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要给你配侍卫,但又没一定要我,”曹抒扭脸道,“是我爹非让我带队来的,美名曰让我磨砺磨砺。
我自己确实也想看看,你究竟有什么厉害的,升官升得这么快,别是花拳绣腿,吃喝玩乐一遭就回平京了。”
听罢,元青争露出了阴森森的笑容:“好,既然你如此真心的护卫我,那我就用你了,你且快回去睡吧,免得明日跟我外出时,站岗打瞌睡。”
还回嘴去,还是得办正事:“对了,你使些银子,找人去打听打听赵府尹平日里公干,都带的是些什么人。”
曹抒没力气跟她打嘴仗了,左手提起剑:“得令,元探官,我会安排好今晚守夜之人,你当心。”
元青争不置可否:“真的不用守夜,我带着斩马剑,谁敢杀我,那就是不想再见自己的九族了,你太小心了。”
曹抒翻了个白眼:“你不懂,你的安全我会全力负责,再见。”
送走曹抒后,元青争又去到盛舒宇的卧房内,落籽依旧守门:“复光,今日有发现吗?”
盛舒宇手边一堆纸,桌上地上也都是:“都在这了,你看。”
元青争接过来他递的几张纸,粗略看了看:“不错,这样就能证明建章府衙里,这几味草药香料使用频繁了,这是物证之一,我收了。”
小心叠放好,塞进了装口供的布袋里,她又问:“知州府没有异常吗?”
盛舒宇正在伸展写麻了的双手,闻言恶意的笑起来:“没有,只怕荀长海雄风伟岸,使不到这些。
套话那些小厮婢女的,也没问到有谁用这些药材,建章府口风也严得很。”
“既然建章府衙口风严,那我们明日就直接去吧,你今晚好睡。”
元青争转身欲走,尚未行至门口,又顿住了脚步,“对了,建章府和曲中府的粮仓,空了大半。”
顶风作案。
盛舒宇欣快道:“不逮他们,又去逮谁?”
“今晚好眠,明日逮人。”元青争笑着给他带上门。
同落籽回自己屋后,她洗漱一番,脱鞋上床,等着落籽灭烛。
可落籽竟神色诚挚的说不走了,还拿出了要打地铺的架势:“昨日他们给公子送女人不成,难保今日又送什么来,我不走,我要守着公子。”
元青争自然不想让落籽夜间留在这儿,两个人低声吵闹起来。
落籽就跟那牛似的,怎么拉都不回头,但他睡在屋里的话,元青争就脱不了束胸,睡觉就会不够舒服。
最终这场较量还是落籽妥协了:“公子,你亲亲我,你多亲我两口,我香够了,就回我屋里去。”
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的走?!
元青争暗骂。
她本来是不想答应的,但又怕落籽要祭出他的哭天抹泪,实在无言以对。
妥协。
元青争坐在床沿,双手拉下落籽的脸颊,迟疑着,不急不缓的吻了起来。
鼻息交缠,唇面被清甜的唾液湿润,落籽弯着腰,呼吸粗重,眼眸低暗。
可昨日初尝香吻滋味,不急不缓怎么行,他要的是激情!
“公子……这不够,不够了……”
彼时他一手撑住上半身体重量,一手无师自通,扣住了他家公子的后脑,反掌主动权。
周遭空气顿时被加热了,撩动人心,一时间整个屋子里只剩下吞咽声和喘息声——
舌。
元青争之前没吃过猪肉,好歹见过猪跑,自问还算对接吻有些理解。
所以现在被落籽这没章法的乱亲搞得节节败退,想要后移,却被落籽更大力地扣住了后脑,压着她的唇舌向他贴近。
完全是乱拳打死老师傅。
落籽把这个吻探得很深,屋子里逐渐起了几声闷哼,换气声,“啾~啾~”声充斥耳畔。
半晌,四片唇瓣才堪堪分开,元青争眼角红扑扑的,眼尾沟承接住了半滴水痕。
两人的下唇,细看还有一丝清清亮亮的水线相连着。
十分动人。
落籽蓦然将元青争扑倒在榻间,凑向元青争的耳缘:“公子,我好喜欢你……我好喜欢你……”
你呢,你现在是不是也有一点点,喜欢我了?
元青争侧颈被落籽烫得发麻,极力喘息,攫取空气。
她望着床帐顶,暗想,别说……接吻还挺好的滋味嘛!
“你下次吻我,能不能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