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舒宇也道:“子衡你怎作此想?你……这样这样,明日,我带你去官青一趟,乐上一番,你就再也不会如此想了。”
“我不去。”周慕拒绝。
元青争顿悟:“子衡,你不会没有跟……”
周慕送来一记眼刀。
她了然,悻悻低眸,周慕长到如今的年岁,竟从没与人行过房事!便连她这么个女扮男装的都收了一房……
周慕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去!不然周盟主要气得撞墙了。”元青争虚虚探头跟盛舒宇道。
盛舒宇会意顿首,周慕一时无话,也不敢看元青争。
这事儿定下,几人酒壶也见了底。
至清楼里,元青争和落籽关上门便相拥在一起,两人都带着些酒气,这个粗糙的吻别具风味。
他们一边往里间退,一边在地面留下衣衫。
“郎君,明日休沐。”落籽眼神炽热。
烫得元青争心脏不停闪躲,用了本声:“夫……君?”
除去亮亮的眼睛,屋里顿时只剩下混乱的呼吸。
落籽反身将元青争压上里间门板,手掌护着她的后脑,激动道:“郎君,你方才喊我什么?你再喊一遍,好不好,再喊一遍?”
虽然已经很明确自己早已喜欢上落籽,但元青争想逗逗他,她笑着摇头,嗓子里挤出一声不愿意的:“嗯~~~”
可落籽已然上头了:“好郎君,你再喊一遍吧,求你了,你要我什么我都给你,求你了……”
吻,一个又一个。
“求你了”,一声又一声。
元青争仰着脸享受这早已数不清数量的吻,觉得烫人。
她手上不老实,极其熟练地钻入落籽衣襟,食指指尖不停轻扫过小落籽,笑着捉弄道:“不喊的话,我要什么你都不给?”
只不过是胸膛而已,但落籽觉得整个人都仿佛浴在了火里。
心脏泵出的每一股力量,他身体的微末处都能感知,小小落早已涨到发痛,
他重重亲了一口元青争:“我恨不得,把我的一身骨肉,连着血,都喂给你。”
“我不爱吃人~~”元青争不想玩了,她想玩些更有趣的。
于是抬手搂住落籽的脖颈,将自己的身体与他相贴,感受着落籽的热度与紧绷,她呵气道:“夫君……给我点别的……”
瞳孔盛了一轮满月,眼尾沟映着夜间烛火。
那双柔情目将落籽的魂儿都吸走了:“给,我什么都给你!”
……
两人歪倒在榻间,红色床帐不断轻摇晃动,汗水不停从落籽脸颊滴落到元青争的皮肤,元青争再度感叹落籽的进步。
他是怎样做到每次使力,让我受力的地方总是那同一处?!
她引着颈,原本是为自己的难耐寻一丝疏解,可落籽居然俯身吻了上来,她被亲得发痒,连仰头这么个动作也无法达成。
“等,等等,我不行了……”元青争扭头躲避落籽在她颈侧的吻。
可落籽却向小小元探出了指腹,鼓励道:“郎君,你行的,你最棒了,你,会喜欢这样……”
!
床帐猝然停滞,元青争一口咬在落籽肩头。
感受着怀中人的战栗,落籽恨不得元青争真将他的肩肉咬下一口,再吞咽进腹。
他不知该如何描述这种感觉,心理上、生理上都无法描述,可他还有太多劲儿没处使:“郎君,我的三魂七魄,都要没有了……”
你要将我全吸走了。
彼时元青争还遁在虚无里,待她的三魂七魄归位后,才发觉自己被落籽翻了过来。
“不成,我真,不成了……”元青争伸手抓着床柱,肩背早已铺上一层细密的汗珠。
落籽却探手锁上她的手腕,腰胯没有要停的意思:“郎君,你成,你再忍忍,你会更快活的,你最棒了,你,好美,真漂亮……”
这一夜,尤其疯狂。
以往大家一人一次也就罢手了,至多不过两次,可这回元青争掰着指头也没数明白自己快活了几次。
只记得天好像蒙蒙亮了,落籽才帮她擦洗,又往她口中渡了杯水,两人才相拥而眠。
再度睁眼已是午膳时间。
“落籽……郎君想喝水。”元青争嘟嘟囔囔。
“等我。”落籽轻吻一下元青争的额头,起身倒水,回来时还拿了一个空杯子,“郎君先漱漱口。”
元青争搓搓眼角,撑着手肘起身漱口,将水吐到那空杯里,才将剩下的水喝了。
两人又睡回去。
外头院儿里冬雪大喊:“侯爷,正堂有客。”
元青争听到后不耐地睁开眼睛,从落籽怀中将自己理出来,盯着天花板。
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