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物说要靠自己,自然没有从家里拿车,他自己工作也才小半年,还买不起车。
“……”楚物不想回答。
他爸爸刚教育完他不要花许付航钱,但他穿了价值不菲的西装,还开许付航的车。
楚稻却一眼看破,他说:“看来你喜欢的人确实不图钱。”
“因为图钱的是你啊,儿子。”楚稻拍了拍楚物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楚光引抱着比她人还大的零食袋,安慰楚物:“哥,别伤心,你不是一个人,我也在吸血呢。”
楚物:“……”
他也没有在装穷,只是他这边没有主动权,很难找到理由对许付航好而不被怀疑,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子。
思来想去,他唯一能做的居然是在某些特定时候卖力一些???
“我回房间了。”楚物不想再面对他“笑里藏刀”的家人了。
洗完澡,楚物在浴缸泡了一会儿,不但没有放空成功,还胡思乱想得更多了。
他在许付航那里到底算什么呢?
看起来他们的关系似乎变好了,许付航会和他说一些自己的事,也见过他的亲人,他们今天还一起去买东西,许付航信任他把车借给他开,还送了他西装。
楚物看着那套被他挂在墙上的西装:“我可以把它当成你送给我的礼物吗?”
楚物仰躺倒进柔软的大床里,手背遮住了眼睛,光线从边边角角泄露进来,并没有陷入黑暗。
“我什么时候才能让你喜欢上我?”楚物喃喃自语,“我要怎么做,你才可以喜欢我?”
楚物翻了个身,摸到手机,点开许付航的对话框,打了个语音电话过去。
许付航擦头发的时候,瞥见手机屏幕发亮,一看来电人,嘴角微微勾起,手指轻轻一滑,接通了:
“这么晚,怎么还打电话?”
楚物喉结微微攒动,把最想说的话藏起来,揉了揉发烫的耳垂,说:“我看到你送的西装,忍不住乱想,现在很想你……很想让你来拆。”
“电话里说这么危险的话题好吗?”许付航轻笑道。
楚物也不想,他想说的只有藏在里面的半句“现在很想你”,他也没那么想拆西装,他恨不得珍藏起来。
可他只能把爱意藏起来,藏得好好的,一个人发疯。
像个好·色的毛头小子,不断地往那个方向说,好让许付航能多跟他聊几句。
有的时候他也能感受到许付航并不算热衷性·事的人,许付航找他,也只是想在这种事上找到一些寄托,炽烈的让人放弃思考的瞬间。
这种感觉会让楚物产生强烈的不安感,他无法靠任何东西留住许付航。
“那就不聊了。”楚物泄气道。
许付航却没有立刻挂电话,他说:“我说过会答应你一个要求,你还没说是什么呢?”
“我……”楚物心脏砰砰直跳。
他想要改变现状。
找一个合理的借口,让接下来的要求合理化。
楚物深呼吸了几回,将嗓音控制在一个平稳的状态,一边捂住狂跳的心脏,一边故作冷静地说:“我本性很黏人,但怕你误会,一直在控制。如果你能理解,那我……”
听着楚物的话,许付航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那些名贵的品种猫猫,模样矜贵,娇生惯养,亲人黏人,离开人就有些活不了。
“所以你的要求就是让我包容你这一点?这个我可以答应你,但它算不上要求,”许付航笑着,话音打了个弯,轻轻的,撩·人不自知,“你可以再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