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影旅团的成员们摸不清库洛洛的心思,他前期看似格外纵容爱尔莉的得寸进尺,但在西索玩笑似的让爱尔莉猜测大家的念能力之后,库洛洛神情莫测地打断了他们。
那种眼神就好像是产生了比得到爱尔莉的念能力还要更加隐晦的渴望。
但比起库洛洛模糊不清的态度,更让在在意的是爱尔莉真的将西索指的每个人的念能力系别都猜对了,尤其是库洛洛和侠客,连他们的念能力怎么使用都猜了个七七八八。
要知道他们的信息可不是那么好查的,不然也不会是悬赏A级的、被称作穷凶极恶的罪犯了。
爱尔莉的一番试探成功引起了他们的警惕心与压抑的恰到好处的杀念。
危险一触即发。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爱尔莉像是没有察觉到他们释放的念压一般,神态自如,甚至还有心情和西索玩闹。
爱尔莉的关注点还停留在她的扑克牌被西索指出少了一张。
她装模作样地边清点边说道:“少了一张吗?”
“真的呢~”西索不断地重复洗牌的动作。
“嗯……”爱尔莉查完扑克牌后陷入沉思。
她瞅了一圈,怀疑的眼神停留在一群人的领头者身上。
“是你们带我走的时候丢出去的吗?”
“并没有。”库洛洛答道。
他们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啊,是吗。”爱尔莉捏着扑克牌盒,慢吞吞地把扑克牌装回去,“回去要买盒新的了。”
她淡定的陈述句引得好几个旅团成员侧目。
飞坦讥笑道:“你觉得自己能回去?”
早在爱尔莉自以为明目张胆的试探时,他就已经想好该如何对她严刑逼供。
让她那张苍白的嘴唇充血,染上残破的色彩;让她一贯淡然的脸崩坏,满眼哀求地奢望他可以放过自己;让她羸弱的身体弯折,哭闹着匍匐在他的脚下。
他会在爱尔莉祈求的眼神中一下又一下拔掉她的指甲,听她痛苦的哀嚎,逼迫她说出所有的秘密。
闻言,爱尔莉掀了掀眼皮,不甚在意地略过飞坦恶趣味十足的视线。
她掐算着时间,估计伊尔迷快要找过来了。
是找个办法离开这里,还是给他们添添赌在走呢?
看在那位旅团成员不怀好意地幻想她的份上,再待一阵吧。
后果无非是被伊尔迷抓回枯枯戮山,又不会被杀掉。
想罢,她又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一动不动地像是人偶一样。
爱尔莉闭上双眼,头靠在墙边,一点没有身为猎物的自觉,安然假寐。
她并没有睡着,藏进口袋中的手不断抚摸着装着扑克牌的盒子。
伊尔迷现在应该会很生气。
爱尔莉是故意把手机和一张带着挑衅意味的扑克牌丢掉的,就在这群蜘蛛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丢掉了。
毕竟——
她从始至终都没有陷入昏迷。
那些话也都被她听个一清二楚。
作为揍敌客从小培养的独属于伊尔迷的杀手,如果连这种程度都会让自己陷入被动,那就太丢人了。
伊尔迷自然也是知道的。
但如果她是真的被幻影旅团用计谋或者威胁劫走,那只能说明她学艺不精,被伊尔迷救回去也免不了一番会脱层皮的惩罚。
不过爱尔莉着实没想到这群看似疯狂的盗贼,竟然格外的天真……或者说一直在试探她?
可惜她并不愿意再多费脑细胞去分析无关人士的想法,只是有些惋惜短暂的自由稍纵即逝,她还没来得及多走几个地方,多想想她最近的那些不自然。
爱尔莉的眼睛微微睁开一丝缝隙。
她突然有点想念伊尔迷了。
想要快点见到他。
而她心心念念的伊尔迷正在高速移动。
他的脸色要比爱尔莉之前见过的每一次都要阴沉许多,外泄的杀意比枉死之人的怨气还要浓郁几分。
【爱尔莉混得很好呢,和蜘蛛们~连我都羡慕了~】
伊尔迷停住脚步,半眯着眼看完这条短讯,眼睛锁定面前的破旧建筑物。
到了。
至于西索,给出情报有功,就不计较他口无遮拦了。
他带着一身冷气,悄然无声地潜入幻影旅团暂时的根据地。
尽管被爱尔莉的挑衅搞得怒气上头,但他不是个傻子。
伊尔迷没打算与这群难缠的蜘蛛结仇,稍微谈判一下,无需动手能带走爱尔莉是最优解。
读着书的库洛洛蓦地合上书,他坐在正对着门口的地方,此时一脸沉静地注视着前方。
“来了。”
同一时间,除爱尔莉外的所有人都一脸警惕地起身,做好备战状态。
揍敌客家的人,和其他小喽啰可不是同一个水准的。
门口被一道高瘦的身影遮挡,来人闲庭信步,与站在前方的几人状态截然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