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钰琪的手铐在顾苑白腕上闪着冷光。地下停车场的安全灯忽明忽暗，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揉碎。

"警号307527，现以非法入侵罪名逮捕你。"池钰琪的声音像淬了冰，手指却在顾苑白掌心快速划着摩斯密码：【监控被控配合我】

顾苑白突然将她按在警车上，染血的唇贴近她耳畔："周意在我心脏装了纳米追踪器..." 警车后视镜反射出她指尖捏着的微型注射器，"需要你...亲手取出来。"

金属碰撞声从后方传来。池钰琪猛地转身，看见侯梦旋拖着昏迷的萧颜汐出现，少女黑客的卫衣被血浸透半边："你俩调情前...能不能先解决狙击手？" 她吐掉嚼烂的棒棒糖棍，"顶层三点钟方向，用的是警用——"

子弹击碎消防栓的巨响吞没了后半句。池钰琪护着顾苑白翻滚到配电箱后，摸到对方后腰的枪套空了。

"别找了。" 顾苑白咳出一口黑血，"刚才塞给萧颜汐了..." 她突然抓住池钰琪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在这里...划开..."

凌蕊的轮椅碾过碎玻璃，在安全门前停下。凌晨曦正用蓝宝石项链折射激光破解密码，突然被姐姐按住肩膀。

"你早知道。" 凌蕊的声音比轮椅金属还冷，"当年实验室爆炸，是周意要灭口目击者。"

凌晨曦的项链突然发出蜂鸣，门禁系统显示虹膜验证通过。她转身时，轮椅扶手里弹出的全息投影正播放着顾苑白七岁时的画面——小女孩在燃烧的教堂里，被穿警服的男人推出窗外。

"因为我也在那里。" 凌晨曦扯开衣领，露出与顾苑白同款的发光烙印，"我们是第一批实验体..."

安全门突然洞开。戴佩洢举着古董手枪走出来，枪口纹着夜枭图腾："姑娘们，家长会时间到了。"

通风管道里，侯梦旋用口香糖黏住萧颜汐流血的伤口。昏迷的女人突然抓住她手腕："《国富论》第193页..." 气若游丝地念出一串坐标，"去找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