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顾不得太多,满头是汗地站起身来,观察四周的环境。
门窗肯定是被锁死的,想要出去只能另寻办法。
其中一侧堆满了柴禾,另一侧尽是杂物,也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看样子跟死局差不多了。
“唉……”她叹了口气,倚靠唯一有空的木墙上,想要就此放弃。
不料触动到了什么,江禾瑾整个人往后一倒,眼前的场景一花,下一秒就进入到一个昏暗的甬道中。
她懵地眨眨眼,盯着面前这扇木门好半晌,才缓缓回头朝甬道内看去……太黑了,什么也没看到。
但依然很吓人啊!
她尝试着推动这扇转合门,企图重新回到柴房。
可它始终一动不动,仿佛刚刚的经历只是她的错觉。
江禾瑾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888啊,你说咱们还有救吗?有没有宿主保护方案?’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到某些可怖的事物和行为,脸色惨白无比。
【宿主,你别多想,可能就是一个普通的存放东西的地方。】
‘谁会在柴房里搞个暗门啊!’
光是想想就知道不可能简单。
与888斗嘴几句后,江禾瑾总算不那么紧张了。
确认真的无法重新打开暗门后,她盯着漆黑的甬道,最终还是咬牙决定往前走。
在原地等死和之后再死之间,她选择了后者。
江禾瑾只能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侧墙壁慢慢挪动,甬道好像并不是直线的,中途拐了几个弯。
幸运的是没有遇到任何突发事件。
当前方出现光线时,江禾瑾脚下多了一层阶梯。
是的,那光线是从斜上方透过来的。
她疑惑地望去,却什么也看不到。
‘888,你知道这个酒楼的名字,所处位置吗?’
【不知道,我也只是通过来往人群的谈论声确认的。】
888并未能看到江禾瑾被带去了哪里,它的视野范围只能局限在她身上。
加上有麻袋挡着,更不可能看到什么东西了。
江禾瑾捏了捏掌心,许久都不敢上前一步。
直至上方的光线渐渐暗淡,她才有些慌地想要上去。
还没走几步呢,就被一道冷呵声制止:“谁!”
一个蒙面黑衣男不由分说地冲到了江禾瑾的面前,两人四目相对后,皆是有些愣怔。
黑衣男一言不发地拉着她往前走,然后恭敬行礼道:“大人,小贼已经找到。”
江禾瑾脸上全是大学生的清澈与茫然,我是谁?我在哪?我该干什么?
“哦?还是个姿色不错的小贼。”
厚重的竹帘下,一名神秘男子语调轻佻地笑道:“小美人,你是如何来到此处的?”
江禾瑾盯着那扇竹帘,什么也看不出来。
嗯……对方是怎么看得到她的脸呢?
她下意识回头看了看后面的甬道,又看了看旁边的黑衣男,思考该不该开口说话。
“嗯?”神秘男子的语调转了又转,“小美人,你是不会说,还是不愿说呢?”
江禾瑾蹙紧眉心,唇瓣紧抿,隐约辨识到这番话暗藏的杀机。
总不可能,要强行逼自己开口吧?
念头刚一升起,她就被人狠狠捏住了下巴,视线中强行闯入一个巨大的鬼脸面具。
江禾瑾:“……”
两人互相对视良久,凭借自身的直觉本能,她终是忍不住吐出两个字:“好丑。”
话音刚落,两个当事人俱是一愣。
“噗……咳咳咳……”黑衣男扭过头去,身子剧烈颤抖着。
“呵呵……”
神秘男子放开江禾瑾,又回到了竹帘后面,惬意轻松道,“丑,就对了。”
“本大人生得太过英流倜傥,为了不让姐姐妹妹神伤,这才出此良策。”
江禾瑾也是借着他的举动,明白了她是如何被看到长相的——竹帘两侧皆摆放着一面等人高的巨大铜镜!
这房间的布置也极其诡异,墙上挂着各种乱七八糟的摆饰,种类跨度极大。
上到价值连城的珠宝器皿,下到一颗毫不起眼的小石子。
“既然你会说话,那本大人就不必让黑翎割舌了。”
神秘男子轻松地说出一些较为非人的字词,“不过……你擅闯此地,发现了本大人的秘密,是不是该留下这一双眼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