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迟镜发来的。
颜淅杳打开图片看了许久,最后点了保存。
她在手机里为迟镜单独设置了一个相册,相册的名字就叫"C"。
过了会儿,迟镜的消息发过来了。
“到了。”
颜淅杳也是秒回了,“嗯。”
今晚颜淅杳睡的很安心,没有再做那些乱七八糟的梦了。
她以前老是睡的不太安稳,老是做一些古怪而迷离的梦,导致早晨起床的时候总是没有精神。
但是这种情况今晚改善了很多。
第二天迟镜给她发消息说已经要准备上课了,颜淅杳看着那简短的几个字,心中漫上来一阵甜蜜。
这就是牵挂的感觉吗?
不管你在哪里,在做什么,无论你是悲伤,还是绝望,你好像已经找到了一个出口,可以随意地在那个领地欢呼或者是哭泣。
她也给他发消息“嗯,我也准备上课了。”
其他舍友看着颜淅杳心有挂念的样子纷纷露出姨母笑,看来每个人的缘分果然都不一样啊。
上课的时候颜淅杳偏头看着窗外,总会想到迟镜现在在做什么,他一向是那么认真的人,总不会也和自己一样在课上走神。
窗外的月季花都开了,一簇一簇的,鲜艳美丽。
颜淅杳盯着月季,突然想到在小学校园里,花坛里也是种满了月季,一大簇一大簇的,现在可是距离那个时候已经过去了好多年。
她和迟镜也已经认识了很多年。
不知道他们的缘分可以走在哪里,走在什么地方。
颜淅杳心中又升起一阵无言的怅惘,心中满是少女的忧伤。
况且虽然一起吃了饭,可是迟镜也没有说过让她做他的女朋友,他们这样又算是怎么一回事呢,只是暧昧中的好朋友吗,可是他那么好看,跟他暧昧的女孩子一大把吧。
想到这里,颜淅杳心里开始生气了。
迟镜中午跟她发消息说要吃午饭了,对面只是简短的回应了一个“嗯”字。
嗯。
迟镜握着手机,挑眉,怎么感觉不开心。
难道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了?
思来想去,迟镜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很快回她:“不开心?”
颜淅杳看到,假装没看见,没有再回他了。
迟镜看着一下午没回的消息,不自觉地皱眉,这丫头,肯定是有什么情况。
下午上完所有课,颜淅杳回寝室,看到一道修长的身影立在寝室门口,迟镜的面容落进她眼中,他深邃的下颌,俊俏的五官,面色带着一点白,气质已经融合了少年和成熟男人之间的那种韵味,目不转睛看着人时,会让人情不自禁地陷落。
颜淅杳被他专注的目光钉在原地,再也走不了一步了。
舍友纷纷意识到眼前这帅哥是谁,识趣地走开了。
眼神不禁有赞叹:“真厉害呀淅杳,这么帅的人都被你拿下了。”
迟镜一步步向颜淅杳走来,他的影子也深邃锋利,将颜淅杳紧紧包裹在里面,颜淅杳觉得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了。
迟镜走到她面前,站定,低下头看她,女孩长长的睫毛像蝶翅,颤了颤。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他的嗓音清凉,带着薄荷的味道。
不回就不回呗,怎么还找上来了,早知道就回他了。
女孩不好意思回答,脸颊羞红,迟镜又向前走了一步,贴近她,她的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衣服上,闻到他衣服上淡淡的清凉香味。
那是很久以前的味道。
颜淅杳鼓起勇气抬头看他,女孩眼睛明亮,像湖面的水倒映着粼粼波光。
迟镜心瞬间软了一块。
“我没看到消息嘛。”
迟镜挑眉,声音低沉,带着不自觉的哑意:“这么久的时间你都不看手机?别骗我了颜淅杳。”
这还是重逢以来他第一次这么正式的叫她的名字,三个字被他珍而重之的凝聚在舌尖。
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藏。
“就是没看到嘛。”
就是不回你,那又怎么样。
颜淅杳在心里打定主意,绝对不说口自己胡乱的猜测。
“...嗯。”
迟镜抚上她的脸,双手轻柔地将她的脸抬起来,女孩的脸颊烧起来,他强迫她与自己对视,逐渐低下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他沉沉的嗓音就落在她的耳畔,逐渐流淌到她心里,仿佛他在她心里落下一个钩子,痒痒的。
她受不住想逃,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像是惩罚似的捏了捏她的鼻尖:“听见没。”
颜淅杳脸红的像一个刚做好的糖苹果,这么多人看着呢,他到底知不知道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