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付航的心不可遏止地重重撞了一下。
“你平常会这么笑吗?”许付航忽地问道。
楚物又恢复了原来那副淡淡的模样,他反问:“我平常不这么笑吗?”
楚物是真没意识到区别。
因为他待人接物一向都是真心的,表情淡一半是天生的,一半是家庭教育养出来的习惯,他又没有经常照镜子的爱好,自然没有觉察到区别。
“算了。”许付航觉得也不是什么值得探究的大事,或许是他平时没注意,或许是每个人多少都会有“崩人设”的时刻,只不过楚物崩得好看点,按他的长相还挺正常的。
现在有另一件事要讲:“格斗馆有那么早开门吗?现在这几个小时我们要干嘛呢?”
楚物想了一会儿,却并没有回答许付航的问题,而是含·着笑意说:“你的起床气还挺持·久的。”
许付航:“……”
在许付航不悦前,楚物又立刻提出有实行性的建议:“你先换上运动服,我帮你松松韧带?”
许付航换完运动服出来,发现楚物正在用他的酒精喷雾喷自己刚才吃早餐时坐过的地方。
“其实我没有洁癖。”许付航说。
楚物震惊地抬头看向许付航。
许付航迎着楚物的目光,继续淡定地说:“那一次那么说,只是为了让你去洗澡,换上睡衣,方便我脱。”
楚物什么话都没有说,眼睛却已经说尽了千言万语。
……把许付航逗笑了。
“谁让你一开始钻我话里的漏洞。”许付航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用一些小技巧有什么问题。
“何况,你也挺享受的。”许付航给出无可反驳的论据。
楚物:“……”
他能不享受吗?光是看见许付航他就开心,更别提亲密接触了,亲密接触比起精神愉悦还多了一层身体愉悦。
“……放松韧带吧。”楚物无力道。
许付航这才想起缺少一些道具,说:“家里没有瑜伽垫,地板又太凉,要放松只能去床··上了。”
说到这,许付航起了逗弄楚物的心思。
“你自制力还可以吧?”许付航笑着,走到楚物面前,手从他的肩膀一路往下捏,然后与他十指相扣,拉到面前亲了一下手背,“还是说换一种方式来拉韧带?”
“不要捉弄我了。”楚物叹了口气,抽出自己的手,把许付航整个人抱在怀里,抵在他的后肩说,“这是你答应我的,不要打乱它好吗?”
楚物当然不是没有欲·念的圣人,只是每每都放任沉·沦,那他们将永远没办法修成正果,成为真正的恋人。
爱要在性前面,才是健康的恋人关系。
他们应该彼此参与对方的生活,成为不可轻易被替代的那一个人,而不是把两个人的联系压缩剩下一个点,过了那个点,他们就渐行渐远。
许付航暂时还没有想和他成为恋人的意愿,所以只想呆在那个点上,可他不是的,所以他必须守住底线。
“好吧。”许付航没有坚持。
反正,现在楚物的怀抱就已经够温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