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郁见状,接着道:“我是王姨的儿子,您应该认识王姨吧。”
“王姨?”
那个家生仆吗,这个颜郁是姜家家生仆的儿子,这么说,他也算是姜家的仆人了。
姜云生想了想,问颜郁道:“你,有伞吗?”
“没有,不过,我住在这里,你不嫌弃的话,可以上去坐坐。”颜郁脸上始终带着笑意,很礼貌,很和善,也很好看的一个人。
如果不是因为这人叫颜郁,还跟颜郁长得一样,姜云生应该想也不想就跟他走了。
正打算拒绝,肚子忽然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饿了?”颜郁问他。
姜云生点了点头,他确实饿了,从早到晚只吃了两个包子。
“跟我上来吧,吃点儿东西,你要是嫌弃的话,我借你把伞,你再去别的地方。”
这人比摄政王温柔点儿,应该不是同一个人吧。
姜云生想完,跟着颜郁进了电梯。
看着这人熟练地按了电梯,又熟练地打开了密码锁,姜云生原本悬着的心落了落。
这个世界里既然有叫姜云生的,那有叫颜郁的也不奇怪了。
“你穿这双拖鞋,需要我帮你找一身干净的衣裳吗?”颜郁看着他,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姜云生的衣裳其实已经干了,但是上头又是雨水,又是汗水,黏黏的,很很不舒服。
“那麻烦你了,过几天我洗好了还给你。”
“好。”颜郁没有多说,只从柜子里拿了件T恤和短裤放在床上。
见姜云生准备就这么换衣裳,颜郁提醒道:“可以先洗个澡,里面东西很全。”
沐浴吗。
沐浴完再穿干净衣裳确,实更舒服一些。
“谢谢。”
一会儿的功夫,姜云生说了好几个谢谢。
颜郁帮他打开了门。
姜云生进去后,脱下脏兮兮的衣裳,打开了淋浴的开关。
花洒里流出的水很烫,之前在庄园里,王姨会帮他把水温调好,他打开就能洗。
姜云生还以为这里头流出来,永远都是适合人用的水,没想到还会流出这么烫的水。
听见里头好半天都没动静,颜郁敲了敲门,“需要帮忙吗?”
姜云生听见这句,看了看手里的花洒,然后应了一声。
浴室的门被打开。
看着里头一.丝.不.挂的人,颜郁微微皱了皱眉。
他目光很快扫过姜云生,然后收了回来。
“水太热了,我不会弄。”姜云生把花洒交给颜郁。
在两人的手即将触碰之际,颜郁往回撤了撤手,抓住了花洒的头,避免两人接触。
不喜欢跟人接触吗?
姜云生注意到了颜郁的动作后,微微眯了眯眼睛。
“这样。”颜郁上前,拧了一下开关,试好水温后,把花洒放到了一旁的架子上。
“我走了。”
他说完,开门出去了。
姜云商看着浴室紧闭的门,沉默了一会儿。
大周男风盛行,他虽然没喜欢过男人,但是也对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事,见怪不怪了。
这个颜郁看上去很讨厌跟男人接触啊,想到这儿,姜云生心情很好地胡乱冲了个澡。
樱桃味的沐浴露甜甜的,闻着就让人心情愉悦。姜云生冲完后,感觉连昨天睡在天桥上的疲累,也一并冲没了。
刚出浴室的门,就闻见了一股食物的香气。
包子。
姜云生披着浴巾往桌子上看了看,发现颜郁正在打开兜着包子的塑料袋。
“要吃吗?”颜郁看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包子,问了一句。
“我给你钱。”
姜云生说完,从旧衣裳里摸出钱包,抽出两张十块的递给了他。
“不用这么多。”
这小少爷还挺不食人间烟火的,两个包子就给了他二十块。
“都给你吧,多的再帮我买点儿包子好吗,我不记得包子机店在哪里了。”
姜云生真怕这钱再在自己兜里装两天,就全没了,索□□给颜郁去买。
“你,离家出走了?”颜郁问他。
“算是吧,我做错了事,怕父亲责罚。”
颜郁听到这话,眼中的光晃了晃。
姜怀野是个精明人,好歹养了这人十几年,就算是犯了天大错,应该也不至于赶尽杀绝。
更何况,只是飙车而已。
听说这小子,出了车祸以后就失忆了,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颜郁想到此处,打开了一旁的粥。
姜云生去看他手里的粥,发现是米汤。
“你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