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远现直言不讳：“爱。”

宝骅笑得灿烂，曹远现喜欢他这样笑，忍住没有吻上去，等宝骅乐完了，曹远现才去含他的嘴唇，唇齿交缠，有点儿想要将人拆吃入腹。宝骅一味承受，那条有力的舌头险些要了他的命，猛烈的，强势的，宝骅像又认识了曹远现一回。

“不要了。”宝骅腻着嗓子开口。

曹远现双手捧着他的脸，说这才哪到哪。

宝骅害羞起来，说你今天很不一样，我有点儿害怕了。曹远现竟当真蹭蹭宝骅挺翘的鼻头，问说我吓着你了？宝骅说不出是或不是，小媳妇儿样，蜷在曹远现怀中，没答胜似答了。

两人静默片刻，宝骅开口问说：“你会不会觉得我没用，在水里的时候，如果你没出现，也许我就失败了。这样的我还会喜欢吗？”

曹远现道：“不是没用，不要贬低自己，人生下来不是为了被划分为有用还是没用。你会做到的，如果我没有出现，你也会想办法完成你的使命。我出现也只是因为你，我是你的一部分，不是我完成的，是你让我完成的。”宝骅听罢瘪着嘴，眼眶湿湿的，曹远现又道：“就算不是你做，也一定会有人去做，假设对你来说是不是你都没关系，那么就不要去计较结果来审判自己。”

宝骅感动的圈着曹远现的脖子，喉咙管溢出小动物一样的哼声。一边说着曹远现：“干嘛呀。真是的。”

曹远现没再说让宝骅好好说话那种话，他也不会再对着宝骅冷嘲热讽，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着宝骅只有无尽的柔软。

宝骅又道：“会有人来收拾残局的吧？那么多水，说浪费就浪费了。”

曹远现冷淡道：“他们管这个叫保卫水之战，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向来如此。就像革命需要流血一样，所以不叫浪费。”

“但我们置身事外了。”宝骅有些许的不安，如果他没有“鸠占鹊巢”，也许善后的人就是“宝骅”吧。宝骅会比他做的更好。

曹远现说：“并非如此，你可能不知道，他们一直在计划谋杀宝骅，甚至连你的出现或多或少都跟这个有关系。明白吗？真正的宝骅在你来之前就已经死了，如果你没来，处理这件事情的则另有其人。不要为一个悖论而困扰。还是说，你害怕了，不想跟我过这样平淡无味的生活，想过以前众星捧月呼风唤雨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