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猪兴奋地在他们头顶上一圈一圈飞个不停,长高了不少的罗恩正绞尽脑汁地尝试让它下来。
海德薇从房门里飞出来,轻捷地落在哈利肩头。洛拉凑过去摸摸它的脑袋,猫头鹰歪过头来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指。
“它一直烦躁不安,”罗恩说,“它捎来你最后那两封信时,差点把我们啄个半死,你看看这个——”
他举起右手的食指给哈利看,上面有一个已经快要愈合但显然很深的伤口。
“哎哟。”洛拉说,魔杖轻巧地点了点他的伤痕,“赫敏呢?”
“我也有。”赫敏摊开手,掌心偏下的部分有两处伤口。
“哎呀,”哈利说,“真是对不起,但我想得到回信,你知道——”
“我们也想给你回信啊,哥们儿,”罗恩说,“赫敏担忧得要命,她不停地说,如果你一直困在那里,得不到一点儿消息,肯定会做出什么傻事来的。但邓布利多让我们——”
“——发誓不告诉我,”哈利说,“哈哈,我猜到了。”
“嗯……他似乎觉得这样做最合适。”赫敏呼吸有点急促地说,哈利摇了摇头:“我又没怪你们,干嘛这么紧张?”
罗恩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在说“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什么”。
“你的表情看起来可不像没怪他们。”洛拉指指点点。
“好吧——总之——我们对邓布利多说,我们很想告诉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罗恩说,“我们真的说了,哥们儿。但他现在忙得要命,我们到这里之后只见过他两次。他没有多少时间,他只是叫我们保证写信时不把重要的事情告诉你,他说猫头鹰可能会被人半路截走。”
哈利似乎是勉强让自己相信这个说法。
“别朝他们俩发脾气。”洛拉说。她从行李箱的隔层里摸出在华人街买的零食:“吃,都吃点。吃饱了就不生气了。”
于是四个人开始大嚼特嚼,顺便了解一下到底什么是凤凰社,又为什么要以小天狼星的家为总部。
哈利对小天狼星一次都没来找过他感到恼火,罗恩犹犹豫豫地说:“嗯……其实他任过你的警卫——可是——”
“可是他试图对德思礼夫妇施些魔咒,于是邓布利多就把他换掉了。”赫敏说,“你知道的,要是让你的姨夫和姨妈知道……”
嚼到一半的时候,随着两声刺耳的爆响,弗雷德和乔治突然出现在房间中央。小猪吱吱地叫得更慌乱了,嗖地飞过去和海德薇一起栖在衣柜顶上。
“不许这么做!”赫敏惊魂未定地对双胞胎说。
“你好,哈利,”乔治一边说一边朝他们开心地笑着,“你们在吃什么呢?”
“看起来很新的样子,我也想来一口。”弗雷德也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
“你们通过幻影显形的考试啦?”洛拉递过去两包苏打饼干。
“成绩优异。”弗雷德说,他手里拿着像一根长长的肉色细绳的东西。
“从楼梯上下来也就不过多花三十秒钟。”罗恩吐槽道。
“时间就是金加隆。”弗雷德说,“这是伸缩耳,”他解释道,并举起了那根细绳,“我们想听听楼下的动静。”
“你们可得小心点儿,”罗恩盯着伸缩耳说,“如果又给妈妈看见了……”
“值得冒险,他们在开一个重要会议。”弗雷德说。
门又被打开了,露出一头红色的长发。
“噢,你们好!”金妮高兴地说,“我可以也来一口吗?(洛拉递给她一包手指饼干。)——谢谢。”
她又转向弗雷德和乔治,对他们说:“伸缩耳不管用了,妈妈竟然给厨房门念了个抗扰咒。”
“你怎么知道的?”乔治问,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是唐克斯告诉我怎么验证的。”金妮说,“你只要往门上扔东西,如果东西碰不到门,就说明念了抗扰咒。我一直在楼梯顶上往门上扔粪弹(“等一下,你说你扔了什么——?”洛拉发出尖锐的爆鸣。)——没开封的!可它们全都避开门飞到了别处,所以伸缩耳根本不可能从门缝底下钻进去了。”
弗雷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可惜。我真想知道斯内普那老家伙想干什么。”
“斯内普!”哈利立刻问道,“他也在这儿?”
“是啊,”乔治说着小心地关上房门,坐在一张床上,弗雷德和金妮也跟了过来,“念一份报告。绝密的。”
“蠢蛋。”弗雷德懒洋洋地说。
“他现在是我们这边的人了。”赫敏责备地说。
罗恩哼了一声:“那也不能说他就不是蠢蛋了。瞧他看着我们时的那种眼神。”
“比尔也不喜欢他。”金妮说,似乎这就一锤定音了。
洛拉发出窃笑声。
天呐,这可真是糟糕的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