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到门口,夏礼跟薄晋安、柳书逸道谢,“这次多亏你们!”
“不用谢!”薄晋安说完,对柳书逸问道,“你还不走吗?”
柳书逸根本没把薄晋安放在眼里,她看着夏礼,露出一个笑容。她很少笑,夏礼略微吃惊,也条件反射般回了一个笑容。
“你跟她一点也不像!”柳书逸对夏礼说。
她?是谁?裴淑念吗?
柳书逸说完,朝自家的车走去,没有回头,背着身挥了挥手,“开学见!”
两人目送柳书逸的车离开。
“你不走吗?”夏礼问薄晋安。
“我先送你回去吧!”薄晋安试探性说道。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可是……你一会还要给学校打电话,如果宋明真的不肯承认,那些证据你要怎么跟学校解释?”
夏礼拦了一辆车,对薄晋安说道,“这点小事我会看着办的。”
薄晋安看着夏礼离开,只好回了家。
薄家的老房子绿植很多,一路走过去有点阴凉。妈妈盖着一张毯子,由保姆推着散步。
“安安?回来了?”薄清荷招招手,示意他过去。
“妈妈,怎么出来了。当心着凉。”薄晋安朝薄清荷走过去,把她腿上的毯子掖严实。
“安安?是不是有事情没告诉妈妈?”薄清荷憔悴的脸上露出揶揄的表情,“谈恋爱了,是不是?”
“妈妈,你别胡说!”薄晋安否认。
“别不承认!”薄清荷灵动的眼睛转来转去,“你刚才一进来,笑容就没停过。今天学校放假,你还背着书包出去,是不是跟女朋友见面?”
薄晋安露出无奈的笑容,“妈妈,真的没有。”
薄清荷笑了笑,短暂的放过了他,“你说没有就没有吧!不过,安安,谈恋爱呢,一定要跟愿意恋爱的人谈!”
说完,薄清荷让保姆推着她去看花。
薄晋安看着妈妈离开的背影,想了想,脑子里浮现夏礼的脸,他垂下头,朝屋子走去。
上楼的时候,杜明礼从楼上下来,薄晋安低声叫道,“爸!”
“嗯!”
这是两人的默契。
简单的问话、回话,在薄家老宅里维持一个和谐的气氛。
只不过,这次,杜明礼突然停了下来,问道,“你弟弟在学校里怎么样?”
弟弟?薄晋安听见他的称呼,差点没笑出来。
说的是薄承嗣吗?好笑,太好笑了!
“爸,你是不是疯了?薄家只有我一个孩子,哪有弟弟?”薄晋安站在楼梯上方,低下头俯视杜明礼。
杜明礼皱了皱眉头,“你妈出去散步了,听不到的。你跟你弟弟在学校要相互照顾,承嗣跟我说,你不太喜欢他。我只有你们两个儿子,你身为哥哥,要多包容他。”
薄晋安看着眼前这个年过四十,但仍旧风度翩翩的男人。
能让薄清荷一见钟情的男人,样貌无需多说,年纪大了,也自有一番风味。只不过……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无知无畏。
“薄家有且只有一个孩子。爸,你别忘了你答应过什么!”薄晋安暗含警告。
“你这孩子!”杜明礼摇摇头,“你外公又病了。你去看看。”
薄晋安转身继续往上走,身后传来杜明礼的声音。
“这个家,以后还是要靠我的!”
薄晋安没有回头,不屑的冷笑。
走进薄老爷子的书房,老爷子正在练书法。
薄晋安问道,“外公,你又犯病了?”
薄老爷子笑笑,“你别担心,我没病。”
“刚遇到我爸,他说你又病了!”薄晋安走过去研墨,“听起来他已经准备接班了!”
薄老爷子笑容渐渐消失,“他最近不老实,我给他点希望。你什么打算?”
薄晋安专心研墨,没有说话。
祖孙两个安安静静写完一套书法,薄晋安才说道,“妈妈最近的身体越来越差了!我想,还是再等等!”
薄老爷子点点头,放下毛笔,在椅子上坐下。他看着眼前内敛的孩子,在心里叹了口气:孩子啊!希望你只是忍耐,不是犹豫。犹豫的孩子是撑不起薄家的!
一阵风吹进书房,薄老爷子被冷风一吹,忍不住咳嗽起来。
“外公,回卧室休息吧!这里太冷了!”薄晋安把外公扶回卧室。
另一边,柳书逸也回了家。
刚进门,柳父就从书房里走出来,问道,“出去干什么?”
“有点私事!”柳书逸回复道。
“这学期,你没有当上班长?”柳父没有去迎新晚会,但还是得知了这个消息。
“嗯,准备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学业上,当班长要管的杂事太多了!”柳书逸随口找了个借口。
“糊涂!”柳父严肃的斥责道,“万事都要从小事做起,只有做成了小事,以后才能做大事。眼高手低,以后迟早摔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