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迹在卫逸身上闻到一股特别的味道。
“嗯?”亓迹皱了皱鼻子。
他从卫逸的脖子闻到手,又仔细闻了闻卫逸的手指,确认味道的来源不在这里,继续往下,锋利的指甲划开两层脆弱的屏障。
找到了。
亓迹觉得这个味道很好闻,于是他用鼻尖蹭了一下。
“小鱼,你最好赶紧放开呃///啊……”卫逸发出一声s/
/y,亓迹凭本能判断这个声音是愉悦的。
卫逸喜欢这样。
亓迹把这件事牢牢记在心里,并且决定继续让卫逸愉///悦下去。
卫逸只是想正经地给亓迹上一节生//理课,没想到竟会发生这种事,而且他好像并不是很排斥,甚至还挺兴奋的。
“我给你说以后不能这样了,这样是不对的。”卫逸给亓迹的头发挤上洗发水,由于没有打理过,头发跟乱糟糟的海藻一样。
“啧,梳不开,我给你剪一下吧,毕竟你现在是男孩子了。”卫逸拿出剪刀,却不知在哪下手,干脆把头发在头顶扎成马尾,再咔嚓一刀剪断。
“嗯,现在就能梳顺了。”
亓迹一点都没发现自己的头发被剪掉了,他跟泡沫玩得很开心。
洗完头发卫逸开始给亓迹洗上身和尾巴,亓迹的皮肤光滑细腻,像是某种昂贵的绸缎,尾巴几乎有上半身的两倍长,黑色的鳞片闪着宝石一样的光泽,摸起来冰冰凉凉的,感觉很适合夏天抱着睡觉。
[右下角]
“好了。”卫逸用浴巾把亓迹裹起来放到床上,给亓迹吹头发。
他觉得自己剪得很不错,亓迹现在看起来就是一个男孩子了,而且还是很酷的那种。
“我跟你睡?”亓迹问。
“是啊,我可是刚把你洗干净,要是又把你放回海里我岂不是白洗了?”卫逸躺到亓迹旁边。
“嗯。”卫逸身上的味道比鲜鱼更让亓迹着迷,他贴上卫逸。
“啊嘶!”卫逸突然重重抽了口气。
“嗯?”亓迹闻到血腥味,他不知所措地看着卫逸侧腰上的几个小血洞,又看了看自己还沾着血的鱼鳍。
他伤了卫逸。
他怎么可以伤到卫逸?
“对……对不起,”亓自责地哭了。
“没事没事,我知道小鱼不是故意的。”卫逸连忙去擦亓迹的眼泪,手心里很快积了一堆珍珠。
“你疼……”亓迹哽咽着说
“不疼不疼,你不是可以给我治嘛。”
亓迹俯身轻轻舔卫逸的伤口,腰被人这样舔,卫逸不免有点心猿意马,他把这股劲儿压下来。
“谢谢小鱼,我现在一点都不疼了。”卫逸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我带你去洗手怎么样?”
“嗯。”
卫逸把亓迹的手放到水流下仔细冲洗。
“我去给你取苹果吃。”卫逸知道亓迹很爱吃苹果。
“嗯。”亓迹低着头。
他开始恨这些带着尖锐的刺的鱼鳍了,他抓住右边胯部的鳍,想把它扯下来,但鱼鳍的骨头连着脊柱的,哪能这么轻易就扯下来?只能将鱼鳍上的薄膜和几根小骨撕断。
卫逸过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副情景,亓迹右胯骨上原本应该长着鱼鳍的地方变成了几根血淋淋的骨架。
“你干什么!”卫逸抓住亓迹的手腕,大声吼道。
“我不喜欢这个,它们伤了你。”亓迹说。
“笨蛋,你不都给我治好了吗?”卫逸心疼得要命,“你应该也可以给自己治吧?”
亓迹摇头,他舔不到那里。
但卫逸直接把手伸进亓迹的嘴里搅了几下,然后把唾液抹到亓迹的伤口上。
可能是因为鱼鳍伤得太重,只止住了血,在骨头上裹了一层新的皮,但连接的薄膜并没有长出来。
“你还有别的办法让它好吗?”卫逸问。
“在海里会好得很快,明天我去。”
“嗯,以后不许这样做。”
“但你疼。”
“我伤已经好了,不疼,我现在心疼。”
“心疼?”
“就是看见你哭了,受伤了,我的心脏。”卫逸把亓迹的手放到自己左胸上,“这里很疼。”
“因为我吗?”亓迹感受着卫逸皮肤下的心跳。
“……是,所以小鱼,保护好自己,不然我会心疼的。”卫逸摸摸亓迹的头,“我现在抱你睡觉好吗?”
“我会弄伤你。”
“没事,我有办法”
卫逸用软软的毛巾把亓迹胯骨上和尾鳍上方的鱼鳍包起来。
“这样是不是好啦?”
“嗯……”亓迹心里还是有点难过。
“卫逸。”亓迹叫道。
“嗯?怎么啦?”
“人鱼可以变成人类吗?”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我想当人类,可以一直和你待在一起,也不会伤到你。”
“……小鱼,你变不成人类,但我喜欢你,喜欢你的尾巴,喜欢你的眼睛,小鱼就是小鱼,知道吗?”
“嗯……”亓迹说,“你喜欢我?”
“是呀,特别喜欢。”
“我也特别喜欢你。”亓迹脸上泛起红晕,很小声问,“你可以……当我的配偶吗?”
“你说什么?”卫逸一怔。
“当我的配偶,好吗?”
卫逸看着亓迹认真的黑眸,像是陷入了世界上最深的海沟,窒息,却又享受这寂静的沉沦。
“好吗?”亓迹又问。
“好……”卫逸听到自己说。
他父母一直在外地,亓迹的出现,亓迹的毫无保留和依赖抚慰了他孤独的心。
他发现他已经无法把这条人鱼当自己养的小宠物看了。
卫逸情不自禁地吻住亓迹的唇,亓迹的唇很凉,也很柔软,就像一块小果冻。
亓迹突然发出一声泣音。
“嗯?怎么了?”卫逸捧起亓迹的脸
“我讨厌你……”亓迹眼睛里涌出泪水,珍珠又在卫逸手心里积了一小堆。
“欸,怎么又讨厌我了呢?”
“你救我,就是为了把我吃掉。”亓迹难过得要命。
对于他来说,嘴除了说话,就是捕猎和吃东西了,卫逸咬他的嘴,还用牙齿磨,要不是人类的牙不尖,他的嘴巴一定会被吃掉的。
“你为什么要吃我?难道你说的喜欢是喜欢我的肉吗?”亓迹失望地问。
卫逸又好笑又怜惜。
“小鱼呀,我不是要吃你。”
“那你为什么咬我的嘴?”亓迹委屈道。
“因为我在和你接吻啊?”
“接吻?”
“就是只能和配偶做的事情,”卫逸捏住亓迹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你会喜欢的。”
[省略]
亓迹回到海里后鱼鳍的伤果然不到半天就恢复了。
卫逸和亓迹的相处模式没有变多少,但多了一点小活动。
“小鱼,过来亲亲。”卫逸拍了拍手
“嗯!”亓迹游过来跳到石头上,迫不及待地去亲卫逸的脸。
“今天要去我家吗?”卫逸低声问,指尖划了下亓迹的鱼尾上那条浅浅的沟。
“不要!”亓迹惊恐地摇头。
[右下角]
“但是我好喜欢你哦。”
“……不要。”
“好吧,今天让你休息休息。”卫逸也明白不能把亓迹欺负狠了,这条小鱼生气了就钻进海里几天都不出来。
卫逸跳进海里往回游,亓迹送他到岸边。
“小鱼拜拜。”
“拜拜。”
亓迹看着卫逸的身影消失后才钻回水里往家游去,他今天和一条大鱼搏斗了很久,还没抓着,早已累得眼皮打颤。
哗啦……
亓迹突然听到了和海浪声不一样的声音,像是船底划开了水流。
卫逸?
亓迹向上游去,刚出水就被什么东西蒙住头,他吓了一跳,嘶吼着挥动手臂,突然后脑传来一阵钝痛,他晕了过去。
—小人鱼漫无目地游着,它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它试过抓鱼,可那些小鱼仿佛和海水融为一体,一溜烟就从它手里流走了,它也不知道怎么吃那些包着壳壳的东西。
好饿……
扑咚!
小人鱼抬起头,看见一个黑影在挣扎。
人类?
它从没见过人类,那些大人鱼告诉它人类是一种很危险的动物,不可以靠近。
小人鱼好奇地游了过去。
那个人类看见他后喊:
“求你咳咳……求你了,别杀我,求你了!”
小人鱼不知道这个人类在说什么,但它能根据语气和表情判断出来,它有点心软了,拉住那个人类的胳膊把他带回他应该待的地方。
人类艰难地坐起来,看见小人鱼后大叫起来,然后抓起一旁的东西朝它扔了过去,小人鱼闻到一股肉味。
是鱼,那个人类给它了一条鱼。
虽然鱼已经开始腐烂,但它太饿了,狼吞虎咽地吃下鱼肉。
小人鱼流出两滴眼泪,眼泪变成了两颗圆润的珍珠,它将这代表感激和祝福的礼物送给了他……
—“给老子起来!”老刘在亓迹头上泼了盆水。
亓迹猛然惊醒,下意识想做出攻击的姿势,但手动到一半突然被一股力拉了回去,他完全清醒过来才发现手被铁锁绑住了。
“醒来了?”
这个声音和味道有点熟悉。
“你是那个人类?”亓迹惊喜地喊道,“我记得你!”
亓迹努力回想卫逸教他的那些词。
“谢、谢谢你,给我鱼。”亓迹对老刘挤出一个笑容,“我的手动不了,你可以……嗯!”
老刘一棍打在亓迹肚子上,亓迹疼得蜷缩起来,紧接着疼痛如暴雨般落在他身上。
小人鱼迷茫又委屈,不明白曾经给他鱼吃的人为什么打他,
“卫逸!卫逸!”亓迹无助地喊着信任的人的名字。
“卫逸?好啊,难怪最近看不到那小子,原来一个人发财呢,也没想想他刘叔。”老刘说。
“发、发财?”亓迹没听过这个词。
“你的眼睛不是能流出珍珠吗?那两颗我可卖了不少钱呢。”
卖?
“你把珍珠卖了?但那是礼物。”亓迹说,“因为你给我鱼。”
“鱼?什么鱼?”
“我饿,你扔了一条鱼。”
“哦,那个啊,我本来想拿东西砸你来着,谁知道扔的是条死鱼,”老刘掐住亓迹的下颌,“别废话了,给我珍珠!”
“我没有,放开我!”亓迹的双手用力向前一挥,指甲在老刘手背上狠抓了一下。
“操!你他妈敢抓老子!”老刘怒了,狠狠甩了亓迹一巴掌,“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老刘从一旁的工具箱里取出一把钳子,踩住亓迹的手腕,用钳子硬生生将亓迹的指甲一片一片拔下来。
“不……我不能受伤,卫逸会疼的!”
“珍珠呢?”老刘跪地上找,但除了血迹和一堆碎渣以外什么都没找到,“珍珠去哪了?!”
“不给!只给好人!不给你……这种坏人!”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老刘的怒火,他高高扬起手中的棍子砸了下去。
“小鱼,小鱼!”卫逸大声喊道,“亓迹!”
他已经很久都没看到亓迹了,按理来说每天下午亓迹都会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等他,但两天了他都没看见那条漂亮的小鱼。
“卫逸,你喊什么呢?”凌颂宇问。
“你都抽了多长时间疯了?得有两个月了吧?”杨明凯说,“发生什么事了?”
“……我的小鱼不见了。”
“你什么时候养鱼了?”
“算了,估计说了你们也不会信。”卫逸颓丧地垂下头。
“哎不是,说说呗,反正你说的傻逼话说了那么多,不差这两句。”
“你最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凌颂宇有点担心,“给我们说一下。”
“那你们不要往外说。”
“放心,我嘴可严了,保证不说出去。”杨明凯伸出三根手指。
“你说什么?!”杨明凯吼了一声。
“杨明凯你安静点。”卫逸嘘了一下。
“我怎么安静得下来?你说你救了一条人鱼,还他妈和它shui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条人鱼不见了,卫逸找不到它。”凌颂宇比较冷静。
“不是你真信啊?”杨明凯瞪了凌颂宇一眼。
“说实话不是特别相信。”凌颂宇说。
“你们跟我来。”卫逸找出那个装珍珠的戒指盒,“看,这个不是骗人的吧?颂宇,你家是做这个生意的,你应该能看出来。”
“嗯……”凌颂宇捏着其中一颗在灯光下看,“看表面、颜色、光泽和直径确实是一颗极好的珍珠,我可以拿回我家仔细……”
“别仔细了,我说的都是真的!”卫逸焦急地说,“我没必要想出这么离谱的事来骗你们!”
“好吧好吧,你能想到小鱼在哪吗?”杨明凯问。
“别这么叫他,他有名字,叫亓迹。”卫逸说。
“它会说话?”
“我教的,名字也是我起的。”
“哦——”杨明凯意味深长地看着卫逸,说,“你真变态。”
“这是重点吗?!”卫逸暴躁地薅了把头发。
“好了好了,我说一下我的想法,”杨明凯往门上一靠,“一条人鱼,眼泪还会变成我这种外行都能看出价格死贵的珍珠,你觉得如果被别人发现会怎么样?”
卫逸沉默了片刻,突然起身往外走。
“哎你干什么去?”杨明凯喊。
“去找刘叔。”卫逸跑起来,杨明凯和凌颂宇跟着他身后。
“跟他有什么关系?”
“之前他突然多了很多钱,把之前赊的账都还了,还说他要发财,他又没工作,那钱是哪来的?我觉得很奇怪,不管是不是他,我都要去看看!”
“刘叔,开门!”卫逸使劲敲了两下门,过了半天房子里都没动静,这门不怎么结实,他干脆直接撞开了。
“你这小子干什么!”老刘怒气冲冲地从房间跑出来。
“我找个人。”卫逸说。
“什么人?我这儿没有人!”老刘瞪眼。
亓迹迷迷糊糊中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他强撑着起身,用尽全力喊了声卫逸的名字。
“有人叫我。”卫逸推开老刘去寻声音的源头。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老刘去抓卫逸。
“找了人而已,干嘛这么急?难不成心里有鬼?”杨明凯抓住老刘的胳膊。
“你们这群臭小子父母不在就翻天了对吧!”老刘甩开杨明凯,急匆匆地去追卫逸,但又被杨明凯和凌颂宇联手压到地上。
“抱歉了刘叔,等卫逸找到人我们就放开你。”凌颂宇说。
卫逸推开最后一扇门,终于看到了失踪两天的亓迹。
他细心养了三个月的小鱼躺在角落里,浑身都是淤青和伤,原本长在甲床上的指甲散落一地。
“小鱼!”卫逸冲过去抱住亓迹,亓迹费力地睁开眼睛。
“对不起……”亓迹哑声道
“为什么说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没有保护好你。”卫逸很想把亓迹紧紧抱进怀里,但他不敢用力。
“我……让你……心疼了。”亓迹的额角抵在卫逸的胸膛上,他感觉到卫逸的心跳很重很沉。
卫逸顿时涕不成声,他小心翼翼地抱起亓迹走出房门。
“这是你说的那条人鱼?”凌颂宇无比震惊,“这身伤是他弄的?”
凌颂宇厌恶地拧起眉,压在老刘背上的膝盖加大了力气。
“……是,”卫逸看向趴在地上的老刘,眼里满是燃烧的恨意,他用力踹了老刘一脚,“混蛋!”
老刘痛叫一声,吼道:
“不就是一个畜牲吗?别说打了,老子他妈弄死都行啊——”
“闭上你的粪嘴吧,猪狗不如的老东西。”杨明凯拧断了老刘的胳膊,他没什么家人,又从小在外面野惯了,下手比其他两个人要狠得多。
卫逸现在无暇去报复老刘了,亓迹伤得很重,已经昏迷了。
“这样能行吗?”凌颂宇看着卫逸把亓迹轻轻放进海里,卫逸坐在那块大石头,用绳子把他和亓迹绑在一起
“亓迹之前鱼鳍受伤过,他说在海水里恢复得很快。”
葡萄糖卫逸也不知道对人鱼有没有用,但他还是给亓迹喂了点,亓迹睡了整整三天他就守了三天,身体都被海风腌入味了,但他不敢离开,怕亓迹醒来后看不见他。
亓迹缓缓睁开眼睛,扭头就看见卫逸疲惫的脸。
“卫逸。”亓迹轻声唤道。
“我在。”卫逸赶紧跳进海里,握住亓迹的手,俯身吻了吻亓迹的额头。
“抱……”
“嗯,抱抱。”卫逸小心把亓迹扶起来,然后抱住他,亓迹的眼泪也随之滑落,掉进海里,溅起小小的水花。
“疼,我疼……”亓迹小声宣泄着这几天受过的委屈。
“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卫逸抚摸着亓迹的头发,“你不会再受到伤害了,我保证。”
“亲……”
卫逸珍惜地捧起亓迹的脸,含住亓迹的唇,亓迹还是在流泪,让他有一种亓迹是水做的的感觉。
“卫逸。”亓迹在唇齿的缝隙中唤了一声。
“嗯?”
亓迹拉起卫逸的手,将脸埋进卫逸的手心里,泪水从亓迹的眼角滑落,在脸颊上渐渐凝结,最终变成两颗璀璨夺目的珍珠,是烈阳下大海般的湛蓝。
卫逸定定地看着那颗珍珠,轻声说:
“我爱你。”
【一点后续】
“哎呦那也是个可怜人啊。”王奶奶唏嘘道。
“嗯?奶奶,怎么了?”卫逸问。
“老刘死了,淹死的。”
“什么?!”卫逸大吃一惊,“怎么会淹死呢?”
“谁知道呢,喝醉跑海里了吧,”杨明凯耸肩。
“嗯,毕竟刘叔烟酒不离手。”凌颂宇说 。
“应该吧,你们可别学他嗷,抽烟喝酒……”
“会死。”三个人异口同声道。
“小鱼!”卫逸喊道。
“卫逸!”亓迹扑到卫逸身上习惯性地吻了下卫逸的脸。
“啧啧啧,真甜蜜。”杨明凯搂住凌颂宇,“来咱俩也啵一个。”
“别闹。”凌颂宇笑着推开杨明凯,手悄悄绕到杨明凯身后在他后腰上拍了拍,低声道,“回去亲。”
“亓迹,那个傻逼死了,是你干的吗?”杨明凯问。
“傻逼?”亓迹说。
“哎小鱼这个不能学。”卫逸瞪了杨明凯一眼,“你别在我家小鱼面前说脏话!”
“行行行。”杨明凯说,“亓迹,所以是不是你干的?”
“他喝醉了,掉海里,我就带他去我家休息。”亓迹说。
“哦这样啊,好善良的小鱼。”卫逸感叹道。
“是啊,以德报怨。”
“真感人。”