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她摔了一跤,手肘肿了,很可怜,都看见未来了,为什么不避开呢?
我想不明白,毕竟她的脑回路总是那么清奇,我给她上了药,眼睛又看向了她手腕上的那些伤疤。
别扭的蛾子,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呢?
我清楚她会猜到我接下来会说什么做什么,也清楚她会下意识的提起躲开并且对我破口大骂,但她没有,她只是安静的坐着那里,抬起头,用那双蒙着雾的眼睛盯着我,一圈圈的金色丝线在她的眼睛里旋转,涌动。
“我讨厌你。”
“我知道。”
她和怪物的区别是什么呢?有温度的手掌,有心跳的胸膛,有思想的大脑?还是一份过于为所欲为的任性?
都不是。
只是一句,很简单的“我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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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晴,心情……
阿玉被人联系方式了。
三个男的,两个女的。
我不在乎,真的,我只是觉得外勤工作有普通人来打搅很影响工作效率,况且她的眼睛也才恢复不到五小时,应付这种事情会很累,所以我才把他们请走的,再说了,她总是赌自己的桃花运去钓鱼,结果鱼没钓上来,人反而是一茬一茬的长。
(字迹幼稚的批注:你有病吧。)
但这只不过是今天最“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罢了,真正的大戏在晚上,而且结局还带点欧亨利式的笔法,让人意想不到。
狼人杀,一个差点把所有人搞出ptsd的游戏又因为无聊而限时返场,方点是法官,发牌的手法很糙,我本以为这把多少带点私人恩怨,发给我的身份要么是狼要么是白狼王,结果我盯着牌面上插着小翅膀拿着弓箭的丘比特看了良久,还是默默的把牌盖了回去。
(字迹幼稚的批注:啊……我说你怎么脸色绿的跟菜一样,红娘发你手里了啊,不过幸好你没乱拉郎,不然玩完还有一场自由搏击。)
就这样,我把白柳和谢塔牵上线后就一直处于闭眼状态,但当狼美人请睁眼时我明显的听到了旁边的蛾子动了动,她最近手腕上戴了个小银镯子,上面还系着铃铛,铃铛虽然只是很快的响了一声,可我还是觉得她选择魅惑的对象会是我。
就算自己活不了,也要拉着我垫背,这个情我们一定要殉吗?
天亮了,第一晚平安夜,女巫保了人,发言顺序是按顺时针转一圈,我倒数第二个发言。
先开口的是陆驿站,他说自己是个平民,全程闭眼,白柳也没明说自己是什么角色,只说自己是好人,谢塔跳过,牧四诚跳了预言家,指着我说我是狼。
我:……
欺负一个丘比特,欺负一个老年人,这样真的好吗?
总之,他说完这句话,世界都和平了,所有人都义无反顾的把票投给了我,我毫无悬念的出局了,而且,没有遗言。
好憋屈的“死亡”。
第二晚,我名正言顺的搞清楚了所有人的身份,狼阵营有三个,白狼王白柳,狼人陆驿站,以及狼美人蛾子,很好,她没有选择魅惑我,保住了自己的小命。
他们三个挤眉弄眼的讨论了半天,最后选择了拿唐二打开刀,狼杀完人,就该女巫了,很不巧,只剩一瓶毒药的女巫岑不明先生扭头看了一圈,很无情的把牧四诚给“毒死”了。
漂亮,二杀。
紧接着,预言家刘佳仪也睁开了眼睛,她很准确的选中了白柳,但因为白狼王的特殊性,她只得到了方点的【好人】暗示,只能闭上眼睛,等待明天再验一次。
剩下的猎人晚上就算是睁眼了也没用,所以直接跳过,第二个白天的辩论属实是精彩绝伦,前有阿玉封神的演技直接把“狼”的帽子扣在了木柯头上,后有刘佳仪的错误判断,这局仅仅以出局了一个岑不明而结束。
岑队是个爆脾气,再加上二晚有遗言,乱点狼人,谈笑间又把我骂了一遍,阿玉没说话,我一看,行,装睡呢。
好人阵营是死的死死的死,就算谢塔黑桃人格顶号票死了陆驿站,场上也是2V2的局面,再加上恋人同生共死,谢塔不可能把票投给白柳,刘佳仪只能自认倒霉,直呼场上四只狼。
至于所谓的欧亨利式结尾到底体现在哪里……
大概是这场游戏结束后,人散场,我留下来打扫卫生,蛾子盘着腿坐在椅子上一直催我。
唉,善待老人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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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晴,心情(一个很公式化的笑脸)
白柳他们小区半夜停电,冰箱里的冰淇淋遭了殃,一通电话直接打到了阿玉这,她想也没想的起床穿衣,兴冲冲的打算过去白嫖一顿。
她胃不好,大晚上吃那么多凉东西第二天肯定肚子疼,但蛾子不听,甚至还拉着我一块去吃,很好,她想明天两个人一块请假,让叁叁照顾病号。
话说回来,白柳和谢塔,两个我最满意的造物,明明有了那么多钱,却还是执着于几块钱一支的可爱多和老冰棍,不过蛾子不挑,也不闲冻牙齿冻脑袋,三下五除二的解决了两支甜筒,还极其自然的咬了一口我刚咬过的老冰棍。
虽然我们的某些往事早已成了人尽皆知的秘密,但真的被人亲眼看到,我相信带来的冲击力还是太大了,例如白柳,我第一次从他的脸上看到匪夷所思,谢塔倒是没什么大反应,只是学着蛾子的样子咬了一口白柳手里的可爱多。
古有人传人现象,今蛾子传石头现象。
哦,顺便再差一嘴,这篇是我用左手写的,至于右手……呵,在打点滴。
太像人类了……其实也没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