看情况,就看到了这几个被困住的混混。
都不需要费多大力气,剩下的混混老大和瘸腿手下也抓住了,他们还从混混身上搜出了毒药。
混混一口咬定就是看柳树不顺眼,才买了毒药来给他使绊子。
柳树:“不可能,你不是我们村的,也不是附近这几个村的人,再远一点的地方都未必听说过我的名字,大老远跑来看我不顺眼使绊子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谁叫你养鸡转了那么多钱,让人看着眼红呢?”
李猎人也觉得这群人背后肯定还有人,眼见着这群混混油盐不进,什么也不肯说,他换了个思路。
“一般找人下黑手都是找村子附近的,和下手的人有恩怨的人,老板要不要问问村里人有没有人试图收买他们?”
有恩怨的人柳树第一个想到了柳癞子,因为自己不卖他小鸡了。
托了里正问过柳癞子之后,也证实了李猎人的猜想,确实有人试图收买他,不过他没敢做。
据他所说,收买他的人好像还挺有钱的,衣着不菲,说话也傲慢的很,像是什么有身份的人。
这个形容在县城找嫌疑人能找出一大堆,柳树一下子也没法确定是谁,只能打起精神来多加防范了。
这边的王老板在听到混混们下毒失败的时候就已经生气了,在听到他们还好要钱更是气死了,直接让管家想办法把人处理了。
重点是不能让人查到他头上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王地主越想越气,他一个地主,还收拾不了一个农户了?
他半夜把管家叫起来,让他想法子把柳树的买卖给搅和黄了。
既然动不了他家,那就从他的合伙人那里下手,管家找了人埋伏在钱游商的必经之路上,不是劫货,劫货那就成匪徒了。
他是想等钱游商经过的时候,把毒下在他的货上,这样子交货肯定会出大问题。
到时候合伙人没了,柳树就没钱养鸡了。
计划的很好。
如果是钱游商驾着驴车一个人四处卖货的时候,这招说不定真能实现。
他现在赚钱了,换马车了,马车有盖,前后还有下人看护着,旁人根本没法假装靠近下毒。
有个人动作慢了一些,立马引来了钱游商的怀疑,让他一路上默默提高了警惕心。
就这样一直到了州府交货的时候,几个人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回去还找王地主报销了这回的车马费。
为了整柳树,王地主前前后后已经花了快十两了,结果对方一点事都没有。
“我还就不相信了,你把柳树的事透露给他竞争对手去。”
“老爷,咱们县就他一个会养鸡的,哪来的竞争对手啊?”
“你老爷我不就是吗?想办法把这事捅给别的地主,还有那姓钱的对家,也给他传个消息。”
王地主想着,多找几个人一起整,总能把柳树整垮了吧。
结果人家跑去找柳树买小鸡了,这么一手操作反而是替柳树宣传了,涨了不少名声。
钱游商这两年赚这么多钱,早就有人看他眼红了,现在有机会撬墙角了,那肯定是立马下手了。
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不轻易结仇。
王地主没招了,他折腾了这么久想搞垮柳树,但是兜兜转转这么久,对方生意越来越好,自己反而是为了计划花了十几两银子。
他冷不丁地想起了管家之前说过的话,难不成和柳树作对的人真的会受到诅咒?
想到这他那股针对柳树的心思也淡了一些,准备缓缓看看情况,有人出头了他再跟着出头。
柳树还不知道幕后黑手已经放弃了,他还在安排两只狗夜里巡视的活。
除了防陌生人,还能放偷鸡贼。
毕竟柳家村养了不少鸡,还喜欢放它们出去自己找食吃,很容易吸引到山上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