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远现回家发现宝骅失踪,心里一急,家都要翻过来了,结果听见有声报时花嘟嘟嘟的响。他果然讨厌这株花!曹远现冷着脸去到花园,还没对有声报时花动手,就见小小的花盆边缘坐着小小的宝骅。有声报时花还在谄媚的嘟嘟嘟。
曹远现蹲下,宝骅坐在花盆边缘晃脚,小脚还没曹远现指甲壳大,他反手撑在花盆上,曹远现觑见一旁用土堆出来的小台阶。没了台阶怕是连花盆都上不来吧。小东西。曹远现找人找的着急了,一张脸冒着热气。宝骅朝曹远现勾指头,曹远现靠近,宝骅小老鼠大小的手掌给他擦汗,曹远现只感到痒。
他伸手,对宝骅说:“跳上来。”
宝骅沿着曹远现的指尖爬到他手上,他们回去卧室,有声报时花不舍的嘟嘟嘟。宝骅问道:“它说啥呢?”
曹远现本想说都是一些没用的废话,可是宝骅就那样坐了一个屁股蹲,mini到惊人,曹远现低声,款款道:“它说你可爱。”
宝骅皱眉,脸上表情要飞起来,不乐意道:“翻了天了,它一个花居然敢对我说这种话。”
曹远现微笑,只道这个锅有声报时花背的不亏。
宝骅甫一跳到枕头上,就开始对曹远现大喊大叫:“快把我变回来!”
曹远现端详宝骅小豆丁的模样,开盲盒都开不出这么小的东西,叽叽喳喳,横竖不担心宝骅会有生命危险,曹远现说:“过个两三天吧,”等我看够了,“药效过了就好了。”
宝骅踩在枕头上如同踩在云端,软绵绵的他使不上力,而曹远现只会看他在上面跌跤,都不会扶一下。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宝骅又想嚷嚷,曹远现伸出手,宝骅手脚并用的爬上去,光这一个动作,曹远现看的心下一动,手指不自觉的合拢,想把宝骅攥在手心。
这还得了!天黑了!
宝骅举着双手不让曹远现蜷手指,然而他微小的力量说是蚍蜉撼树也无异,等曹远现‘吓唬’完他,他抱着曹远现的食指就是一通啃。曹远现连皮肉伤都没受。指尖冷不丁捅进宝骅嘴里,宝骅险些干呕,腮帮子突兀的鼓起来,插着腰怒斥道:“再敢玩我你试试!”
曹远现冷哼一声,他都没把宝骅拎起来教育宝骅乱吃东西,宝骅还敢发脾气。
“人不大,脾气倒不小。”曹远现把宝骅从右手颠到左手,宝骅圆滚滚的趴下,又坐了个屁股蹲儿。曹远现眨也不眨的盯着,宝骅或许是嫌这样的姿势不雅,于是改为鸭子坐。看起来更奇怪了。曹远现像一个巨人,浓睫犹如两把刷子,鼻梁高的可怕。宝骅看了一会儿,撇开脸说:“反正都怨你。”
曹远现笑,用食指戳宝骅,宝骅在他戳完就要不耐烦的搓自己的头发,就像猫被人碰完觉得自己不干净要舔毛洗澡般。
由于宝骅体型特殊,曹远现给他准备了像猫饭一样的食物,宝骅吃不两口就饱了,澡也是在小茶杯里面泡的。他害羞的遮住自己的重点部位,让曹远现把他捏出来。
等要睡觉,他就趴在曹远现的枕头上,贴着曹远现睡。曹远现太安静了他总不习惯,于是爬起来,曹远现怕压着他就没动,他凑到曹远现耳边讲悄悄话。
“怎么唐佩里墨科就是不下雨。”宝骅嘀咕。
曹远现说:“要下的时候自然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