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和花满楼第一次看到方无涯揍人,两人呆若木瓜的看着他那凶残的模样,不敢相信。
陆小凤跑到岳不群面前,看着他这个惨样,“啧啧”两声,摇了摇头,暗想:瞧瞧,脸都被打肿了,牙也掉了两颗,一派掌门被打成这样,真的惨。
宫九看到他揉了揉手腕,走了过去替他捏了捏,而后捧着他的手仔细的看了看,却被他瞪了一眼。
宫九轻笑一声,换只手继续帮他捏。
方无涯手的形状非常的好看,虽然刚打完人有点红,但是白皙柔嫩,骨节分明,真看不出来揍人这么疼。
岳灵珊看到自己的爹被揍成这样,哭哭啼啼的跑到岳不群面前,小心的扶起他爹。
她面露凶光的看着麻将四人组,道:“你们是何人!为何要辱我华山派!”
方无涯看着眼前的妹子,脑海中突然想起来,她好像就是林平之的倒霉老婆,年级轻轻就没有□□的妹子,最后还被自己老公杀了。
顿时,看她的眼神,更加同情了。
最终,在花满楼和方无涯的建议下,几人还是让岳灵珊等一众弟子把岳不群带回了华山派,并且警告他,一辈子都不许再出华山派,否则,就真的阉了他。
一群人趾气高扬的来,灰头土脸的回去,引得路人频频观望。
四人把林平之一家三口安顿在福州的一个小镇上,便离开了。
为了尽早让自己的家人放心,花满楼书信一封加急传回江南报平安。
花家人早早的备好了马车接他回去,临走前,热情的邀请方无涯以后要经常来江南找他玩。
方无涯高兴地同意了。
陆小凤也离开了,这小子的原话是,既然已经来到福建了,就顺便去找自己的小伙伴司空摘星,这小子每次遇到自己都要与自己打赌,这次非要把他的老婆本赢回来不可。
既然已经变成人,方无涯也不用每天想着回家园练功打卡,于是,二人当晚便在福州的一家客栈中休息。
晚上吃饭时,客栈内人来人往,有一说书人在大厅内,激情亢奋的说着江湖事,客栈内的江湖人吃着瓜果,喝着酒,仔细着听着。
“所以说,真的是一个少年打败了华山派掌门岳不群?”
“这怎么可能呢,这少年才多大,能打的过君子剑岳不群?”
“屁的君子剑,你的消息太滞后了,这岳不群可是个伪君子,惦记人家的家传剑谱算什么君子剑!”
“我七大姑的八大姨的二舅妈他外甥当时就在现场,他说的是真的,听说是被一个白衣少爷一掌击败的。”
“不对,不对,我怎么听说是一个仙人从天而降,一剑击败的呢?”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辟邪剑谱是不是真的要自宫才能练成,天机老人,你说说看。”
一个留着长鬓角,满嘴络腮胡子的大汉拍起桌子,大声的囔囔。
台下众人听到这里,瞬间一点声音都没有了,一群人眼光灼热的看向台子正中间的老人。
台上的说书人,也就是天机老人,眼睛闪烁着精光,抚了抚长长的胡须,沉吟:“自然是真的,所谓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而后看向下面的一众江湖人,有的人面露纠结,有的人面露讥笑,而有的人眼中却有些跃跃欲试。
“咳......大家都知道辟邪剑谱是福威镖局林震南的家传剑谱,如今二人就在这福州城内,咳......然而......”天机老人扫了一眼在座的所有人,缓缓说道:“大家可不要忘了,这林家可是有那仙人少年庇护着的。”
孙小红见自己的爷爷咳嗽不止,担心的跑上台子,扶着天机老人坐了下来。
客栈内,叽叽喳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是啊,自己的武功还不如那岳不群,这要是真的抢了辟邪剑谱,到时候被少年迁怒,自己也讨不了好,还是早点熄了这想法的好。
也有些人对这剑谱嗤之以鼻,为了练功断子绝孙,那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外人嘴里的仙人本仙方无涯此时正在客栈的房间内,躺在一张软椅上,吃着瓜果甜点,品着名贵花茶,好不惬意。
宫九见他喜欢吃糕点,又命掌柜的给他送了不少上来,乐的方无涯笑弯了眼。
......
夜晚,天色黑的像一泼浓墨,什么也看不清,天空中阴雷阵阵,眼瞧着就要下大雨,方无涯早早的歇下了。
宫九回到自己的房间,左手把玩着一只精贵的茶具,右手拿着一本书看着,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嘟嘟嘟”
“进来”,宫九眼皮微微侧了侧头,语气冷漠道。
“少主,你找我,”借着灯光看过去,赫然就是这间客栈的掌柜。
“我不想再听到关于无涯的任何流言。”
“属下明白。”
“下去吧。”
想到白天客栈里的一幕,宫九敛着眸子,藏住了所有的情绪,天机老人的手伸的有点长了,是时候敲打敲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