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木看她越说越离谱,就差指着江亭昉的脑袋骂衣冠禽兽了,连忙揽过她的肩往出处拽,
“卧槽徐子西你要死啊你,那可是江家啊,你嫌咱们家日子过得太好了?别忘了咱家那个重要的项目还得指着他们呢。”
徐子西听到这句话,突然有种阳痿的丈夫般的无力感,发泄般抽了徐子木一巴掌,长叹了一口气:
“天道不公啊!”
徐子木没空管自己被抽痛的手臂,继续拉着这个比他早出生几秒就自称姐姐,却成天不让他省心的祖宗宽慰道:
“你也别瞎猜了,我看江亭昉就不是那种人,不是传闻他最近回江城了吗?也许真是他远房亲戚什么的,小女生照顾着点自然就亲密了,别给咱家找事儿啊,咱们先走!”
徐子西感到一阵老实人面对资本家时深深的无力感,只能一边哭喊着我恨有钱人一边任着徐子木把自己拉走。
江溪晞还不知道自己初来乍到就在别人眼里落了个被欺骗的少女这个角色,亦步亦趋地跟在江亭昉身后。
侍者看到江亭昉恭敬地问了好,看到身边的她时明显愣了一下,却还是迅速调整好了状态为江亭昉带路。
一路上有很多她不认识的人对着江亭昉问好,时不时还侧目看向她。
她终究没怎么出过门,看到许多陌生人还是会有些害怕。江亭昉不许她抱,她就小心翼翼地揪着他的衣角。
察觉身旁女孩的小动作,江亭昉放缓脚步,身形靠江溪晞更近了些,将女孩微微护住。
忽地有人喊停住了江亭昉,
“江少留步。”
江亭昉侧目看过去,来人是蒋家二房的蒋成明,仗着蒋家的显赫在京市横行惯了,此刻正目光灼灼地打量着江溪晞。
他侧过身挡住男人的视线,眼神像是挂着霜般冷淡。
蒋成明看到他这般反应,也识趣地收回了眼神,谄媚地笑了笑:
“江少何时回京了我竟不知道,京郊那块地……”
“蒋总大可找我爷爷去谈,先走了。”
江亭昉没再搭理那人,担心江溪晞害怕,便轻轻握住女孩的腕骨,带着她离开了。
江溪晞见状亲昵地贴了贴江亭昉,双手反过来抱住江亭昉的手臂,朝他露出狡黠的笑,眸子弯弯的像个小月牙,那眼神好像在说:
是哥哥先牵的!
身后被忽略的蒋成明目光沉沉地盯着江溪晞的背影,
助理见状唤了一声:
“蒋总……那块地,咱们要去找顾总谈吗。”
蒋成明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你真把顾晏当个人物了?我也就是替大哥来问问,这事儿轮不着我们管。你先去给我查查江亭昉身边那个小丫头是谁。”
虽只看了一眼,但那又纯又娇的面容却惊艳到了蒋成明,在京市很久都没见到这么极品的小美人了。
助理有些犹豫,小心翼翼地提醒:
“我看江少爷好像很重视那个女孩……”
蒋成明瞥了助理一眼,哼了一声:
“他江亭昉再能耐到底也只是毛头小子,江家交不交得到他手里还不一定呢,你只管查,别多嘴。”
而贴着江亭昉,江溪晞这才安下心来,好奇地打量周围的一切。
院内锦鲤游于碧水之中,竹林倒影摇曳其中,溪流声潺潺,江溪晞盯着那个不停装水又敲击石头的竹筒,觉得那声响与檐角的风铃声相呼,悦耳极了。
长廊上时有穿着她从未见过的衣裙的侍者们经过,江溪晞有些稀奇地瞧着,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仔细一想又不可能,自己从来都没出过梨园,怎么会见过这些呢?
这一想,不知不觉就到了他们的包厢。
侍者为他们拉开拉门,做出个请进的姿势。
小狐狸见状乖乖坐下,她第一次来这种稀奇古怪的店吃饭,看到房间里的屏风、字画和木雕,觉得和家里的很像,却又不一样,便像只兴奋的小猫坐在位置上四处张望。
江亭昉看她这模样,顿觉好笑,坐在江溪晞对面,叫人送来今日的甜品单递了过去。
江溪晞看到甜品单上的芭菲绘图顿时双眼放光,也不再看别的,只指着这道让她馋得流口水的甜品看着江亭昉,
“哥哥我要这个!”
江亭昉扫了一眼,吩咐道:
“冰淇淋换成酸奶。”
江溪晞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猫,顿时不乐意反抗了起来:
“江亭昉你说过要给我奖励的!坏人!!!大坏蛋!!”
“讨厌你!!再也不会和你说话!”
江亭昉掀起眼皮看了炸毛的女孩一眼:
“再换成小份。”
!!!!
江溪晞被击中要害,瞬间软了态度,跪起身凑过来,粉唇微微撅着,扑闪的睫毛蝶翼一般,尾音像棉花糖一般又轻又甜:
“哥哥~”
少年侧着脸漫不经心地看向另一边,淡色的薄唇懒懒地抿着,似是对这声撒娇免疫。
江溪晞不死心地跑到江亭昉面前跪坐着,双手抓住少年的手臂轻轻摇晃,委屈巴巴地唤他,
“哥哥最好了。”
女孩手腕上的那抹冷色幽蓝微微缠绕着,与白皙的肤色相比带来极大的视觉冲击。
江亭昉莫名被取悦到了,
“小份冰淇淋芭菲。”
江溪晞哼了一声,撂下江亭昉的手转身就回自己的座位坐下。
“这还差不多。”
侍者侯在一旁,心如擂鼓,江亭昉她自然是听说过的的,江家未来的继承人,只是从未听说过他有妹妹什么的。瞧见女孩与这位少爷这般亲密,一时间有些出神,以至忘了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