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弦盘膝坐在铺着干净草席的地上,神情专注。
她的学习速度快得惊人。
酷拉皮卡只需要指着实物或图画说上几遍,她便能准确地复述出那个窟卢塔语的发音,甚至很快就能举一反三,将词语组合成简单的短句。
“水。”酷拉皮卡指着木碗里的清水。
“水。”云初弦清晰地重复,发音几乎完美。
“喝。”酷拉皮卡做了一个喝水的动作。
“喝。”她再次复述,声音比之前柔和了些许。
“我喝水。”酷拉皮卡指着自己,又指水碗,然后做出喝的动作。
云初弦看着他的动作,略一思索,指着自己面前的空碗:“我,喝水?”她用生涩但结构正确的窟卢塔语尝试,尾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轻扬。
酷拉皮卡惊喜地用力点头:“对!你,喝水!”他兴奋地拍了下手,暂时忘了她还没有名字,只是用“你”来指代。
云初弦眼中也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如同冰湖初融的微光。
她端起碗,喝了一口水,然后用新学的语言说:“水,好。”
日子就在这种充满新奇与挑战的交流中悄然滑过。
云初弦如同干涸的海绵,飞速地吸收着窟卢塔族的语言和这个陌生世界的点滴信息。
她偶尔会帮村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用她那身惊世骇俗的武艺,轻松解决一些诸如搬运沉重木材、驱赶闯入田地的野兽之类的问题。
她挥伞击退野熊时的沉稳,跃过溪流时的轻盈,每每引来孩童们惊叹的欢呼和模仿。
她依旧沉默寡言,但那份沉静的力量感与偶尔流露的善意,渐渐消融了最初的隔阂,让村民们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接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