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酱不是决定要离开小伊了嘛~不会还想再回到揍敌客吧~?”西索适时开口道。
“也是。”爱尔莉肯定了西索的话,“就用爱尔莉吧。”
库洛洛:“血型?”
“B型。”
“出生年月日?”
爱尔莉沉思了许久,不太确定地回答道:“1981年3月12日?”
她回答完三个问题后,库洛洛的念能力发动,但刚开始就结束了。
“不对。”库洛洛合上书,刚才爱尔莉的迟疑说明了一切,他问道,“你不知道自己的生日?”
“嗯。”爱尔莉没有隐瞒地承认,“这个生日是我被带回揍敌客家后得到的,至于之前……我一点都想不起来,毕竟……我是被遗弃在流星街的,捡走我的人恐怕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出生的吧。”
“真是可惜。”爱尔莉遗憾地抱膝,看来不能提前知道自己这个月能不能躲过伊尔迷了。
无聊中,她的注意力再次转移到西索的语言上。
她伸出手:“给我看看?”
“是是~大小姐~”西索早在库洛洛问爱尔莉三个问题的时候用自己的念能力——「轻薄的假象」,覆盖在了原本的预言上。
还不能让爱尔莉看到真正的预言,保不准会泄密,那样会影响他和库洛洛之间的决斗。
这时穿着成熟的女性成员,派克诺妲走过来问道:“西索的预言上写了什么?”
“嗯……”爱尔莉一目十行地看完,若有所思地凝视着沉默的西索,“我应该告诉她吗?”
爱尔莉不问还好,一问反而引得蜘蛛们齐刷刷地注视,那张纸很快被信长夺走。
信长正要看上面的内容,西索毫无预兆地开口自爆,那首被他改编过的预言诗被他语调轻缓地念出口。
他完全没有隐瞒自己和“锁链手”有联系,真话与谎言糅杂,他念完最后一句话后用手中的扑克牌遮住了上扬的唇角。
这一举动被在他旁边的爱尔莉看得清清楚楚,或许她该找个时间好好套一套西索的话,顺便警告一下他,不要随随便便地像出卖酷拉皮卡一样出卖她。
“是你出卖了窝金!”信长嚷道。
又开始了。
爱尔莉无趣地打着哈欠,作为一个外人,她不准备掺合进蜘蛛们的纷争中。在大家的目光聚在西索身上时,她偷偷溜了出去。
建筑里像是一片废墟,建筑外更是如此,到处都是残破的墙体,能找到这种地方也是不容易。
爱尔莉心底感叹着这群又偷又抢的盗贼明明应该腰缠万贯,却过着如此潦倒的日子,这样看来还是杀手比较有前途。
她想罢,掏出在路上本想扔掉却临时改变主意留下来的手机,回望身后破败的高楼。
现在它的任务已经完成,就让定位永远留在这里吧。
如果伊尔迷要求糜稽搜寻她的定位找上门来,也只会和一群蜘蛛碰头。
至于她,那个时候早就不知道去哪里潇洒了。
她的猜想没有错。
伊尔迷接手爱尔莉留下来的烂摊子后,本想追上去让爱尔莉明白她到底犯了多大的错误。然而在途中收到了来自库洛洛的委托,要他暗杀十老头。
十老头是Mafia的十位最高领导人,佣金不低,更何况赚的还是库洛洛的钱。至于爱尔莉那边,就算是天涯海角他都会找到,不急于这一时。
一时间贪玩飞出去的笼中鸟终究会回到他的手掌心。
伊尔迷有这样的自信。
而这份自信被席巴拦截。
“伊尔迷,听说你和爱尔莉吵了一架。”
伊尔迷应道:“是的爸爸,不过这并不重要,爱尔莉会回来的。”
他回忆着爱尔莉的一举一动,笑容逐渐扩大,表情病态地碎碎念道:“离开我,她活不下去的。爱尔莉是那么依赖我,她无法忍受没有我的日子。”
席巴深知自己大儿子的自恋和话痨属性,习以为常地说道:“这一个月你在家训练柯特吧。”
自说自话的伊尔迷笑容僵住,明晰来自父亲的命令,他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就算被席巴用一种独特的方式管制住了伊尔迷的人身自由,却仍旧无法控制他随着与爱尔莉分开的一分一秒而叠加的欲念。
他身体的渴求甚至要比念头降临得更早。
伊尔迷推开糜稽的卧室房门。
“糜稽,爱尔莉现在在哪里?”
糜稽被吓了一跳,拍着胸脯给自己顺气,身后冷汗直冒,他心虚地说道:“大、大哥……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伊尔迷审视着一头冷汗的糜稽,“你有事情瞒着我?关于爱尔莉的?”
“大哥……”糜稽暗叫一声完蛋,他的破嘴怎么这么快。
怎么办怎么办……
“糜稽。”
糜稽认命:“爱尔姐在幻影旅团的据点。”
“你可以做到实时监控她的一举一动,对吗?现在让我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