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ny一进门就热情的和林父打招呼。
“叔叔您好,打扰了。”
林父看到林霜竟然会带朋友回来过年笑得合不拢嘴。
“霜霜竟然还有好朋友。”
他这个女儿他太了解了,这些年习惯独来独往,对于自己的事情有自己的想法,很少示弱。
别人的女儿整天缠着父母撒娇亲昵像可爱的毛绒小动物,自己的女儿像一条冷血动物,矜贵又冷漠。
sunny的出现很好的满足了林父想要可爱女儿的心,她就像是一只热情的萨摩耶,浑身有使不完的能量,进来就围着林父转。
林父看着她的长相想到一位朋友。
“你这长相有点眼熟,不知道你父亲是……?”
“叔叔您好眼光啊,我叫桑宁,家父桑儒德。”
“哦——老桑的女儿啊,”林父恍然大悟,“小时候都在国外读书嗷。”
“是的是的,您记性真好前些年回来的,一直没来拜访您。”
sunny聊着聊着已经熟络的过去帮林父端菜。
两个人越聊越起劲,林霜停个车的功夫,回来两个人已经喝上了。
看着桌上吆五喝六的两人,林霜将钥匙放在玄关,有些迟疑这是不是自己家,该不该进去,需不需要去买点礼物再来拜访。
sunny听到开门声转头招呼林霜。
“霜,进来吃饭别客气,当自己家一样。”
我也沉默——当然该当自己家,因为就是她家啊。
林父默认了她的说法继续端着酒杯和sunny碰一个。
林霜自觉的去厨房拿碗筷上桌吃饭。
“霜,好久没这样热闹了。”
“别,你每天过得灯红酒绿的这算什么。”
sunny喝得有点上头,情绪激动,开始滔滔不绝的讲故事。
“原本我是来找对象想给她一个惊喜的,但是到了以后才知道她家里去旅游要年后回来,我都不知道她在哪里。”
“呜呜呜你说她心怎么那么狠啊。”
林霜欲言又止但看她哭得难受又不忍心捅刀子,只能低头扒饭。
sunny饭还没吃两口,酒已经喝了不少,“你说她是不是不爱我,我什么时候可以遇到真爱啊。”
林父愁容满面也有些感慨,“对啊,你说你妈怎么那么多年了都不来我的梦里看我,她是不是不爱我。”
“她是不是在怨我当年她生病了还要冒那么大的风险去投资。”
林霜听不下去了放下碗筷握着拳头开始说,
“首先,你见一个爱一个,玩得比穿得还花,就不要天天说真爱。”
“其次,我妈不是因为你投资失败才生病的,她是遗传病。况且你生意失败也没少她药吃,她没挺过去你不用太自责。”
“最后……”林霜很少不间断地说那么多话,长叹一口气接着说道,“谁给我一个酒杯呢?”
“我到现在一口没喝上。”
两个人反应过来连忙拿酒杯的拿酒杯,倒酒的倒酒。
听到后面我被逗笑,敏锐的感知着这一切,暖黄的灯光,热气腾腾的饭菜,吵闹的一家人,不知为何眼眶有些湿润。
低下头去,掩饰自己的情绪,眼前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酒杯。
我的视线朝林霜看去,她视线随意地落在某处,细长的指关节有规律的敲打杯壁像是在等待什么。
直到我端起酒杯,她也同时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