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歉:“不好意思,吓到你们了。”
“没事没事。”马佳摆摆手。
我一再道歉。
我疑问为什么身边的人都劝我留长发。跑去厕所洗脚。然后边洗澡边剪指甲,穿着热裤出来听音乐,我摇着手,发现马佳已经走了。
“马佳走了?”
“她走了。”
我们站在落地窗前看楼下的玛萨拉蒂走远。
“马佳最近还好吧?”我寒暄。
“她最近每天都会来。”
“再见……马佳。”我轻轻说。
“那个,你怎么像得了老年痴呆症一样啊?”
我觉得自己更像一只树懒。
我又接了一份审稿的活儿。
每天工作五个小时,主编非常啰嗦,我难得清静。
每天天不亮就早起,南方燥热的空气,我心情莫名不好。
南方的夏天,色彩丰富,街上行人衣服非常彩色,我觉得台风来之前,他们还能高兴一阵子。
我在社区图书馆工作,审稿的间隙会逛淘宝,我记性好,总是能延续审稿的手感。
这次我的主编是一个男的,他对我挺关注的,这算是出轨吗?
朱宏景会定时发短信给我,像个老父亲一样威严。
“你中午想吃什么?”他发短信。
“看看家里有什么就吃什么。”我回答。
“真的关照我啊你,家里只有排骨了,我可不想做大菜。”
“勤劳的朱哥,麻烦啦!”
“我谢谢你……”
后来中午我回家吃午饭,一盘糖醋排骨等着我。
我下班的时候,看见朱宏景在收拾墙上的赫本照片,室内非常炎热,水池里还堆着一堆碗。
我吃着汤圆牛奶雪条。
“你还要跟马佳结婚的吧?”
“我?结婚?”
我重复了一遍问题。
他会心笑了笑。
“你也有自己喜欢的人。”他说。
“我在问你!”
“不对不对。”
“是的呀,我问你结不结婚。”
“什么?”他装耳聋。
“结婚!懂不懂!”
他呵呵大笑。
“你不是有喜欢的人吗?就结了吧!”我说。
“?”
“说说吧。”
“我觉得婚姻像牢笼。不结。”
“看来你情史还挺丰富的嘛哈哈!”我打趣他。
“都没有结果咯。”他伸了个懒腰。
“能分享一下恋爱过程吗?”
“你不会嫉妒?”
“不嫉妒!!!”我白眼。
“?”
“你说了我也会忘记。”
“忘记不就空虚了吗。人要靠着情绪生存的。”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