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天都在尝试联系叶修。
他也不加班,但是就是不理我。
我去他公寓找他,敲了很久的门,没人开,我伤心地往回走。
终于有一天,叶修来找我了。
“你进来啊。”我瞪着门口的他。
“我是来送东西的。”
他送给了我一盒德芙巧克力,我舍不得吃。
“不见见朱宏景?”我抱着巧克力。
“没必要了。你们恩爱得很。”
我忽然有点生气。
一刻钟后,我站在落地窗前目送他的宝马Mini走远。
我们甚至忘了相互道别。
我觉得说了道别反而容易激发分手的欲望。
我有点想追下楼去坐宝马mini绝尘而去。
但我没有办法。
朱宏景在客厅看NBA。
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坐下,吓到他了。
“我很逊吧!男朋友又出轨了。”我忽然哈哈大笑。
苦笑。
“你怎么确定他出轨了?”
“直觉是不用确定的。”
我看见阳台上有一件风衣,是叶修上个月留在这的。
我们那时还很恩爱。
“喏,喝点番薯糖水吧。”朱宏景递给我一个小碗。
我可怜自己只能和别人的男朋友相处。
“我发现,我不喜欢孤独呢。”我抱着那个小碗。
“你像兔子,性格乖张。”朱宏景不以为意。
我向言总请了一个月的假。
这一天,在家,朱宏景煮了一锅麻辣烫给我们吃。
“你为什么从来不会悲伤?”
“艺人的职业病。戏子无情。”他淡淡地笑了笑。
“噢!你煮了我爱吃的魔芋粉丝!谢谢呀!”我夹了一团魔芋粉丝。
“不是呢,我本来就要煮的。”他夹了一块白萝卜。
我瞬间很悲伤很悲伤。
为什么就是没有人爱我呢!
我最近经常去社区图书馆。
感觉咖啡馆的氛围太过商业化了。
我走去图书馆的路上,看见墙边的涂鸦。
求包养、求带,等等等等。
我想象这些人长什么样子。
我走进图书馆旁边的公园。我无聊极了,很好奇自己会不会轻生,我对自己已经倦怠,只剩下疲惫。
我感觉自己来到南方之后变了很多。
晚上回到家,我看到朱宏景躺在客厅的地上。
“哇你在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那啥呢!”我打趣道。
“就你想得多。”
“对了,马佳没来吗?”
自我问了那句话之后,马佳第二天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