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也不像。”
朱宏景苦笑道:“你倒是很用心嘛!”
叶修:“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因为我想……”
我拉着叶修的手进了书房门,回头对客厅里的朱宏景道别。
书房里有点闷了,但我懒得开空调。
“喂,我有点困了。”叶修窝在榻榻米上。
“干嘛躺我的位置?”
我开始脱下外套。
“哇……你好……”
我躺在他旁边。
“那些赫本的照片是你室友贴上去的么?”
“是他女朋友贴的。”
“哇,你像一块烙铁一样!”
“我的名字?”
“张羲……”
“叶修……”
一场暴风雨。
下雨之后是一场长达一小时的昏睡,醒来的时候,我听见厨房做饭的声音,窗外开始下雷阵雨,远处高铁驶过。
“喂,叶修!”
我拍了拍他出汗的额头。
“几点啦?”他迷迷糊糊说道。
“外面在下雨,你吃了饭再走吧。”
我们慢吞吞穿好衣服出书房门,我第一眼就看见朱宏景在厨房煮汤圆。
“那个,我想下楼买一包芝麻馅的来煮。”我整理着头发。
“叶修,你吃汤圆还好吧?”我问叶修。
我们并排看着远处高铁驶过。
不一会儿就开始吃了。
“叶修,等我新房子装修好了,你来帮我搬家。”
“说实话,工作使我厌烦。”叶修咬着花生馅的汤圆。
“呃,肚子真饿啊。”我不擅长于打圆场。
“你们觉得花生馅的汤圆甜过头了吗?”
我喝着水,没有理朱宏景。
吃完汤圆,我就目送楼下叶修的宝马mini走远。
第二天下午,我从叶修的公寓回来,看见玄关的柜子上摆着一盒瑞士巧克力。
“哇,哪儿来的巧克力啊?”
“马佳从瑞士度假带回来的。”
我冲了个澡,穿着热裤睡衣躺在书房的榻榻米上。
“喂,朱宏景,下次要我捎带点什么回来吗?”
“不用了,要吃的家里都有。”朱宏景边举哑铃边说。
“还有,你别躺榻榻米上,我和马佳刚刚在那里……”
我马上站起来。表情渗透着尴尬。
言总隔日来广州出差。
他不请自来,走进房子里。他看见我,装作很吃惊的样子,我瞥了一眼他,叫他先坐下。
“不开空调不热吗?”他扯扯领带。
我喝着冷饮料。
言总把朱宏景叫醒,问我有没有给他添麻烦,但也实在是明知故问,但我和朱宏景都知道言总这段时间在为我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