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像只兔子一样挣脱逃走。
从我这段时间的观察来看,二人并没有睡过。
最初是林霜说她不能接受婚前性行为,沈铎一直有在外面偷吃也不在意。
后面发生张总的事情,每次要进行时林霜就说自己害怕,哭哭啼啼的,一来二去沈铎也没了兴致。
平日林霜来就睡客房,沈母也不接受婚前性行为,所以没发表意见。
好不容易熬到除夕,一家人把林父接过来吃了顿年夜饭,大家喝得晕乎乎的都早早睡下。
只有林霜披着外套,坐在阳台吊椅里,眼神迷离,晦暗不明。
我坐在她一旁的茶几上,两个人各自拿了一杯酒。
她喝得上头,开始自说自话。
“如果春天来临,那蝴蝶会再次飞回来吗?”
我听着她胡言乱语有些好笑,忍不住毒舌了一句。
“蝴蝶不会再回来,它会冻死在冬天。”
林霜的酒杯骤然落下,里面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撒了一地。
她扭头看向我,眼底充盈着泪水,藏满我无从得知的悲伤。
刹时,我彷徨、害怕、不知所措,只能依靠本能的伸出手试图安慰她,手掌抚上脸庞时,一颗清泪顺着眼眶流下。
滑落到掌心里,灼热,刺痛。
我的情绪波动,看不得她眼底的悲伤,有什么东西想要冲破束缚,最后我不自觉的将头凑过去想要吻她流泪的眼睛。
她握住我放在她脸侧的手,另一只手伸过来抚上我的脸,大拇指摩挲着眼下那颗小痣,像是拂去我的泪。
“蝴蝶在春天一定要回来。”
“好吗?”
她的语气有些颤抖,执拗的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我不知道她究竟想要表达什么,但好像感同身受她的悲伤,说不出拒绝的话。
“好,蝴蝶会在春天回来的。”
心里暗自生长的欲望早以在不知不觉中占领高地。
得到答复的她也不再压制自己内心的欲望,双唇相触的瞬间,我想这是独属于我的温暖。
两个人一路从阳台吻到床上,她的吻细密地落在我的耳垂、脖颈、直至胸前。
我压抑着唇边溢出的喘息声,毫不设防地等待着她进一步的动作。
最后她主动停下趴在我的胸前,呼吸有些急促,像是在克制。
随后拉过被子将二人都包裹住,闭上眼睛平复心跳。
我不解地盯着她,周围陷入一片安静,她的呼吸逐渐平稳,好像这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困意袭上心头,我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躺在她的怀里。
最开始还不习惯和林霜躺在一起现在睡多了无论是她的体温还是气味都令我感到安心,一夜好梦。
梦里是温暖的午后,耳边轻柔的读书声,伴随着纸张翻页的声音,像躲在云朵中那样舒适。
次日清晨,她起得比以往都早,我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眼皮子太重,只能看着她忙碌收拾行李的身影。
她这次的东西不是很多,因为沈母特意叮嘱过要隐藏身份。
当年儿子突然过来把她接走去过好日子,怕乡里那些穷亲戚攀关系一直没告诉他们。
这次回去对外也只说是普通人家,过普通的生活。
林霜自然是答应的一方面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另一方面终于不用每天精心打扮了。
我躺在床上看她忙碌,明明她自己眼底也一片乌青,神情疲倦,不像是早起更像是一晚没睡。
我自己则像是蛇一样要冬眠,每天睡得也越来越多。
看时间还早迷迷糊糊想睡个回笼觉,感觉她收拾的动作也越来越轻,一开始还把东西规矩地整好。
后面像是刻意加快速度也顾不得整理,找个缝就塞进去。
不一会儿她就关灯下楼去做早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