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早上,才被许付航拿出来,才会被楚物使用。
许付航心安理得地趴在椅背上,看着楚物忙活。说是忙活也不全对,虽然他没有帮忙,但楚物似乎挺习惯做这种休闲的享受的日常,一点不见生疏的样子。
“齐然飞……就是我同事,他以前和我说,要一起把公司干倒闭的。”许付航突然开口道。
楚物从咖啡移开视线,看向许付航,对上视线后,“嗯”了一声,然后才继续。
许付航:“这些就是他送的。我说我没什么生活格调,让他拿回去,他说让我……”
找个有格调的对象。
后半句许付航没说出口,关于这份礼物的记忆也不是都能说出口的。
楚物似乎并不在意许付航后半句话是什么,他笑说:“最后你还是把它们留下了。”
“嗯。”许付航点头,“因为齐然飞说加上这些豆子,全部这些,要两万块。”
楚物接过话:“你觉得齐先生像冤大头,特意留下,方便嘲笑他是吗?”
“全对。”许付航说。
楚物还是第一个猜中他心思的人,其他同事都以为他是舍不得浪费这么贵的东西。
楚物把冲泡好的咖啡端过来,和许付航一人一杯。
楚物端起咖啡,目光却落在面前喝咖啡的人身上,仿佛在看一只晒足了太阳、慵懒伸展身体的猫咪。
他喜欢听许付航说自己的事情。
有一种走进他生活的感觉。
他也大概能猜到许付航说的“齐然飞”是谁,去找许付航的时候,他见过几次。
那是个很耀眼的人。
最近一次,也就是昨天早上,齐然飞还对着他,在许付航背后指了指,手上比了个小猫的动作,画了一个很大的大概意思是包容的心。
当时楚物觉得有点怪,现在把一切串起来后就好理解了。作为许付航的朋友,自然会操心,见的次数多了也会想对他身边疑似对象的人说点什么。
那颗很大的包容的心,不单是说包容任性小猫的生活习性,更多的应该是指感情上的不成熟与依恋否认。
人还挺好的。
“有机会请他喝咖啡吧。”楚物说。
本以为许付航会赞同,却见他摇了摇头:“他辞职了,我昨天请假,就是送他去机场。”
楚物有些惊讶,但他很快抓住了重点:“他有说他不回来了吗?”
“没有,可……”
齐然飞保证会联系,但许付航不信。
除了无论好坏都割舍不断的家人,人和人之间的关系,都太脆弱。
像风筝一样,飞得高了点、风稍微大点、缠到什么东西,随便一点变故,都会让维系的线很轻易地断掉。
“会有机会的。”
楚物柔和的目光包裹着许付航不安的心:“只要你想。”
许付航的嘴张了又闭,最后还是没说话,只是低头喝了一口咖啡。
许付航安静品味了许久。
“好喝。”
“下次也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