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朵。"她指尖弹了下花瓣，露珠滚落在警徽上，"知道为什么是这个数字吗？"

池钰琪按住躁动的手铐："顾总，放射性物质检测报告显示..."

"显示我公司被栽赃了。"顾苑白突然拉开抽屉，里面躺着与法医室同款的电磁屏蔽袋，"就像这个。"她取出枚微型芯片，"今早从你警服纽扣里取出来的。"

池钰琪瞳孔骤缩——那是内部调查科专用的监听设备。

"马局长今晨下令重组专案组？"顾苑白转动芯片，冷光在她指间闪烁，"真正目的是把我们分开。"她突然将池钰琪拉近，鼻尖相抵，"但有个漏洞..."

落地窗突然爆裂！池钰琪翻身将顾苑白护在身下，玻璃碎片在防弹背心上叮当作响。狙击子弹精准打穿她们刚才相贴的间隙，在墙上炸出个冒烟的弹孔。

"漏洞就是——"顾苑白在枪声中咬住她耳垂，"他不敢同时对我们下手。"

池钰琪翻滚到办公桌后，拔枪上膛的动作带落满地玫瑰。她从花瓣缝隙中看见对面大厦的狙击镜反光，突然愣住——那是警用制式瞄准镜。

"看清楚了吗？"顾苑白把手机屏推到她眼前：实时监控画面里，马局长正在天台用对讲机指挥，"三年前你父亲的死..."

第二发子弹击碎手机。池钰琪在爆炸前最后一秒看见屏幕上父亲的老照片——胸前别着与马局长同款的镀金袖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