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吸引人的还是云昼身上成熟的气息,稳重、可靠、安全感爆棚。
或许是得到的爱太少,所以墨郁对成熟男人有种莫名的执念,而云昼的成熟是恰到好处的,不多不少刚刚好。
墨郁忘了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云昼的,青春期的男生是懵懂的,特别是墨郁这种没人启蒙的,发现自己喜欢上云昼的时候已经滞后太多。
那个时候的墨郁很奇怪,他会看着云昼的嘴唇陷入沉思,想知道云昼的嘴唇软不软,弹性好不好,看到干裂的嘴唇会有种想上去帮他滋润的冲动。
还会好奇衣服下云昼的躯体,哥哥的胸肌怎么样,有几块腹肌,跟他比起来怎么样。
甚至是好奇衣摆下的内容。
明明是一样的结构,但墨郁就是想知道云昼的长什么样。
最吸引的人应该还是圆润的臀/部,随着云昼的动作,西裤会把挺/翘的地方崩得很紧,把云昼优秀的地方展示出来。
明明是一个看着没什么赘肉的人,怎么会有这么饱满的地方呢?
当天晚上墨郁就做梦了,梦里的画面凌乱又模糊,唯一看清的就是云昼那张脸。
云昼的表情很奇怪,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亦或是别的什么表情,墨郁看不透。
醒来后被单就脏了,墨郁不敢惊动云昼,悄悄换洗了床单。
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喜欢云昼。
那天之后,墨郁就没有让云昼给他搓澡,云昼看着像是松了口气,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他的秘密,所以开始避嫌他。
但好像不是,云昼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有刻意避开他。
换墨郁松口气,他的小心思没有被发现。
有点失落,说不上来为什么,好像有点希望云昼能发现这个秘密呢!但又很害怕,害怕云昼会因为这个秘密抛弃他。
小狗不想被抛弃,选择了保守秘密。
云昼工作的时候真的很认真,墨郁偷看了他好久都没有发现,要不是腿麻了还想多看一会儿。
墨郁试着挪动腿部,微小的动作被云昼发现了,男人放下电脑朝他走来,“睡够了吗?”
墨郁揉揉眼睛,“够了。”
腿有点麻,但手还可以活动,墨郁想要掀掉被子,云昼按住被角,“刚醒不可以掀被,会着凉。”
“可是很热。”
都快出汗了,会有味道,墨郁不想被云昼嫌弃。
“忍一下,只有几天就高考了,墨宝不能生病。”
老年做派,年轻人的世界没有着凉这个词,应该说不怕着凉,铁打的身体什么都怕。
“云昼,你有没有觉得你很老成?嗯,是老成,不是成熟。”
“嗯。”云昼淡淡地应了一声,压紧被角,“所以墨宝乖乖听话。”
墨郁调侃他:“那哥是不是还要给我准备一杯热水?热水包治百病。”
“说的对。”
云昼给墨郁盖好被,从容地给他倒了一杯热水,喂到嘴边,“喝吧,包治百病的热水。”
啧,来真的啊。
墨郁商量:“能不喝吗?”
虽然云昼觉得喝杯热水比较好,但他不想把他的想法强加给墨郁,“不想喝就不喝,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谁说不想喝了?”墨郁只是不想喝热水,不是不想喝云昼喂的水,“我要喝。”
杯壁贴着唇,墨郁张嘴含住杯口,云昼手往上抬,喂了一口水在墨郁嘴里。
喉结混动,咽了下去。
“还要吗?”
“要。”
云昼喂的水竟然有点甜。
云昼又喂了一口,少量的水顺着嘴角溢了出来。
拇指扫过嘴角,云昼鬼使神差地帮墨郁擦掉了水渍。
两人都愣住了。
墨郁的嘴好软,比想象中还软。
云昼的手指好干燥,想含进嘴里。
两个心怀鬼胎沉默了片刻,云昼塞了一颗糖在墨郁嘴里,“给你的奖励。”
墨郁喜欢吃糖,但小时候几乎没有吃过,爸爸妈妈不给他买。
其实也不是很喜欢吃,就是小孩子对糖果的执着,没有吃过糖的童年是不完整的,所以墨郁对糖果很渴望,这样的渴望到了云昼这里得到了满足。
心里的执念化解后对糖果的兴趣就不高了,但墨郁从来没有说过,所以云昼一直记得他爱吃糖,有时候会把它当做奖励。
墨郁喜欢这样的奖励,也就没有说出口。
甜味在嘴里化开,墨郁的心情也跟着甜了起来,云昼记得他的每一个喜好,甚至会因为他的喜好在办公室准备着糖果。
“很甜。”
说话的时候腮帮撑得鼓鼓的,可爱死了。
云昼的心跳得很快,“嗯,但是吃糖会蛀牙,墨宝不可以贪吃。”
又开始说教,很讨厌。
“蛀牙也是哥给的糖,哥应该说你自己。”
“嗯,以后我会注意,不过今天只吃了一颗没关系。”云昼在墨郁兜里塞了一颗糖,“再吃一颗也可以,蛀牙固然可怕,但我希望墨宝能够快乐。”
墨郁捂住口袋,心里甜的像是糖在心里化开了一样。
云昼会用糖哄他开心,但如果墨郁提出别的要求他会答应吗?
墨郁来不及思考更多,朝云昼张开手臂,“腿麻了,走不动,哥抱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