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边磨着药粉,边发出古怪的笑声,就连司遥想无视都无法办到,“小遇,你为什么笑的……这么可怕?”有点像深山老林女巫的笑容。
“我最近看到一本书,里面有采阳补阴,男女结合后,女子的气血会越来越好,男子可能有点不舒服,我翻看药材原料,决定先用螺子试一试,算了,我决定在加一点药。”
说完,她又洒了一把药粉,打磨成粉状,泡进水里面融化,司遥抓住了她话里面的一个先字,见她把药水倒了进去,里面的螺子像被人扔进了热水里面,炸了锅。
一脸惊恐的石楠称她癖好独特,果然是第一毒女。
“要是有人可以帮我试一下就好了。”
司遥道:“会出人命的。”她要及时制止,感觉这就是毒药的另一种,只是换了一种过程。
“你平时的药都是怎么看效果的?”
“我自己。”
这也是为啥石楠老叫她是毒女了,因为试毒过多,让自己身体里面积攒了过多的毒素,后来她便发现以毒攻毒效果颇好。
听完她的回答,司遥大惊。
“还差一味药材哎,我们什么时候去仙人街买吧?”
吕遇眼睛放着光,拉着司遥发出邀请,司遥想着出去逛逛也好,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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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比亚坐在台上,勾着杯子饮着酒,楼台下的繁华留不住他了的目光,他今日与池春水会面,一半是为了拉拢他,另一半也做好了池春水不为所动,避免他和库轮勒勾结在一起,拖人寻找了大皇子同景国皇帝暗中联手的证据。
就算他不与自己合谋,也会心中对着景国的陛下及大皇子心生一根刺。
“桓王那边消息如何?”
他可是紧紧盯着燕州,避免异动,他派人去了玉京,好不容易打听到桓王生母的近况,东宫与燕州始终处于一种紧绷的和平状态,若是他们不乱,自己又怎么趁火打劫。
“属下接到探子的消息,桓王的生母许遥表面上被景帝囚禁在长春宫,实则是长春宫一座不见天日的破旧院子,据说那个女人与皇后争执,戳中了皇帝的肺管子,一怒气下便把她用铁链捆了起来,不见自由,我们的人去看时,发现她的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不知道是何人所为。”
“景帝?”
“不见得,探子报哪怕熙贵妃被关在宫里,景帝依旧会一个月去几回,也有可能是太子为了给已故的皇后报仇,毕竟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脸面了,毁了她的脸,不就彻底断了复宠的可能。”
索比亚听了一遍,觉得在理,挥了挥手,“去找个人将许遥的近况带给桓王,务必挑起他和太子之间的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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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的大道上,一行人走在路上,身后跟着一辆四马大轿,四马体型毛色步子走得十分整齐,枣红色的毛发油光发亮,一只手缓缓拉开帘子,探头,利落道:“还有多久到啊?”
“回王妃的话,等走过这条大道,拐一个弯,就进城了。”
这女子生得古灵精怪,旁的女子不喜欢头上的布摇乱舞,她却故意扭了扭身子,让它摇曳,轻轻打在脖颈,一身华服轻衫,看起来雍容华贵,恰到好处的设计配上她的动作,又不失妩媚。
手腕上带着三个镯,碰起来叮叮咚咚,清脆悦耳,她用手遮了遮阳,叹了一口气,嘴巴轻轻撅了起来,又放下,用手捂住胸口,靠了回去。
一旁的男子见状,问道:“敛娘怎么愁眉苦展的?”
他身穿降紫长袍,自带贵气,清瘦的身子又有些孱弱。
“殿下,这天太热了,闷在马车里,让臣妾有些不适。”
此人便是即将进京的易王李训。
一个身穿官袍的长胡子男人跳了出来,拱手行了一个大礼,“还请王妃在坚持一下,前面的路不长,可不要错过了进城的时间,耽误了大事。”
说完,背后对她投了鄙夷,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陛下下诏接殿下回宫探亲,称思及美人,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坐拥千里万里的江山,地上掉的木屑都是他的,要美人什么样的没有,一个亡故了好多年的妃子他会突然思念。
开玩笑!
他才不相信帝王的真情。
说什么思念美人,依胡燕想桓王太子彼此制衡,好容易桓王老实了,太子又来了,陛下这是想将易王调回来,给太子一个警告,这个无脑王妃还在那嫌天热,真是嫌命太富贵了。
见他不依,敛娘扭了扭身子,难受得近,拉着易王的袖子,“殿下,我们慢点走嘛,好不好?”
看见美人难受,易王着急,但心里又害怕胡夫子恼怒,将她搂在怀中抱了抱,拍了拍,像哄孩童一般,“在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夫子说得对,进城要紧。”
敛娘靠在怀中,用头蹭了蹭,趁他不注意,翻了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