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许明月干巴巴的说。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她这个性子什么样你难道不清楚吗？”林帆在一旁找桌子放食物。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来陪她吃饭的嘛。”杨韵灵解开包装袋说。

看着他们吵架，许明月似乎回到了以前在一起的时光。

“喏。”杨韵灵把许明月书合上，馄饨推到她跟前。

许明月低头时，被馄饨的热气冲了一脸，水蒸气浸湿了她的眼。

杨韵灵解开另外一个包装袋，搬了条椅子坐在她的侧边：“趁热快尝尝，童记那家。”

许明月动作僵硬的舀了一个，香气在嘴里蔓延。

“好吃吧？”林帆在她前面跨坐下来，给她一根串串：“来一个？很香。”

许明月接过来咬了一口，把头埋下碗里喝汤：“很好吃。”她轻松笑笑，几滴泪滴在汤里。

没人发现。

饭桌上有他们在，永远都不会冷场。

许明月静静听着他们吐槽，时不时戳中她笑点，毫无顾忌的笑起来。

盛清风从教室后门回来，看见的就是许明月和三个人一起吃饭，放松的笑。

他都认识。

尤其是那个逗得许明月捧腹大笑的男生。

他真的好久没有见到许明月这么笑了，这么肆意，明亮。

他莫名弯起嘴角，提着手上的馄饨慢慢退出去。他知道她讨厌他。

但他还是希望她可以多笑笑。

不要跟他的哥哥一样。

他们吃完饭后又聊了一会，谁都不想先走。

“月月，你上学期的笔记本明天借我看看，我看完还你。”杨韵灵在要走的时候说。

“好，我明天给你。”许明月点头。

姜含今天给学校画板报，回来教室比平常早了很多。她一进教室就迎面见到这个景象，不由得皱眉。

“有些人我也不想多说，走掉了还要在别的班开个party，一点素质都没有，味道重的跟什么一样。”她拿起桌上的垫板，作势扇了两下。

“……”许明月没什么表情的看她。

“怎么了？”姜含挑眉，“还不让说了呀。”

“你是长舌妇吗？一天到晚发表自己意见？”杨韵灵不惯着她。

“切，又不是我一个人在说，你怎么不去学校论坛看看？再说了，她自己什么样大家早就心知肚明了。也只有你们这些人看不清她。”姜含磨着手指甲，五指张开举起来看看。

“呵。”杨韵灵赐给她一个白眼。

“含含，你在吗？”有人扒着教室门口问。

还没等姜含回话，杨韵灵先把这两个字在舌尖滚过一遍：“含…含？”

“你有毛病吧？”被她这么说，姜含起了身鸡皮疙瘩。

“就你是吧？”杨韵灵和她异口同声。

“什么就我啊？你要发癫不要再这里。”姜含说完就要走。

杨韵灵直接抓住她的肩膀不让她走：“有毛病的是你吧，什么就你，你不是最清楚吗？”

许明月听的云里雾里，但没有制止杨韵灵的动作。只是冷冷的看着。

“论坛上，许明月吃饭的照片，是你放上去的吧？含含悦风同学？”杨韵灵一字一句说的清楚。

姜含瞳孔一缩，不可置信：“你为什么会知道？”

“……”杨韵灵跟看傻子一样看她。

“炸出来的。”

她原来没有很确定，只是这个人态度不好，而且名字里都有含字，而且她又跟盛清风一个班。杨韵灵其实对那天的发帖人很感兴趣，记住了这个很有意思的名字。此刻联系到一起，想炸一炸她。原以为她会咬死不认，结果没想到她问自己怎么知道。

“……”姜含沉默。

“……”看戏的林帆和许明月。

林帆“噗嗤”一声，被许明月用手一拱，收住了。

姜含眼神毒怨瞪着林帆和许明月。

那边杨韵灵还在继续：“悦风？你喜欢盛清风？”

“关你什么事。”姜含承认。

“是不关我事，但你针对我朋友就关我事了。”杨韵灵语气变得冰冷。

“为什么要针对她呢？让我想想啊。”杨韵灵一点一点把她的面具摘下来。

“是不是因为她是盛清风的青梅啊？盛清风对她很不一样？”林帆在一旁猜测。

“也许是因为许明月在实验班，成绩是她达不到的高度？”杨韵灵接下去。

这时候他们两个人的默契就来了。

“不太对吧？或者是她发现了什么更不得了的秘密？然后看见许明月那样，就想把人从神坛拉下来？”林帆语出惊人。

像被踩中尾巴的猫，姜含恼羞成怒：“对对对，就是你想的那样行了吧？”

门外来找姜含的人听见了好大的瓜，嘴里喊“我滴妈，我滴妈”的跑走了。

“我警告你，不要再闲出屁，别没事找事干。”杨韵灵警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