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愿。"她一把抓过手铐，利落地将顾苑白一只手铐在方向盘上，"跟我回局里做笔录。"

顾苑白挑眉，却没有反抗："荣幸之至。"

警局审讯室里，池钰琪将文件夹重重摔在桌上："姓名。"

"顾苑白。"总裁大人舒适地靠在椅子上，仿佛这是她的办公室，"需要我拼写吗？"

"年龄。"

"三十岁零七个月。"顾苑白微笑，"星座是狮子座，血型AB，喜欢——"

"严肃点！"池钰琪拍桌，"知道为什么带你来吗？"

"因为你想我了？"

池钰琪的耳尖又红了。她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顾苑白面前："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不要再送花到警局，不要再用案情当借口约会，更不要在我执勤时——"

她的话没能说完。顾苑白突然用自由的那只手抓住她的手腕，一个巧劲将她拉进怀中。池钰琪失去平衡，跌坐在顾苑白腿上。

"你——"

手铐咔嗒一声，池钰琪的右手被铐在了顾苑白左手上。

"现在我们都被捕了。"顾苑白在她耳边低语，热气拂过敏感的皮肤，"罪名是...互相暗恋？"

池钰琪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她应该生气，应该挣脱，但顾苑白的眼睛在审讯室刺眼的灯光下如此深邃，让她想起那个生日蛋糕的烛光。

"胡说什么..."她的抗议虚弱得毫无说服力。

顾苑白突然正经起来："池钰琪，我追了你两个月零七天。"她晃了晃相连的手铐，"给个准话，到底有没有可能？"

池钰琪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头儿，张启明的信用卡在——哦！"小林僵在门口，"我...我什么也没看见！"

门又被重重关上。池钰琪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找钥匙解开手铐。她的脸红得像顾苑白送的那些玫瑰。

"晚上八点，我家。"顾苑白整理着西装袖口，若无其事地说，"给你看真正的线索。"

池钰琪本想拒绝，却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当晚，池钰琪站在顾苑白公寓门前，手里拿着一小束白色满天星——这是她路过花店时，莫名其妙买下的。

门开了，顾苑白穿着居家服，头发微微湿润，像是刚洗完澡。看到花束时，她的眼睛亮了起来。

"这是..."

"证物。"池钰琪硬邦邦地说，"花店老板说看到可疑人物。"

顾苑白笑了，接过花束时指尖故意擦过池钰琪的手："进来吧，可疑人物给你准备了晚餐。"

公寓里飘着意面的香气。池钰琪注意到茶几上摊开的文件——那是真正的案件资料，张启明的资金流向图。

"没骗你，真有线索。"顾苑白指向一个复杂的网络图，"看这个离岸公司，它和纪余微调查的一个空壳公司有资金往来。"

池钰琪凑近查看，突然注意到顾苑白钱包半开着，里面露出一张照片的边角——那是她警校毕业时的照片。

"这是..."

顾苑白迅速合上钱包，但为时已晚。两人陷入一种微妙的尴尬。

"你什么时候..."

"五年前。"顾苑白轻声说，"你父亲葬礼那天。你穿着警服，站在雨中..."她顿了顿，"我从没见过那么坚强的眼睛。"

池钰琪不知该如何回应。她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口袋，那里装着一张折叠的纸片——是顾苑白送的第一张玫瑰卡片。

顾苑白敏锐地注意到了："你留着它？"

审讯室里的问题再次浮现在空气中：到底有没有可能？

池钰琪深吸一口气，伸手抓住顾苑白的衣领，将她拉向自己。两人的唇在灯光下相触，所有的疑问都有了答案。

当她们分开时，顾苑白的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这算是立案了吗，警官？"

"算是取保候审。"池钰琪努力保持严肃，却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观察期...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